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飘拂之间,随着衣摆被风吹动的飒飒声传来,叶鼎之已经站到了宋燕回的对面。

不重要你是
宋燕回显然从未见过面前之人,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和他们无双城抢剑。
叶鼎之叶鼎之
叶鼎之一字一顿道。
擂台之上,两人已经交起手来。
擂台下的人群之中,没胆子上去的一人酸言酸语道:
不重要叶鼎之?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估计又是个愣头青吧!
他见身旁几人纷纷看向他,语气越发不屑:
不重要连无双城都敢挑战,这次,估计得把命给留下
那人就站在南宫霁禾身后不远处,她自然也把这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南宫霁禾双手环胸,右手搭在左臂臂弯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几下。
只见剑池中飞出一剑,径直奔向说酸话的那人,剑柄狠狠砸在那人的腮帮子上。
那人惨叫一声捂嘴,随后看向手心中几颗带着血丝的牙,口齿不清道:
不重要谁?谁暗算我?
长剑悬空调转方向,剑尖直指那人眉心。
那人后撤一步,眼中满是惊悸之色。
南宫霁禾并未回头,视线始终跟随着叶鼎之的身影:
南宫雯禾他会不会把命留下我不知道,可你若是再多嚼口舌,你的嘴就得留在此地了
她的声音很轻,隐含笑意,却莫名让人背后发凉。
那人看着南宫霁禾的背影,愤恨的目光落在她身后披风的四个大字上,敢怒不敢言。
他说那个愣头青,关这个打狗侠何事?
此人真是太不讲理了!
耳边烦人的嘈杂声退却,南宫霁禾专注的盯着擂台上的对战,台上两人的高下之分很是明显。
这个宋燕回,天生剑胚,着实不错。
可是,叶鼎之三年前的武功,都已经不止是这种程度了。
这场对战的结局是注定的。
宋燕回落败,垂眸间神色黯然,持剑拱手:
不重要宋某技不如人
叶鼎之承让
叶鼎之爽朗一笑。
百里东君且慢
百里东君大喝一声,拿着酒壶就上了擂台,他摇摇晃晃的站在叶鼎之对面,身形不稳,
百里东君我,也要取剑
温壶酒小百里——
温壶酒本想要拦下他,却连个衣角都没摸到。
自家外甥他清楚,从小就不喜练武,也就轻功能好点,哪儿能比得了剑呢?
擂台之上,叶鼎之眉眼含笑:
叶鼎之敢问阁下是……
百里东君仰头喝了一大口酒,丝毫不在意酒液从他嘴角流出,洒在胸前的衣襟上。
他喝完之后,随手将酒壶抛了出去,方才说道:
百里东君百里东君
叶鼎之闻言,面上笑意稍显凝滞。
他呆愣愣的看着百里东君,眸中神色不明,似欣慰,似怀念,终是低语复念了一遍:
叶鼎之百 里 东 君……
百里东君因着醉酒的缘故,脸颊上顶着两坨红晕:
百里东君我们认识吗?
叶鼎之不,不认识
叶鼎之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浅笑,持剑指向百里东君,
叶鼎之不是要比剑吗?那你的剑呢?
百里东君伸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剑,引的台下一阵哄笑。
南宫霁禾见这俩昔日的兄弟重逢,虽是相对而立的情景,场面却很是有趣,不由勾唇一笑。
王一行见状,将新得的那柄火神扔了上去:
王一行小公子,剑借你
温壶酒哎哎哎
温壶酒这次又没拦住,只得抬手掩面,
温壶酒丢人呐,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