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38楼全景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办公区角那张铺着米白绒毯的小沙发上。丁程鑫蜷在上面抱着草莓抱枕,半长的软发蹭得乱蓬蓬的,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芒果汁印。
红木办公桌后的马嘉祺抬眼扫了他三次,钢笔尖在合同上划歪了两道痕,最终还是按了内线叫秘书进来。
张秘书马总,您吩咐。
穿着职业装的女秘书刚进门,视线不自觉就往小沙发的方向飘,果不其然看见那位传闻中的小祖宗正睡得香,脚步下意识放轻了半分。
马嘉祺把楼下甜品店刚到的猫山王千层拿上来,再要一杯温的桃桃乌龙,少糖。
张秘书好的,我这就去。
秘书转身带上门的瞬间,马嘉祺已经放下笔起身,脚步放得极慢走到沙发边,蹲下身伸手,指尖刚碰到丁程鑫软乎乎的脸,就被人偏头蹭了蹭掌心。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眼都没睁,嘟囔着往他手边靠了靠,软乎乎的声音像裹了层蜜。
丁程鑫马嘉祺……我要吃草莓……
马嘉祺喉结滚了滚,指腹蹭过他嘴角那点芒果汁,凑过去低头轻轻舔掉了,甜的。
马嘉祺等会儿给你买,先起来吃点千层,不然晚上又该闹胃疼。
他刚要伸手把人抱起来,办公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合作方的王总带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孩闯进来,身后跟着拦都拦不住的张秘书,脸都白了。
王总马总,我这不也是着急跟您谈西区那块地的合作嘛,您看我把小远带来了,他之前还说仰慕您很久了——
王总话没说完,看见沙发上刚被吵醒的丁程鑫,皱了皱眉,语气瞬间带了点不屑。
王总哟,马总办公室还藏着人呢?这看起来也不怎么起眼啊,要不您看看我们小远,可比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懂事多了。
他身后叫小远的男孩立刻会意,扭着腰就要往马嘉祺身边凑,手都快碰到马嘉祺胳膊了。
丁程鑫刚睡醒还有点懵,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那男孩的动作,嘴一下子就扁了,抱着抱枕的手指紧了紧,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马嘉祺侧身避开那男孩的触碰,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马嘉祺谁让你们进来的。
王总嗨,马总您跟我装什么呢,出来玩谁还没几个小情人,您要是喜欢这种软乎乎的,我那儿还有好几个比他更乖的,到时候一起给您送来,咱们合作的事……
马嘉祺滚出去。
马嘉祺声音不大,却冷得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王总脸上的笑僵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王总马总,您这就没意思了吧?我好心好意给你送人,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就是个玩物,至于吗?
他话音刚落,马嘉祺已经上前一步,拎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掼到了墙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马嘉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的人?
王总被掐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那个叫小远的男孩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被张秘书伸手拦在了门口。
沙发上的丁程鑫看着眼前的场面,吓得抱着抱枕缩成了一团,眼泪吧嗒一下就掉在了绒毯上。
马嘉祺余光瞥见他掉眼泪,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把王总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擦了擦手指,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马嘉祺西区的合作不用谈了,告诉你们董事会,马氏从此和你们王氏断绝所有合作。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脸色煞白的王总,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马嘉祺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他半个字不好,我让你整个王氏明天就从南城消失。
王总瘫在地上,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连滚带爬地拽着那个男孩就往外跑,张秘书跟着出去关门的时候,还能听见王总骂骂咧咧的声音,说什么“不就是个小情人,等着瞧”。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马嘉祺转身走到沙发边,刚要开口哄人,就看见丁程鑫吸了吸鼻子,抱着抱枕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伸手递了个刚才藏在抱枕后面的小盒子过来。
丁程鑫我……我刚才醒了好久了,给你做的小蛋糕,还、还没坏……
马嘉祺愣了一下,刚要伸手接,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清脆又嚣张。
陌生女声嘉祺哥!我回国了!快开门!
马嘉祺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