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衣服刮过树叶的声音从森林深处传来,一位青年男性急匆匆的在树林间穿梭,他粗暴的用手拨开挡路的树枝树叶。他身上穿着便利干练的冲锋衣,胸前带着一个闪着银光的胸章,上面有一只青鸟的图案。额边流下几滴汗珠,跑步的声音在丛林的深处极为突兀。
“林徊舟,听的见吗?我是徐程生,听到请回答!”句末的几个字明显可以听出他烦躁的心情。
“我是顾喻,东边地区没问题,小祁正在往你那边赶找到林徊舟了给她通话保持。”
“我在他负责的区域转了大半天也没找到,对讲机没回应因该伤的很重,我身上只有几包绷带和药,还…”徐程生说到一半就被眼前的景象打断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青年躺在杂草丛中,边上还有许多荆棘丛生,胸口到腹部受了很大的一道伤,血流暂时停住,头歪在了一边,双眼紧闭。
徐程生立刻快步上前粗劣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并向对讲机报告:“我找他了,胸口到腹部有一道锐器伤,头部和身体皆有被钝器击打的痕迹,粗劣估计左旁肋骨断了三根,我现在正在给他包扎伤口。”
“北边的哪里?”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女声。
……
林徊舟觉得自己脑子晕乎乎的,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只记得自己被一个蜘蛛恶性融合体尖利的腿划伤并被丢到了一边,有那么几分钟他甚至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困,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声音他也没力气回应了。
叫我吗?是徐哥啊…
徐程生的声音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扰的他想睡又睡不着,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回宿舍去拿他的耳塞。
好吵…回去……
去哪儿?他突然记不清他在哪儿了
听着这让他烦躁的声音,他忽然记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徊舟睁眼看到了独属于医院的白色墙壁。
“你终于醒了,”身旁传来一道女声,林徊舟随之望去,“想必你不记得我了,一会去做个检查,你昏迷不醒的这几天大家都很关心你呢。”随后又像是抱怨的说:“真该给你看看徐程生那像掉了魂的模样,都说了不会有太大影响,队长都没怎么说。”
林徊舟看到她的外衣上别着一个带着青鸟图案的胸章,下方是她的身份牌。
总基地A组1队队员 祁栖卿
“你好,这位祁小姐,请问我昏迷了几天?这里又是哪里?”
“八天零十五个小时36分。”这位医师边说边在她的本子上写着什么,句末似乎还带着一丝骄傲的俏皮,“哎呀,我也算是不负众望的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重新认识一下吧,总基地的A组1队队员,队伍里的医疗师,陈教授最喜爱的天才学生。”
当说到“陈教授”和“天才学生”这几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底的欢快和骄傲更是快溢出来了。
“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和之前的旧伤,你的记忆会有损失,不过这静养几个月差不多就能恢复。”
“我…”
“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我们A组1队的队员,在一次任务中被恶性融合体攻击,现在在基地的总医疗区接受治疗,等好的差不多了后我会给你开证明队长就能接你回去了。”
林徊舟一时语塞,他其实还有许多要问的问题没说,就被眼前这个热情的队员整的不知如何插话。
“小祁,”病房外穿来一个年轻的声音,走过来的是一位头发不算整齐甚至有些自然卷翘边的二十几岁的男人,“林徊舟怎么样了?”
林徊舟看向这个不修边幅的青年,他的眉眼深邃,皮肤是带着亲切感的小麦色,让人不由自主的对他产生一些好感。
林徊舟就这样看着这个帅气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他的病床前,说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兄弟这都没死啊,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