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派对》 是一档虚构的恋爱综艺节目。节目组会邀请你和你的“前任团”共同入住一栋海边别墅,进行三天两夜的合宿录制。
你的身份:全场唯一女嘉宾。
你的任务:在多位前任之间周旋,应对旧情复燃、暗中较劲、吃醋质问、秘密曝光等一系列修罗场事件,最终走向专属于你的结局。
---姓名:陈清夏
职业:演员(半公开艺人)
前任阵容:马嘉祺、张泽禹、左奇函、杨博文(共4人)
济州岛海边别墅。落地窗外是灰蓝色的海,风把白色纱帘吹起来又放下。
客厅里四个人已经到了。
马嘉祺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手指搭在书页边缘,没在翻。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张泽禹站在音响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吉他拨片无意识地在指尖转。他看见你,动作顿了一下,拨片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接住了,耳根有点红。
左奇函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局没结束的游戏。他抬头看了你一眼,立刻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坐直了。动作太快,反而显得刻意。
杨博文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杯水。他没说话,只是看着你,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捏了一下。
节目组音响响起,机械女声一字一顿:
“欢迎来到《前任派对》。在座的各位中,有一位或以上的嘉宾是某人的前任。请用心寻找。”
客厅安静了两秒。
张泽禹把拨片收进口袋。
左奇函清了清嗓子。
杨博文低头喝了一口水。
马嘉祺把书合上了。
【弹幕】
“四位前任??一开场就这么刺激吗”
“张泽禹耳朵红了哈哈哈哈好纯情”
“左奇函装什么玩游戏 明明在等人”
“杨博文那个捏杯子的动作……心疼了”
“马嘉祺合书了 经典动作 懂的都懂”
【观察室】
大张伟:“哎哟我的天,四个!四个前任排排坐。陈清夏这是来参加恋综还是来开前任股东大会?”
杨天真(抱臂):“演员身份来参加这种节目,风险很高。她应该清楚。”
李老师:“注意四个人第一反应——张泽禹是慌乱,左奇函是伪装,杨博文是压抑,马嘉祺……是克制。四种不同的在意方式。”
女演员:“我不管谁最在意,我只想说——陈清夏今天这件风衣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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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玄关,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好久不见,你们四个都在啊。”
声音比预想中稳。
马嘉祺把合上的书放到一边,声音很轻:“嗯。节目组安排得早。”
张泽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你……路上堵车吗?”问完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蠢,抿了抿嘴。
左奇函站起来,手插进卫衣口袋:“也没多久。”停了一下,“三个月?还是四个月?”语气好像在算一个不太重要的事情,但精确到了月份。
杨博文没动,还是靠在墙边,声音不大:“好久不见。”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你身上。
空气突然有点密。
【弹幕】
“左奇函记了几个月??你不是不在意吗”
“杨博文那句‘好久不见’说得我好难过”
“马嘉祺好淡定 不愧是大哥”
“张泽禹堵车那个问题我真的笑死 直男”
【观察室】
李老师:“注意一个细节。张泽禹问的是‘你路上堵车吗’——这是个非常安全的问题,他在试探陈清夏愿不愿意接话。”
杨天真:“演员的修养就在这里了,她刚才那句‘你们四个都在啊’很有技巧——没有特别指向谁,但每个人都觉得被看见了。”
大张伟:“杨姐你在分析什么兵法啊?这不就是前任见面大型尴尬现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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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似乎觉得刚才的问题太笨了,补了一句:“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左奇函立刻接上:“她喝温的。”
客厅安静了。
张泽禹转头看左奇函。
左奇函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马嘉祺抬眼看了左奇函一下。
杨博文端着水杯的手停住了。
【弹幕】
“左奇函你怎么知道她喝温的????”
“完了 第一句话就暴露了”
“张泽禹:???”
“这才开场两分钟 修罗场已经来了”
左奇函迅速找补:“……我猜的。女生不是都喝温水吗。”
张泽禹没说话,看了你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他在问:真的吗?
马嘉祺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刚好所有人都听得见:
“让她自己选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先坐下再说。”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系统提示】
马嘉祺 复合意愿 +2,信任值 +2
张泽禹 占有欲 +4,怀疑值 +3
左奇函 占有欲 +5,复合意愿 +1,怀疑值 +2
杨博文 复合意愿 +1,信任值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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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轻点头,没有接任何人的话,转身拎起脚边的行李箱,往楼梯口走去。
身后安静了一瞬。
你听见左奇函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她累了”,语气里有一点点不确定。
张泽禹没说话。吉他拨片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马嘉祺的视线跟着你走到楼梯拐角,然后收了回去。
杨博文始终靠在墙边,没有动。你经过他身侧的时候,他手里的水杯换了一只手拿——那只空出来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又放下了。像是一个没有完成的动作。
【弹幕】
“她直接走了??不带回头的那种”
“左奇函那个‘她累了’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吧”
“杨博文那个手……是想拉她吗”
“马嘉祺目送好温柔我死了”
【观察室】
女演员:“呜呜呜杨博文那个欲言又止的手!”
大张伟:“姐,你每次都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你是拿放大镜看的吗?”
李老师:“陈清夏选择回避正面交锋,上楼放行李——这是一种‘冷处理’。但她走得越干脆,楼下四个人心里就越乱。有时候不说比说更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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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 你的房间
房间不大,落地窗正对着海。窗帘是白色的,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床尾放着一束欢迎花,卡片上只有节目组的logo。
你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慢慢往外拿东西。
其实不需要收拾很久。但你故意放慢了动作。
因为你知道——会有人来的。
果然。
不到五分钟,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叩,也不是急切的拍门。三下,不快不慢,很有分寸。
你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是——
马嘉祺。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温的。
“怕你渴。”他把水递过来,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下,“节目组的水是凉的,我给你换过了。”
你没有立刻接。他就那么举着,不急不躁。
【弹幕】
“温的!!!又是温的!!!”
“马嘉祺你听到了对吧 左奇函刚才说温水你就去倒了”
“这不是占有欲是什么 马哥你暴露了”
“他好会 但是又很克制 谁懂”
【观察室】
杨天真:“马嘉祺这一手很高明。他不说‘我知道你喝温的’,而是说‘我给你换过了’——既不动声色地宣示了了解,又把功劳归给自己。”
大张伟:“杨姐你是不是上过什么情感特训班?”
李老师:“注意敲门节奏。三下,不轻不重。马嘉祺在任何情况下都很在意‘分寸感’,但越是这样的人,占有欲爆发的时候越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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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那杯水。
你伸手接过那杯水。杯壁温热,刚好暖着手心。
你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语气随意地问:“楼下怎么样了?”
马嘉祺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
他没立刻回答。那一瞬间很短,但你能感觉到——他在判断你这句话的意思。是真的关心楼下情况,还是在试探他?
“左奇函去找零食了。”他声音很平,“张泽禹在阳台调音,杨博文……还在原来的位置。”
“原来的位置?”你挑眉。
“靠墙,喝水。”马嘉祺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多余的表情,但你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做什么又忍住了。
【弹幕】
“马嘉祺在汇报工作吗哈哈哈哈”
“他把每个人的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杨博文还在原来的位置——这句话怎么有点心酸”
“陈清夏在试探他吃不吃醋吧?”
【观察室】
女演员:“马嘉祺说‘张泽禹在阳台调音’的时候,语气好公事公办哦。”
大张伟:“那不叫公事公办,那叫‘我知道你问这个是想看我在不在意但我不会让你看出来’——哎呀妈呀这名字也太长了。”
李老师:“陈清夏的这个问题很聪明。她不问‘他们怎么样’这种模糊的,而是问‘楼下怎么样了’——把四个人的状态打包成一个问题。马嘉祺的回答也很有意思,他只陈述事实,不加任何评价,这是一个安全但有点防御性的回应。”
杨天真:“两个人在过招。一个想试探,一个不想被试探出来。这才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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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没有走。
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态看起来是放松的,但你认识他——他越是放松的姿态,越说明他在认真。
“行李收好了?”他问。
“差不多。”
“节目组说傍晚六点集合吃晚饭。”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表,也没有催你,“还有四十分钟。你可以休息一下。”
他说完,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就那样站在门口,像是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你——你要他留,他就留;你要他走,他就走。
【弹幕】
“这个分寸感绝了”
“他在等她开口留他吧”
“马嘉祺真的好克制啊 但是越克制越让人想撩”
“四十分钟 够聊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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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在门框边,语气轻松地抛出那句——
“那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马嘉祺看了你两秒。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但你认识他——他的眼睛比刚才亮了一点,那种很细微、只有你才能捕捉到的变化。
“好。”他说。
他走进来,没有东张西望。只是走到窗边,站在离你行李箱大概两步远的地方,看向外面的海。窗帘被风吹起来,他伸手挡了一下,不让布帘扫到你的东西。
你关上门,坐到床边。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海浪声和偶尔的风声。
“这个房间视野不错。”他说。
“嗯。”
“节目组对你挺好。”
“可能是因为我是唯一的女生。”你说。
马嘉祺轻轻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真的被逗到的——嘴角动了动,眼睛里有一点温度。
【弹幕】
“马嘉祺笑了!!他笑了!!!”
“这个笑容不是营业笑 是真的”
“他好自然地帮她挡窗帘 好细节”
“两个人独处一室 好安静 但是好有氛围”
【观察室】
女演员(捂胸口):“马嘉祺那个笑……我心脏受不了。”
大张伟:“姐你每一期都要换一个心动对象是吗?”
李老师:“两个人之间的舒适感很明显。他们有过一段关系,但现在能这样自然地共处一室,说明分手过程比较平和——至少对马嘉祺来说,没有太多怨恨。”
杨天真:“但是舒适感不代表没有遗憾。你看马嘉祺的手——他一直在裤子口袋里,没有拿出来。这是一种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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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转过头看你,问了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
“你最近在拍什么戏?”
“杀青了,在休息。”你说,“你呢?”
“在准备新专辑。”
“还写歌吗?”
“写。”他顿了一下,“一直写。”
他没有说“写给你”之类的话。但你听出那两个字里的分量——一直写。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写到现在。
【弹幕】
“一直写——有没有可能有一首是写给她的”
“马嘉祺好克制 但是句句都有潜台词”
“陈清夏问‘还写歌吗’ 是不是想知道有没有关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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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要说什么,门又响了。
这次不是轻敲三下。
是直接的、连续的——“咚咚咚”。
门外传来左奇函的声音,带着一点故意的活泼:
“陈清夏!你房间有没有吹风机?我的找不到了——”
语气听起来像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但你注意到他说的是“找不到了”——而不是“没带”。四个人的行李都是节目组统一准备的,每个人房间都应该有吹风机。
【弹幕】
“左奇函你房间怎么可能没有吹风机”
“借口!!这是借口!!他想进来”
“马嘉祺在里面 他肯定急了”
“门外的左奇函 vs 门内的马嘉祺 修罗场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