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如山00C致歉
纲手从南方边境带回一封密报,附带一只封在琉璃瓶里的蛊虫。她指尖轻叩着桌面,神色凝重。
南方村落里流传一种情蛊,一旦种下,两人血脉相连。一方心绪起伏、受伤疼痛,另一人会同步感知;若是其中一人身死,另一人也活不过三日。这种蛊无解,只能共生。
任务迫在眉睫,佐助与鸣人奉命前去剿灭养蛊叛忍。交手时,叛忍将手中的蛊粉尽数拍向二人。黑雾散开的刹那,鸣人心口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身旁的佐助也闷哼一声,扶住手臂。两人经脉里同时窜过一缕细碎阴冷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扎根下来。
返程的路上气氛沉闷。夜里歇在林间的树洞中,鸣人不小心被一根枯枝划破了手背。刚渗出血珠,佐助猛地攥紧手腕,眉峰骤然蹙起。只见他左手手背凭空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浅伤口,细细渗出血来。
鸣人愣住,慌忙凑过去看:“佐助,你手……”“不用管。”佐助偏开脸,但方才鸣人指尖传来的刺痛清晰刻在他神经里,连细微的灼痛感都分毫不差。
往后几日,这种共生的折磨无处不在。
鸣人处理火影公文心烦气躁,远在村外巡逻的佐助心口骤然发闷,心烦意乱到握不住草薙;佐助独自进山斩除凶兽,利刃划开肩头的剧痛瞬间砸进鸣人脑海,他在办公室猛地踉跄,肩头凭空传来撕裂般的疼,钢笔摔落在地。
鸣人夜里抱着膝盖坐在窗台,望着火影岩发呆,声音轻得发哑:“要是哪天我们其中一个出事,另一个也要跟着死吗?”
佐助不知何时翻进窗台,夜风掀起他黑色的披风,在鸣人身边缓缓坐下。月光洒在两人一模一样、浅浅淡去的旧伤疤上,那是情蛊留下的印记。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佐助侧头,黑眸沉沉锁住金发少年,“从前我总想着独自背负一切,离开木叶,离开你。现在不行了。”
鸣人鼻尖一酸,转头看向他:“明明这蛊是枷锁,困住我们两个。”
“不是枷锁。”佐助伸手,指尖轻轻贴上鸣人方才泛疼的肩膀,蛊虫相连的血脉微微发烫,“以前隔着千山万水,我不知道你痛不痛、难不难过。现在你所有情绪,我全都能感受到。”
那日终结谷一战,两人各断一臂,隔着深渊遥遥相望,满心都是遗憾与割裂。如今一只无形的蛊虫,强行将两条本该时而分离的命绑在一起。
一次敌袭突袭火影办公楼,苦无直刺鸣人胸口,佐助远在村口,骤然感受到窒息般的剧痛,几乎是本能地瞬身,下一秒便挡在鸣人身前,草薙剑劈开攻势。后背被余波划伤的瞬间,鸣人同时心口一抽,伸手紧紧抱住佐助的腰。
“别再挡在我前面。”鸣人埋在他后背,声音发颤,“你疼,我一样会疼,你出事,我也活不下去。”
佐助反手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腹摩挲鸣人掌心的纹路。蛊虫在血脉里轻轻蠕动,将两人温热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那往后,我们一同挡危险,一同扛伤痛。”
深夜木叶寂静,两人并肩坐在屋顶,夜风卷着樱花瓣落下。鸣人靠在佐助肩头,清晰感知到对方平稳温柔的心跳;佐助也能接住鸣人心底藏不住的依赖与欢喜。
世人都说情蛊是折磨人的毒,可于他们而言,这道无解的蛊,是再也无法分割的羁绊。
生便同生,痛便同痛,此生再也不会一人独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