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彦看着母亲的眼睛,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生为家中主母,为何能被家中小妾磋磨成自此?
为何明知眼睛不好,还要为他制作衣服,父亲不会少了他的衣服,毕竟他也较得父亲欢心,小妾还不敢克扣他的头手,所以这么折磨自己的眼睛到底有什么好处?
而来寻母亲的安陵容一进门就看到她的弟弟与母亲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合。
实在是林氏每次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自己文化水平低,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他的儿子三岁就不在她身边了。
“母亲。”
安陵容这一出声,林氏和安景彦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在林氏眼里,这孩子着实不像她。
安陵容也就是看着他们都不自在所以才开口打断这氛围的,毕竟她同时间见俩个的时候并不常见。
对于这个弟弟她是讨欢喜的,欢讨厌的,最后又转变成对弟弟的责任与爱护。
林氏闻着安陵容声音的方向应了一声。
便没了话,有些话是不便当着哥儿的面说的。
安景彦也对着安陵容喊了一声。
说到底,他对他的姐姐可比他的父母熟多了,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自是知道从小到大照顾他的是谁。
“姐姐,你怎么来了?”
按理说这个点,姐姐应该是在学习女戒才是,怎的会突然跑到此处。
安陵容不好意思的对着安景彦笑了笑,“我听闻今天县试出成绩,也不知道你考得如何!总是忍不住要来问问。”
听此,安景彦好似委屈的表情,看了一眼安陵容,“我还以为姐姐不关心呢,这么久了才来问我考得怎么样!弟弟考上的几率还是可以的 。”
林氏连忙说道:“你姐姐最是关心你了。”然后又问道:“老爷最近身体可还好,我也许久不见老爷了,不知近况如何,前不久还送一个锦囊给老爷,不知老爷有没有用上。”
说着话音越来越低,日眼可见的难过。
安陵容连忙安抚林氏,虽然嘴里安慰着,但心里也是怨恨着安比槐的。
从前母亲说如果她是一个男孩,安比槐肯定就不会如此对待他们,所以有一段时间安陵容特别喜欢自己是一个男孩,可……她不是。
然后还不如母亲真的又怀孕了,还差点死掉了,生下了一个男孩,但是安比槐已经有儿子了,对第二个儿子虽然欢喜,但是没有第一个激动。
只是因为弟弟开智的早,觉得聪慧,会在科举上有一番作为,对他多了点关心。亲自插手了安景彦生活起居,但也仅仅如此,至于她和她的母亲也只是因为弟弟的原因才被给了一个丫鬟。
可母亲不想在立起来,而是每天都在想着这些情情爱爱。
安陵容的思绪逐渐飘远,连林氏的叮嘱也没有听清。
“容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老爷定会给你找门好亲事,到时候嫁到夫家,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句,“知道了。”
但安景彦却不同意,他姐姐生得貌美,之前就偷听父亲的打算,要给他送到高门大户当小妾,来帮助他的仕途。
根本不在意姐姐,如果他没有考中,那姐姐的下场可想而知。
虽然有把握,还是发慌,毕竟他才六岁!可她的姐姐缺等不了那么久。
但这种情绪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
安比槐高兴的来到林氏的院子,还未看到其人,就听到他的声音,“好,好,好啊!彦哥儿,不愧是我安比槐的孩子啊!你兄长要是有你一样的聪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