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all无惨     

月津迷度

食用指南:

一句话Summary:if重生后失忆的主公不小心将鬼王当成了自己的童养媳。

1.阴间嬷xp文!双x无惨。会来月经,不生子。但文风偏无脑甜爽。会有一定程度的调情的暴力,会有惨弱势求饶情节,整肃嬷、极端控退散。

2.幼儿园文笔。无意义的凝视性外貌描写和环境描写,反正我凝的很苏服,虽然练了一部作品有些许进步但文笔依旧幼稚的没话说。

3.真的泥塑嬷。逆苏。有攻叫受女性称呼,攻泥塑凝视受情节,受女装情节,无惨女性形态默认女装。想看bg走隔壁。

4.有一定对鬼杀队的阴谋论。私设大堆。有单箭头的原创角色,全洁毋庸置疑。

5.作者喜欢碎碎念负能量爆满会吐槽对家和原作的降智情节。原作纯血孝子和主角团厨可以退了。

6.禁惨左、官配言论。官配姐或者对家点进来默认我妈和他的老公们99,再说一遍我是恶俗的嬷嬷,本文惨本位,惨中心,没有副cp,官配也没有,敢ky直接拉黑。

标题取:秦观《踏莎行》:“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这里是忘川河。

灰白的天空褪色,析出稀薄的雾气,黏腻腻的融化,霭濛濛的附着在湖上,洇湿了分明的睫,直钻进眼底。入目尽是黑色的湖水,浓暗深稠,没有寻常细碎的光泽,平静的恐怖下暗流涌动。岸边的魂灵,隔着一层雾看不真切。它们生前罪孽滔天,终日被业火桎梏,永世不得超生。

舟上,摇摇晃晃,男人察觉自己遗忘一切,头脑发晕,更别提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产屋敷耀哉。

倒也并不止,还有似乎被这具身体本能一遍又一遍描绘勾勒的相貌,光是想起便刻骨铭心的疼痛。随着心脏磊着血流向五脏六腑,刺激着尘封的记忆,夹杂着墨香与灰尘的书卷倾泻。

印象里是一张华丽美艳到惊心动魄的脸。乌木似的一簇墨发,嗳濛濛水灵灵的眸。眉眼灼丽,清姿艳骨。

缀着嫣红饱满的唇畔,从中汲出肖似彼岸花的腐朽甜香。黑乌鸦似的女式和服垂下,显出一截伶仃的手腕,苍白,无怪乎让人这样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真是漂亮的惹眼。

心一动,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无惨。

连自己的身世都忘记的一干二净,却还是本能记得一个女人,除去不共戴天的仇人——大概也就是至深至爱的人了吧。

产屋敷耀哉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子,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碎片,是女子纤白如玉的手抚摸着他的脸,白腻柔软的指腹磨舐过他的鼻梁。她露出明艳的笑,眉眼流连,春樱蘸墨般倾泻。

看起来就是贤良淑德,温柔体贴的人妇。

莫不对方真是他的妻子?产屋敷耀哉像是浮水中抓到萍木,浪涛前唯一的救命稻草,不自知的坚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念了几遍妻子的名字,无惨,无惨。却始终想不起她的姓。

他的眼睛转动,思绪落到实处,灰色的小世界映入全貌。看着前面驾驶着木舟的黑披风老人,没有多想的开口:这是何处,老人家您又是何人?

老人的声音从兜帽下生起,沧桑的像是粗粝的沙子,缓慢的滑过耳道:这里是忘川河,人死了就会经过这,据说只要心怀强大执念,就能逆流而上,溯洄人生。

看着产屋敷耀哉神情一动,老人叹了口气:可老朽在这里划了一万年的船,从没有见过有谁能成功的。

闻言产屋敷耀哉感到灵魂撕扯的疼痛,心脏像是被剖开一块,他想,一定是因为他太爱她了,身体本能的有着复活的执念,况且这么漂亮柔弱的女人,若是作了寡妇也日子一定不好过,他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孩子,更要是孤儿寡母难免坎坷。

某种骑士精神刺中产屋敷耀哉,或许是保护欲,又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奇异的情绪如燎原之火般烧过血脉,流进大脑又强烈的钻进心脏,生出了强大的执念。

异变突生,潮水突然剧烈的翻涌,像是藏着獠牙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吐日月,产屋敷耀哉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晕死过去。

“真是奇了怪了,老朽从未见过和你这个小生的如此爱恨痴嗔……”苍老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从遥远的彼岸传来,又被潮水吞没,世界的呼吸声似乎也被蚕食,咕噜噜升起化作忘川河边泛起的泡沫。

万籁俱寂。

意识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像是冬冰消融,凝固的时间得以流动,水流映于面上,鲜明。阳光的味道。光线金灿灿的刺着眼皮,溶解在视网膜里,像是银杏叶下的针,冬日的寒意迟钝的映上神经末端,刺激的他抖了一下。

产屋敷耀哉睁开眼,呼吸一滞。朔风吹着脸,眼前景色浑然一体,白茫茫一片,枯木横七八歪,落几点鲜红,宫墙粉黛伫立在眼前,黛色被风雪掩映。他像是被操控着,走上前。紫藤花的花纹绣在衣角,还不是很好的适应这具身体,颤颤巍巍。

“进来。”很沙哑的少年嗓音,夹杂咳嗽几声,像是咳出血,脆弱的心尖发紧,从纱帐后响荡,如鸣佩环。

脑子里突然多了段记忆,像是一笔泼墨化在纸上,白纸黑字的告诉他。

「尽管你本不该拥有名字,你全名叫天眠寺清荣,是某个氏族偏远血脉——月彦唯一的一名下人。」

产屋敷耀哉的步子没停,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他松动似的。他掀开帘子。青瓷里的花早就凋谢了,焦黄枯瘦,和病榻上的人儿。少爷清癯的身影背对着他,听到脚步声后转头。

他走近了去看,像是被摄了心魄。熏香将氛围融化的更浓。青年确实生的漂亮。清凌凌的眉眼浸了雾,多了几许病气,像是一片雪花。笼着一捧愁苦与阴郁。若是工笔画细细描摹过的娇艳。

含开一对浅红的樱眸,黑羽扑朔间水光滟滟,落樱在池塘上,被水浸润的潋滟,阳光似乎能轻易烤化。美人只是披了件单薄的衬衣,长落的墨发衬得肌肤更加苍白,像是一地葬雪。

关键是,这张脸和他记忆里妻子的容貌九分相似。唯独虹膜颜色浅了点。女子的眼眸是几乎血光的红,岩浆沸腾的爆裂生命力。

产屋敷耀哉不确定的问:“……无惨?”

少爷看了眼印象里沉默寡言的男人,产屋敷耀哉比他还要大三岁。长得还算端丽,就是留着短发像个女人,平日里存在感不强的下人。

看在对方还算老实本分,没有跟着那群蠢货墙头草倒戈。月彦的郁气散了点。但又不屑对一个下人太好。表面不耐烦的开口:“我不是无惨——如果真的存在这个人,你认错了。”

声音几乎一模一样,产屋敷耀哉的神色第一次有了笑意,对了,骨子里的高傲劲,无疑是他的妻子。虽然他并未怀疑妻子的声音为何像男人一般磁性。

看着月彦陌生还带着警惕的眼神,像是一只遇到危险的小猫,奈何病弱瘦小,只能用水灵灵的眸瞪着,嘴里咕噜几声威胁似的叫声。

产屋敷耀哉心剧烈的跳动,似乎敲的不是肋骨,而是灵魂都在颤栗,要有什么黑暗的东西剖开蜕皮。

这是他心动的样子?他似乎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干枯的泉眼上泛滥的潮汐,以至于火山负雪,海沽石烂。裹挟着翻天覆地的晕眩与澎湃——还是命运的楫罢了。

这样灼骨、热烈、震颤、汹涌的情感,一定是爱罢。产屋敷耀哉除了这样的解释也无法寻出端倪。

“你还愣着干什么?”月彦眼里的不安更浓了,但他不会裸露自己的脆弱。表现在脸上的是焦躁与愤怒。

「不要直勾勾的盯着他,为他洗漱更衣。」

产屋敷耀哉包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算什么?人生譬如朝露,去日苦短,好不容易有了个妻子。即使身体是他自己的,他在池塘看了下倒影,和他的样貌别无一二。

却重生在了妻子根本不认识自己的时候。

没关系,他向来是个不会轻易认输的人——产屋敷耀哉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一种直觉。他依旧面含笑,轻轻作揖,将月彦扶起来,他很轻,一片薄脆的雪花似的,抱起来不会觉得沉重,病气森森的冷意和肌肤的柔软。

月彦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产屋敷耀哉身上有股很淡的清香,像是清风明月,浓盛的苍柏翠青敛开,浸在令人安心的气息,月彦又去看他的眼睛,羽毛似的一片,是他的睫,平淡清冷的银,月光在湖泊里碎开。

他有些薄茧的手指划过淡粉的腰窝,引起身下人细密的颤栗。不管多少次,月彦还是极度抗拒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就像是一只裸露着毛发的小动物。失去蔽体的衣物,像是把身为人的高傲都摔碎了。

产屋敷耀哉也在看月彦殷红的眸色,因低垂而显得阴郁,他们的呼吸都糅杂交织成一团。眸是稠丽又湿淋淋的一双,很快被主人纤长秀美的睫毛敛起,春雨啜泣过的绵滟。

指腹下的肌肤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微微的颤抖。

他将月彦脱下来的衣服板板正正的叠好,完全是这具身体的本能,仿佛这件事干了千万遍。

“月彦,可以睁开眼睛了。”倒是没什么波澜,手稳得很。产屋敷耀哉也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小人,全程只盯着月彦的脸,越看越失神。

月彦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衣裳,两人似乎都没发现这是件女式和服,振袖是荷叶般的繁复交叠,绣着层层叠叠的荷花。

“盯着我做什么?你闲的没有事情做?”字里行间里毫不掩饰的扎人,仿佛能联想到小猫炸毛的样子。

眼神是有重量的,情绪里所有不可言说与心知肚明都凝聚在里面。摧枯拉朽的一路往心里钻,掀起一片酥麻的心悸感。产屋敷月彦从小就能清晰感知到别人的情绪,大多是负面的——厌弃、不耐、排斥。

能在一个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月彦被盯的一时发毛。产屋敷耀哉没有多想,直白的夸赞:“月彦,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好看。”

语调温柔的像哄小孩似的,没有令人恶心的欲望,就是纯粹的基于客观的一句评价,透过男人的嗓音也能感受到徐徐而温润的秋风,不热烈也不冰冷,但被裹挟时很清凉舒适。

“这还用你说,天眠寺,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月彦下意识刺他。

言辞中直白的赞美过于猝不及防。习惯负面情绪的他第一反应是抵抗,就像是习惯了阴暗的黑暗生物被阳光刺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温暖而是逃避,逃到阴暗的湿热地方去。

月彦鼻尖洇着点粉,像一丸珍珠。毕竟人生十几哉听到的大多是冷言冷语,或者干脆是震耳欲聋的沉默。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产屋敷耀哉那样成熟而温柔的姿态会激起人的脆弱,就像是渴望避风港一样趋之若鹜。月彦又补充了一句:“算你有眼光,不像那群蠢货一样说些讨厌话。”

产屋敷耀哉定定的望着他。不管妻子性格如何,娇气还是自私。好看确实是客观的。或者说正是这样恶劣的性格,搭配上月彦这张清丽绝色的脸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那些讽刺你的人真过分。”产屋敷耀哉的手戳了戳他苍白尖俏的脸颊。不过那些说风言风语的下人要么被月彦骂跑了,要么被他作妖作的主动辞职消失了。宁缺毋滥。他是这么想的。

于是现在偌大的府邸只剩下产屋敷耀哉一个人了。

月彦觉得心像是被挠了一下,这家伙什么时候声音这么好听了。不过记住下人的声音显然不会是小少爷做的事。撇了撇嘴道:“花言巧语。”完全不承认自己小小的欣喜了一秒。

“你叫什么?”问这话的月彦没有丝毫惭愧的意味。你还指望他这个小少爷能记住一个下人的名字。产屋敷耀哉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吃味,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是个相当宽容的人。

“草民天眠寺清荣,月彦小姐唤我清荣便可。”

不知缘由,产屋敷耀哉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就像是在悬崖边,只有一股岌岌可危的绳子,如果说出自己的名字,就会将救命稻草给砍断。夫妻之间是不能有私心的,对妻子隐瞒的愧疚仿若梅雨季蔓延渗入的潮湿,根深蒂固,慢慢的刺痛他的心。

敏锐的捕捉到产屋敷耀哉语中的“小姐”二字。月彦的眸多了点别的情绪,像是池塘上闪过一抹微光。

他是在讽刺我这具畸形的身体构造?这是月彦的第一想法。怒火在接触到对方真挚不带杂质的眼褪去。

产屋敷耀哉是认真的。

对方都侍候他这个半残废这么多天,更何况,月彦光是想想就羞耻,那块用来生育,却生在男人身上的巢穴。每月还会发葵水。因此换洗衣服是不可避免的。

几日的相处画面随着回忆引出来。肌肤相亲,情意绵绵。男人有些粗粝的手指触感似乎隐隐残留在身体上。他们两个,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相知了。

产屋敷耀哉竟然还连他是男是女都认不出,还是说他更愿意伺候一个正常的女子,而不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当主子?

嘴里泛起点苦涩,月彦的手指绕着环在颈侧的长发,乌簇簇的一绺,乖乖的垂下,柔顺的像异国东方的丝绸,他松开头发,一只手推开产屋敷耀哉的脸,冷冰冰一句:“离我远点。”

而产屋敷耀哉却不知为何刚才还好好的妻子,突然就冷下了脸,不管怎么哄都没用。强烈的危机感席卷了产屋敷,嘴里好姐姐好妹妹糊乱的祈求,也没有得到妻子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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