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洛哈特得寸进尺,伸手揽到他肩膀上。
洛哈特“嘿!一看你就是工作的新手,你要知道当有人捏着你的钱袋子的时候,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得生疏,你问出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给人留下业务不好的坏印象了,这是非常减分的。”
阿拉斯塔尔“看在你是真心劝说这些的份上,把你的手拿开。”
阿拉斯塔尔看到洛哈特手中的叉子几乎要挨到自己的衣服上。
洛哈特“哦哦!真是抱歉,请允许我有挽救的机会,你知道有种草药可以去除沾在衣服上的油垢吗?
洛哈特很多有家庭的读者都曾写信问我要这种草药的配方,你知道的,现在市场上出售的去渍清洁剂或人们学习的咒语总会遇到不管用的时候,我们确实过于忽视这些了,
洛哈特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以为我过于精通此道,早在我去非洲旅行时就发现了当地居民使用不同的方式去洗涤衣服,我记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八种方式。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无疑是霏霏草了,
洛哈特当然,我只是曾远远观摩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托人从那里寄给你。
洛哈特它是处理这些的好手,你只用加入一点点汁液,就能得到干净的衣服。”
洛哈特的长句好像不会自己中断,阿拉斯塔尔面无表情吃着切好的烤肉。
实在烦闷,他到底什么时候走。
阿拉斯塔尔不得不打断他。
#论怎么处理和话唠同事的人际关系。
“谢谢,不需要了。”
但凡洛哈特看一眼他的脸色,都不至于絮叨这么久。
他放下刀叉,跟着邓布利多前后脚离席。
原本阿拉斯塔尔想四处逛的,但看到邓布利多走的是去地窖那段路,抬脚就跟上了。
走廊里,邓布利多无奈转身,看像身后像是散步的阿拉斯塔尔,脸上划过无奈,好像在看任性的学生。
“阿利,你跟我一起过去吧,哈利做了一些事,但我想年轻人总是会出些岔子,但他们现在还没出来,我担心米勒娃的处理太过严厉。”
他低声说着,停在办公室门外,敲了下门。
门很快开了,是斯内普。
他表情愉快,但在看到阿拉斯塔尔的一瞬收敛了大半。
阿拉斯塔尔跟着邓布利多进去。
这位也是变脸大师,刚还在笑,门一开就板着脸。
他往里面看了眼,麦格正对着他们站着,看向他和邓布利多,哈利和罗恩坐在火炉旁的椅子上,好似屁股上有东西在刺,坐立不安。
而站在椅子旁边的是丹尼尔,他嘴角裂了一个口子,很显眼。穿着和海格差不多同款的防水大衣,唯一比较令人不那么讨厌的,是看上去没怎么变老。
那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向他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阿拉斯塔尔心头一动,转移目光看向那个传说中的“救世主”。
黑发绿眼,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是瘦弱。
阿拉斯塔尔自认能单手把他拎起来。
旁边的罗恩自然而然被他忽视了,韦斯莱家的都长差不多,看见一个就相当于见过他的兄弟姐妹了。
哈利全身都麻木了。他没心思管旁边站着的是向来严肃的霍克先生还是这位从没见过的男巫师。
在他的对面,邓布利多的表情异常严肃,目光顺着他的弯鼻梁朝下看着他们。
哈利突然希望他和罗恩还在那里遭受打人柳的殴打。
长久的沉默。然后邓布利多说:“请解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