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星光闪闪,张真源站在门口,马嘉祺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小声问:“怎么啦?”
“小马哥,我们以后会顺顺利利的吗?今天测先天魂力二十级,还是双生武魂,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危险。”张真源软软靠在马嘉祺怀里,望着天上的星星,语气闷闷的。
马嘉祺安静愣了一小会儿,拉住张真源的小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马嘉祺牵着张真源一路走,来到一片花海,夜里黑乎乎的,一点都没有白天好看。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呀?”张真源歪着头,满心不解。
马嘉祺摸出一条黑布条,轻轻捂住张真源的眼睛:“不许乱动哦。”
没过多久,马嘉祺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可以睁开眼睛啦。”
张真源一把扯下布条,眼前整片花海飘满萤火虫,点点微光把花丛照得亮亮的。
张真源眼睛亮晶晶的,呆呆看向身旁的马嘉祺。
“真源,”马嘉祺放低稚嫩的嗓音,认真地说,“不管以后难不难,我都站在你前面护着你,让你一直顺顺利利。”
张真源静静听完这番话,鼻尖一酸,小小的身子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伸手紧紧攥住对方的衣袖,眼眶悄悄漫上一层薄薄水汽,小声糯糯地应了一声:“嗯,小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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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漫山流萤的花海依旧,只是两个孩童已然抽长身形,褪去稚气。
暮色再次垂落,张真源独自立在花海边缘。
这些年日子一直过得安稳平和。
只是他心底总藏着一层隐忧,清楚这般特殊的天赋,迟早会引来无法预料的风波。
身后传来平稳沉静的脚步声,马嘉祺缓步走近,自背后轻轻环住少年单薄却挺拔的肩。
时隔七年,他护住对方怀抱的力道,依旧稳妥可靠。
“又在回想当年的事?”马嘉祺幼时软糯的声线早已褪去,变得清润低沉,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
张真源垂眸望着脚边层层叠叠的花草,嗓音轻淡,藏着一丝淡淡的忧虑:“只是偶尔会想,当年我们满心担忧会遇到危险,这几年虽一直风平浪静,可我总怕安稳只是暂时的。”
马嘉祺侧过头,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抬眼望向花丛间缓缓飞起的萤火,和七岁那一夜的光景分毫不差。
他抬手稳稳攥住张真源微凉的手掌,指腹反复摩挲对方指节,语气坚定如初:
“还记得那年在这里,我和你许下的承诺吗?就算眼下太平无事,可只要将来有半点风雨,我都会挡在你身前,不会让你独自承受半分苦楚。七岁时我能说,现在十四岁,往后岁岁年年,我都能做到。”
张真源闻声转头,他反手紧紧扣住马嘉祺的手,轻声应答:“我一直都记得,从来没有忘。”
等夜色再沉几分,马嘉祺牵起张真源,并肩踏上归途,一路无言,掌心相贴的温度却胜过千言万语。
走到无人的林间岔路,马嘉祺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借着细碎流萤的光望向身旁的少年。
“真源,这些年守在你身边,不只是当年随口的承诺。”他指尖收紧,将张真源的手牢牢包在掌心,“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不止是替你抵挡未来可能到来的风险,往后所有前路,我们都并肩一起,好不好?”
张真源心口骤然一热,长久埋藏心底的情愫翻涌上来,他轻轻点头,主动往马嘉祺身侧靠了靠:“好,我只和你一起。”
两人就此心意相通,十指紧扣着踏回居住的院落,推门时恰好撞见等候在厅堂的双方父母。
屋内烛火温软,长辈们脸上没有半分忧虑,反倒带着释然舒展的笑意。
马嘉祺的父亲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平和:“这些年我们刻意隐居避世,才能过得这般安稳,如今你们已经十四岁,心智、魂力都足以独当一面,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张真源的母亲接过话头,目光落在紧紧相握的两个少年手上,语气温和:“你们二人都是重振宗门最好的根基。从前留在此地,只为避开世间纷扰潜心修行,现在时机已然成熟。”
“我们俩家早已商议妥当,你们可以动身前往两大宗门的旧址,重新发扬传承。”马嘉祺母亲轻声道,“两大宗门本就世代交好,如今你们心意相投,正好将两门合契并进,在大陆重新站稳脚跟,不必再刻意躲藏度日。”
张真源抬眼看向身侧的马嘉祺,眼底漾起明亮的光,心底长久的顾虑一扫而空。
马嘉祺侧头对上他的目光,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眼底满是笃定。
“我们一起去。”马嘉祺对着长辈,也望着身边的少年,一字一句道,“重振宗门这件事,我和真源,永远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