偌大的剑林会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没来得及离开的无双城之人,远远站在会场的另一边。
他们并未插手这场闹剧,反倒是旁观者清。
宋燕回以天生剑胚自居,是无双城这一辈最被寄予厚望的弟子,可今日初次试锋,便一再遭受打击。
他听见了南宫霁禾那句轻吟,此时正目光复杂的望向会场门口拦路的三人,朝着身边的成余长老说道:
不重要余老,那个叶鼎之绝不是表面上显露出的金刚凡境,方才是我轻敌了
成余声音微冷:
不重要剑已经丢了,多说无益
宋燕回垂首,苦涩一笑:
不重要西楚剑歌,问道于天,由百里家小公子显露出来便也罢了
不重要可那个不着调的打狗侠,我先前听说过他,从未将那人放在眼里,却不曾想,他竟也有这惊世一剑
不重要对比那几人,我究竟算什么天生剑胚啊……
成余没有察觉到宋燕回的低落情绪,或者说,他察觉到了却丝毫不在乎,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不重要这个打狗侠的手中剑,日后或许会有问鼎剑谱的资格,可我瞧着……他好像没有佩剑。
不重要雾里看花,难辨其踪,这一剑倒是名副其实
宋燕回在脑海中复述着西楚剑歌和雾里看花,迟迟不语。
成余不知想起了什么,一甩衣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重要镇西侯府的胆子真是大啊!
宋燕回抬头看向他,不明所以。
成余继续说道:
不重要西楚亡国,那剑儒双仙古莫、古尘,乃是镇西侯百里洛陈亲手所杀,他的孙子却会完整的西楚剑歌
不重要想必是百里洛陈留情徇私,接下来,乾东城也该热闹起来了。
宋燕回微愣:
不重要余老是说,天启城那位会问罪镇西侯府?
不重要“镇西侯府驻守西南道,其麾下的破风军不可小觑。”成余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天启城那位是否会问罪,但天启城定会遣人找出藏在乾东城的西楚余孽,斩草除根!”
宋燕回闻言,又想起那套西楚剑歌,随后看向自己的手中剑。
约莫一炷香后。
南宫霁禾、叶鼎之以及王一行,他们估摸着温壶酒带着百里东君应该已经跑出了神剑镇,方才收了剑势,先后离开了剑林。
天色渐晚。
三人在镇上一家酒馆围桌而坐。
王一行猜测叶鼎之和百里东君是故友重逢,被叶鼎之用望城山那位不出世的天才小师弟给怼了回去。
他又旁敲侧击的打听雾里看花剑法的来路,被南宫霁禾三言两语给忽悠的找不着北。
王一行颇是无奈的笑了笑,只得转移话题:
王一行叶兄弟和南宫兄弟是一起的吗?
南宫霁禾和叶鼎之对视一眼,面色稍显不自然。
叶鼎之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酒壶。

一起吗?
她可还在恼他?
日后又是否愿意与他同行?
他从来都拿不准她的心思!
南宫霁禾收回视线,冲着王一行浅笑不语。
她娘说过,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只需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微笑即可,让别人自行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