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眉头微皱:
百里东君你从顾家出来后就魂不守舍的,一直在找什么呢?
南宫霁禾的视线定在一家成衣店铺的匾上,随后朝着百里东君笑得眉眼弯弯:
南宫雯禾你刚才不是说先去青松客栈歇歇脚吗?你们先去吧,我稍后就到
她说罢,朝着那家成衣铺子走去。
两个时辰后。
青松客栈
柴桑城最大的一家客栈,三教九流皆齐聚于此,包括暗河和天外天之人。
客栈二楼的一间套房中。
抱着酒坛的伙计进进出出,原是温壶酒一口气买下了整整十大坛酒。
温壶酒在一旁清点着。
百里东君舅舅,您馋酒了?
百里东君看了看那十坛酒,又看向温壶酒的背影
百里东君可是这么多坛酒,咱们怎么着也喝不完啊!
温壶酒回头看向他,在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没好气道:
温壶酒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这酒不是用来喝的!
百里东君目露疑惑之色:
百里东君那是……
温壶酒是用来救人的
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替温壶酒解答了百里东君的问题。
屋中三人闻声看去
玄衣少年迈过门槛,翩翩而至,仿若阳光穿过云层,令人眼前一亮。
只见南宫霁禾换了一身衣物,依旧是黑玄相间的配色,身后却多了一件长至脚踝的黑色披风,颇有一种意气风发之感。
南宫霁禾面朝着三人,双手摊开,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待:
南宫雯禾怎么样
百里东君好看
司空长风看的过眼
两人回答的甚是敷衍。
唯有温壶酒笑道:
温壶酒不错不错,这位南宫公子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百里东君凑到温壶酒身边,低声询问道:
百里东君舅舅,你说这话真的不违心吗?
南宫霁禾那张脸,对于一个男子而言,属实有些貌美精致的过分了,是他周身轻佻洒脱的气质很好的融合了这一点,才不会令人感觉怪异。
哪怕只是想象,百里东君也实在很难把自己舅舅这个糙汉子和南宫霁禾联系在一起。
温壶酒怎么
温壶酒轻咳一声,找补道,
温壶酒你舅舅我年轻时也曾只靠脸,就迷倒江湖上的一大片仙子!
温壶酒只是后来都被我用毒吓跑了而已……
他这最后一句话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司空长风开口问话:
司空长风你方才心不在焉的,就是为了一件衣服?
南宫雯禾不不不
南宫霁禾右手轻抬,伸出食指晃了晃,
南宫雯禾另有玄机
她说着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三人。
只见她身后的披风上,用金线绣着明晃晃的四个大字。
打、我、是、狗!
南宫霁禾微微侧首,右手虚握成拳,用拇指指向自己的披风,眼角余光瞥向身后三人,颇是自得道:
南宫雯禾简洁明了,日后有人再想对我下手,得先过他自己心里那一关!
司空长风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中神色复杂至极。
百里东君感叹道:
百里东君不愧是你,最是懂怎么恶心人的
温壶酒笑得更大声了。
他哪能看不出来,南宫霁禾这是在学他?
这个少年,太对他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