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落遍整栋教学楼,喧闹的人流潮水般涌出教室,夕阳铺在走廊地面,暖光温柔,却衬得苏糯的背影格外单薄落寞。
他一整天都没敢抬头。
从上午杂物间狼狈哭着跑开后,他就刻意躲着厉峥。耳根时时刻刻发烫,一闭眼就是那人强势的亲吻、肆意的触碰,还有那句轻佻又过分的「我教你」。
残留的羞耻感死死缠在身上,连带着腺体都隐隐发烫,衣料下那处隐秘的湿润痕迹,哪怕早已干透,也让他每一次走动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又羞又窘。
苏糯背着小小的书包,垂着湿漉漉的眼眸,刻意压慢脚步,想等所有人都走光,再安安静静独自回家。他怕撞见厉峥,怕那人又随口调戏他、欺负他。
可他躲不掉。
校门口梧桐树荫下,少年身形挺拔凛冽,黑衣衬得眉眼冷硬深邃,周身气场压得周遭人流都下意识绕行。
厉峥就靠在车身旁,目光沉沉,从始至终,一瞬不瞬地锁着他的方向。
在苏糯抬眼撞见他的那一刻,苏糯浑身瞬间僵住,心脏骤然紧缩,下意识转身就想往反方向跑。
下一瞬,沉重沉稳的脚步声步步逼近。
厉峥长腿几步追上,大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强势却绝不弄疼他,牢牢将人拽回身前。
周遭还有零星路过的学生,苏糯怕被人看见,慌得浑身紧绷,小脸瞬间惨白,又急又怕地小声挣扎:“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昨日未散的软哑,细细软软的,带着一丝未消的哭腔,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落在厉峥耳里,只勾得心底的燥热层层翻涌。
厉峥垂眸盯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摩挲着他细腻的手腕肌肤,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跟我走。”
“我不去!你又想欺负我……”苏糯拼命摇头,眼眶瞬间又红了,想起昨天在杂物间的羞耻画面,委屈又害怕,挣扎得更急了。
可顶级Alpha的力道悬殊太大,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徒劳的撒娇。
厉峥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直接半牵半拥地将人带进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光线与人声,狭小密闭的车厢里,瞬间被他浓重温柔、却极具占有欲的沉岩苦柏信息素彻底填满。
车子平稳驶离学校,一路开往厉峥的私人公寓。
全程苏糯都缩在副驾驶角落,攥着书包带,抿着唇不说话,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掳走的、无依无靠的小白团子,满心警惕又满心委屈。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高档公寓楼下。
空旷的高级公寓,干干净净,冷冷清清,没有旁人,是完全属于厉峥的私人领地。
一进门,厉峥反手锁死大门。
咔嗒一声轻响,彻底断了苏糯所有逃跑的念头。
直到此刻,对外永远克制清冷、沉稳自持的顶级Alpha,才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
平日里收敛的锋芒、压抑的欲望、隐忍的偏执,在独属于他的私密空间里,尽数爆发。
厉峥转身逼近他,高大的身影一步步笼罩下来,将单薄的少年死死抵在玄关门板上。
气息骤然滚烫。
“昨天跑什么?”
他俯身,鼻尖抵住苏糯泛红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细腻肌肤上,嗓音沙哑得厉害,藏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疯狂占有欲。
苏糯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浑身微微发抖,清甜的白桃奶糕信息素因为恐惧与慌乱,不受控地层层溢出,软软甜甜,本能地讨好、臣服着身前的Alpha。
“我、我不想被你欺负……”他埋着脑袋,声音哽咽软糯,“你总是对我做很过分、很羞耻的事……”
“过分?”
厉峥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黑眸暗沉得吓人,满满都是濒临失控的情欲。
他抬手,指腹轻轻抚过苏糯后颈脆弱的腺体,指尖一碰,身下的少年瞬间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
那处腺体滚烫滚烫,是Omega最脆弱、最敏感、最无法抗拒的软肋。
“我还没做更过分的。”
厉峥的语气很低、很沉,带着赤裸裸的偏执与欲念。
他贪恋了太久、隐忍了太久。
从第一次看见这个软软糯糯、一逗就哭、一撩就软的小Omega开始,他就想彻底将人独占,想让这满身清甜的桃香,完完全全、生生世世只属于他一个人。
临时标记根本不够。
短暂的缱绻、零碎的触碰,根本填不满他的占有欲。
他要的是——生生标记。
是彻底镌刻进骨髓、融进血脉、终生绑定的专属印记。
厉峥低头,唇瓣擦过他泛红颤抖的腺体,牙齿轻轻碾磨着细腻温热的肌肤,气息滚烫灼人:
“苏糯,给我生生标记。”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震得苏糯大脑一片空白。
苏糯瞬间瞳孔震颤,猛地抬头,湿漉漉的眼里蓄满了惊恐与极致的羞耻,泪水瞬间就绷不住滚落下来:“不、不要!不行……那个、那个太过分了!”
他知道生生标记意味着什么。
那是Alpha与Omega最极致的羁绊,是一辈子的绑定,是最私密、最羞耻、最彻底的交付。一旦标记,他的身体、他的信息素、他的一切,都会永远彻底属于眼前这个男人,再也分不开。
太羞耻了,太可怕了。
他吓得浑身发抖,小手抵着厉峥的胸膛拼命推搡,软糯的哭声细碎又委屈:
“你放开我……你真的太坏了……总是逼我……欺负我……”
可他的挣扎,只会让厉峥心底的偏执愈发泛滥。
厉峥一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将发软的人死死箍在怀里,不让他有半分闪躲,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颤抖的后颈,让他彻底暴露最脆弱的腺体。
冷冽厚重的苦柏信息素强势侵入,层层包裹、压制着慌乱甜软的白桃香气,逼得Omega浑身无力,本能地臣服依赖。
“怕?”
厉峥吻去他脸颊滚烫的泪水,动作强势却又带着极致的宠溺温柔,嗓音沙哑蛊惑:
“怕也晚了。”
“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慌慌张张、溢出满室桃香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他俯身,唇齿贴着发烫的腺体,动作缓慢又缱绻,带着即将彻底独占的疯狂。
密闭的房间里,少年软糯的哭腔、细碎的求饶,交织着两种极致交融的信息素。
羞耻感彻底淹没了苏糯。
他被牢牢圈在Alpha的怀里,逃不掉、挣不开,只能任由这人,将他所有的柔软、所有的清甜、所有的懵懂,尽数霸占。
强势的占有,滚烫的亲昵,步步逼近最极致、最禁忌的绑定。
属于厉峥的偏执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朝着他的小白桃,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