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FBI制服,工牌上印着的名字清晰可见。
【乔微微,行为科学部,特别探员。】
牛肉干踩出的那一脚,直接把你送进了这个世界。
你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离谱。
但至少,你现在是FBI探员,不是受害者。
杰克·克劳福德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你能看见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背对着你,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某份文件。他的背影透着一种沉甸甸的疲惫——那是多年与深渊对视留下的痕迹。
门缝里飘出一句话,声音低沉沙哑:
“进来。别站在门口。”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确认工牌端正,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在安静得近乎凝滞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杰克·克劳福德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灰色的眼睛像是两颗被磨钝的石子,落在你身上时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精准。
“乔微微。” 他念你名字的语调平得像一张白纸。
“弗吉尼亚大学毕业,犯罪心理学专业,曾在匡提科担任侧写助理讲师一年。”
你没有插话,只是微微颔首,站姿笔挺。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文件——正是你刚才透过门缝瞥见的那个,然后抬起眼,目光比刚才更沉了些。
“你知道行为科学部是做什么的。”
这不是疑问句。
“知道,长官。”你声音平稳。
“分析连环犯罪者的行为模式,建立心理侧写,协助抓捕未落网的嫌疑人。”
克劳福德嘴角动了动,算不上微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说得对。”
他站起身,从办公桌后绕出来,步伐缓慢而沉重,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他在你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们会成为他们。”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你能听见走廊里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能听见茶水间的咖啡机结束工作的叮一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闷闷地敲打。
“我不是在吓你。”
克劳福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像是在检验你瞳孔里的反应。
“做这行久了,你会开始理解那些凶手——他们的动机、他们的快感、他们杀人的逻辑。到那时候,”
他顿了顿,“你就分不清自己是在追捕他们,还是成为他们了。”
沉默蔓延了三秒。
“所以,”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
“告诉我,乔探员——你为什么想加入行为科学部?”
他翻开了文件的第一页。
你余光瞥见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有几个词跳进了视野:“食人”“仪式性谋杀”“无尸体案件”。
“我想触碰真相,哪怕它会弄脏我的手。”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比预想中更稳。
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胃正在疯狂痉挛,肾上腺素正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大脑某个角落正在疯狂尖叫。
你在说什么啊?乔微微你是FBI探员不是莎士比亚戏剧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