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悄悄松了一大口气,暗自庆幸:还好还好。
同时她默默揉了揉胸口。
心梗加吓一跳。
今天属实太难熬了。
哎呦。
这趟回去必须奖励自己吃个红烧大肘子!
亏待谁都不能亏待了自己。
四人继续前行,接下来的墓道一路诡异顺遂。
所有隐性毒虫、藏毒瘴气、小型陷阱,全部被秦念超绝不经意的表演,悄悄化解。
胖子一路啧啧称奇,全程感慨运气爆棚:
“邪门了!这墓看着凶得要命,结果一路平平稳稳,毒虫不见、机关不炸,咱今天看来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扫了扫身前的空气,不敢置信地挑眉:“我干倒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反常的古墓,怪事年年有,今天格外多啊!”
吴邪跟在胖子身后有些疑惑,按这座墓的凶险程度,远远不该如此平和。
这一路走来太过安稳,安稳得不正常,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可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奇了怪了……
吴邪思索片刻,翻来覆去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最后只能无奈作罢,轻轻舒了口气:“算了,不想了,或许真是咱们运气好,恰巧避开了所有凶险,就当是走大运了。”
秦念在后面抬手暗暗擦了擦汗,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属实没想到。
演戏有时候还挺考验人的耐心。
短短一段墓道,堪称她过得最跌宕、最丰富的一次。
差点没给她累死,演完这块又演那块的。
……
四人顺着平稳墓道直达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整座主墓室映入眼帘。
穹顶高悬、黑岩砌壁。
穹顶正中心,雕刻着无数繁复扭曲、缠绕交错的上古蛊纹。
纹路古老晦涩,笔画狰狞怪异,层层叠叠盘旋蔓延,几乎铺满了整个穹心。
那些纹路像是活物一般,在昏暗的光线里隐隐浮动着微弱的黑芒。
墓室正中央矗立三尺青石蛊台。
蛊台石质厚重,表面布满常年被阴气、蛊气侵蚀的斑驳痕迹,纹路古朴沧桑。
石台正中央,稳稳安放着一尊一人宽的青铜蛊鼎。
鼎身通体黝黑,铸满密密麻麻的凶蛊浮雕,纹路狰狞可怖,年代久远的厚重古朴感扑面而来。
鼎身细密的缝隙之中,源源不断地丝丝缕缕溢出灰黑色的剧毒蛊雾,雾气冰冷黏腻,落地无声,缓缓在地面蔓延流淌,汇聚成薄薄的一层黑雾,所过之处,地面青石尽数被腐蚀出细微的孔洞,毒性凶悍至极。
墓室四周紧贴石壁的位置,整齐伫立着数十尊半人高的镂空陶制蛊俑。
陶俑造型诡异,面目模糊狰狞,身形僵直呆板。
每一尊俑身皆是镂空雕刻,空心的俑腹之中,密密麻麻藏满了封存千年的蛊虫卵。
它们如同沉默伫立的守墓傀儡,安静矗立在黑暗里,无声凝视着闯入墓室的不速之客。
吴邪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手电光束照在中央的青铜蛊鼎,光线穿透缭绕的灰黑蛊雾,将鼎身的纹路照得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