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许婉栀的公司楼下。
许婉栀(从出租车里下来,手里拎着咖啡,快步走向大楼入口)
一辆黑色SUV缓缓滑到她身侧,车窗降下。苏新皓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她,嘴角弯着那个熟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苏新皓姐姐,早!
许婉栀(脚步一顿,眉头微蹙)你怎么在这?
苏新皓(表情无辜)我姐说你们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早餐店,让我来尝尝。没想到……这么巧。
许婉栀(冷笑)巧?
苏新皓(眨了眨眼,那眼神清澈得像只小鹿)姐姐不信吗?
许婉栀(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苏新皓(将车停好,追上来,与她并肩走)姐姐……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许婉栀(语气冷漠)不用。
苏新皓(没再说话,只是跟着她走。走到大楼门口时,他忽然伸手,替她扶住沉重的玻璃门)
许婉栀(看了他一眼,从他身侧走过,肩膀不经意擦过他的胸膛,温热的触感让她脚步微顿)
苏新皓(低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姐姐……晚上我来接你下班好不好?
许婉栀(头也不回)不用了。
苏新皓(笑,那笑声低低的,带着几分宠溺)好,那我不来。姐姐……好好工作。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从容。许婉栀站在电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眉头皱得更紧。
许婉栀(低声自语)……阴魂不散。
周三下午,许婉栀的办公室。
助理(敲门进来)许总,楼下有人送东西上来。
许婉栀(头也不抬)放桌上。
助理(放下一个精致的纸袋,表情带着几分八卦)许总……是个小帅哥送的。说是……您弟弟?
许婉栀(笔尖一顿,抬头看向纸袋)
纸袋里是一份下午茶,是她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苏,还有一杯冰美式,备注写着:姐姐工作别太累了,吃点甜的会让人心情变好哦。——新皓❤️
许婉栀(盯着那张便签看了三秒,最终将纸袋推到一边)……出去吧。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退出办公室)
许婉栀(处理完一份文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个纸袋上。她拆开包装,舀了一勺提拉米苏,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勺子,目光移向一旁的手机,随即捡起,指尖在屏幕上轻触几下,打开了与苏慕妍的对话框。
许婉栀(打字)你弟最近很闲?
苏慕妍(秒回)啊?他最近不是在忙实习吗?怎么了?
许婉栀(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最终放下手机,没再回复)
周五晚上,许婉栀加班到九点。
她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她裹紧外套,走向路边准备打车。
黑色SUV准时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苏新皓侧头看她,眼神在夜色中格外幽深。
苏新皓姐姐,上车送你回家。
许婉栀(皱眉)我说过不用。
苏新皓(表情无辜)我没说接你下班。我只是……刚好路过。
许婉栀(冷笑)连续三天路过?
苏新皓(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在路灯下带着几分危险的魅力)姐姐……我在追你。追人……总要有点诚意嘛。
那个"追"字说得直白而坦荡,让许婉栀愣了一下。
苏新皓(倾身过来,从里面打开副驾驶的门)姐姐……外面冷,上车。
许婉栀(站在原地,看了他三秒,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苏新皓(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姐姐饿不饿?想吃什么?
许婉栀没胃口不想吃。
苏新皓(没反驳,只是发动车子)好,那就送姐姐回家。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苏新皓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换挡杆上,指节修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色泽。
许婉栀(目光落在他手上,随即移开,看向窗外)
苏新皓(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姐姐……在看什么?
许婉栀没看什么(别过头躲过他的视线)
苏新皓(轻笑一声,声音低哑)姐姐……我发现你的小秘密了……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耶!
许婉栀(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耳朵,随即意识到什么,冷冷地放下手)……专心开车。
苏新皓(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车子停在许婉栀小区门口。
许婉栀(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新皓(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许婉栀(转头看他,眉头微蹙)你干嘛?
苏新皓(倾身靠近,距离骤然拉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姐姐……周末有空吗?
许婉栀没空。
苏新皓(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姐姐……别骗我。我姐说你周末从来不出门,就在家呆在。
许婉栀(沉默了两秒)……那也没有空。
苏新皓(嘴角弯了弯,那笑容乖巧中带着几分执拗)那姐姐……能不能为我,空出一天?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像是要将她看穿。许婉栀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许婉栀(声音冷淡)……一天。去哪?
苏新皓(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秘密。周六早上九点,我来接姐姐。
他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她准备下车时,忽然倾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个吻轻柔得如同羽毛般掠过,却让许婉栀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苏新皓(退开,声音低哑)……晚安,姐姐。周六见。
许婉栀(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小区,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
周六早上,许婉栀的公寓。
门铃准时在九点响起。
苏新皓(打开门,看到苏新皓站在门外。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体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袋早餐,笑容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姐姐~早上好!
苏新皓(脸红)姐姐……你今天真好看。尤其是穿这件衣服。(上下扫荡)
许婉栀(她身着一袭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扎成侧马尾,虽然未施粉黛,却别有一番清新脱俗的魅力,仿佛夏日里的一抹清风,让人眼前一亮。)……谢谢。
苏新皓(将早餐递给她)姐姐,先吃点东西吧,路程有点远。
许婉栀(礼貌的接过早餐)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停在一座山脚下。
苏新皓(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开门)姐姐,到了。
许婉栀(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色,微微愣住)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远处是连绵的山峦,山顶笼罩在薄雾中,像是仙境。草地上搭着一顶白色的帐篷,旁边摆着野餐垫和食物,还有一架天文望远镜。
苏新皓(站在她身侧,声音很轻)姐姐……我查过了,今晚有流星雨哦。
许婉栀(转头看他)所以……你说带我就是为了看这个?
苏新皓(耳尖红了,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嗯……我……就是想带姐姐来看。姐姐平时工作这么累,所以我想让姐姐……放松一点。
他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乖巧无害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危险而直白的吻只是错觉。
许婉栀(沉默了几秒,最终走向帐篷)……帐篷怎么搭?
苏新皓(眼睛亮起来,快步跟上去)姐姐……我教你!
下午,两人躺在野餐垫上,看着天空。
苏新皓(侧头看她,声音很轻)姐姐……你平时周末都在做什么?
许婉栀休息或者工作。
苏新皓(皱眉,表情带着几分心疼)姐姐……你太累了。以后周末,我带你出来玩,好不好?
许婉栀(没说话,只是看着天空)
苏新皓(往她这边挪了挪,距离拉近了一些。他的手臂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温热的触感让许婉栀微微一顿)
苏新皓(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蛊惑)姐姐……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在想……怎么才能让你笑一笑。
许婉栀(转头看他)
苏新皓(目光清澈而专注,像是盛满了星光)姐姐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许婉栀(移开视线,声音平淡)……我不常笑。
苏新皓(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宠溺)没关系。我会……让姐姐慢慢习惯笑的。
傍晚,两人坐在帐篷前,吃着苏新皓准备的晚餐。
苏新皓(忽然起身,走向天文望远镜,调了调角度)姐姐……快来看!
许婉栀(走过去,俯身看向目镜)
视野里是一片璀璨的星空,星星密密麻麻,像是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她看得入神,没注意到苏新皓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望远镜支架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苏新皓(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几分低哑)姐姐……好看吗?
许婉栀(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直起身)……嗯。
苏新皓(他低下了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肌肤,让她不由得感到一阵酥麻的战栗)姐姐……(他低声呢喃喉结滚动,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想吻你。
许婉栀(心跳骤然加速,但声音依然平静)……你可以试试。
苏新皓(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姐姐……是在挑衅我?
许婉栀(直起身,转头看他,目光带着几分挑衅的冷意)是。你敢吗?
苏新皓(目光暗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倾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交缠)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快而剧烈,像是某种共鸣。
苏新皓(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姐姐……你知道挑衅我的后果吗?
许婉栀(没躲,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什么后果?
苏新皓(盯着她看了三秒,最终退开,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后果就是,我要忍得更辛苦了。
他转身走向帐篷,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新皓姐姐……流星雨要凌晨才出现,先休息一下吧。
许婉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依然很快。她抬手触碰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呼吸的温度)
许婉栀(她低声自语)……胆小鬼。
凌晨,流星雨如期而至。
两人躺在野餐垫上,看着天空中划过的流星,像是银色的丝线,短暂而璀璨。
苏新皓(侧头看她,声音很轻)姐姐……你许愿了吗?
许婉栀不信这些。
苏新皓(笑,那笑容在星光下格外温柔)我许了。
许婉栀什么愿望?
苏新皓(转头看她,目光幽深而专注)……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许婉栀没有抽回。
苏新皓(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声音低下去)姐姐……我可以……靠着你睡一会儿吗?
许婉栀(沉默了两秒)……嗯。
苏新皓(往她这边挪了挪,头轻轻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许婉栀(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乖巧而无害)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
许婉栀(低声自语)……我真是疯了。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头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跳渐渐与他同步。
天亮时,苏新皓先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靠在许婉栀肩上,而她也睡着了,头微微歪着,靠在他头顶。他的嘴角弯了弯,轻轻动了动,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苏新皓(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你知道吗?我昨晚许的愿是……让你慢慢习惯我。习惯到……离不开我。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随即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许婉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苏新皓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她僵了一下,随即抬头看他)
苏新皓("刚好"睁开眼睛,表情带着几分迷茫和无辜)姐姐……你醒了?
许婉栀(推开他,坐起身,声音冷淡)……该回去了。
苏新皓(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表情乖巧得像只刚睡醒的小狗)好,送姐姐回去。
回程的车上。
许婉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苏新皓(偶尔用余光看她,嘴角弯着)姐姐……昨晚的流星雨,好看吗?
许婉栀还行。
苏新皓(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满足)姐姐……以后每年,我都带你看。
许婉栀(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车子停在许婉栀小区门口。
许婉栀(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新皓(忽然叫住她)姐姐。
许婉栀(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苏新皓(倾身过来,在她唇边停住,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苏新皓(退开,声音低哑)……谢谢姐姐。昨天……我很开心。
许婉栀(愣了一下,随即推开车门下车,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苏新皓(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小区,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低声自语)
苏新皓姐姐……你脸红了。
许婉栀(电梯里,靠在墙上,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那里确实烫得惊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他靠在自己肩上睡觉的样子,和那个落在脸颊上的吻。
许婉栀(低声自语)……苏新皓,你到底是什么人。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公寓,将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倒在床上。
手机响了,是苏新皓发来的消息。
苏新皓(消息)姐姐,到家了吗?
许婉栀(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回复)到了。
苏新皓(秒回)姐姐……下次,我可以要本金了吗?
许婉栀(看着那条消息,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他在说什么——是第一次那个落在唇边的、最终退而求其次的吻)
她没有回复,将手机扔到一边,用枕头盖住脸。
在无尽的黑暗中,她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那急促的节奏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