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脑洞  随便乱写的  随便写的 

第1章 刚摸鱼就被抓包

我当打杂侍女他是阁主

暮春的风裹着院中海棠的香往廊下钻,林晚蹲在柴房门口,指尖转着个刚啃了一半的蜜渍杏,眼睛半眯着打哈欠。

昨儿后半夜扫了三个时辰的积雪,天不亮又被叫去给前院的贵客煮茶,到现在她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够,好不容易逮着管事妈妈去前院对账的空子,赶紧躲到柴房这块没人来的地方摸鱼。

脚边的竹筐里还堆着半筐没择的青菜,她踢了踢筐沿,寻思着再歇半个时辰也来得及,反正那些活计她半个时辰就能做完,犯不上累死累活赶着干。

正琢磨着一会儿要不要去小厨房偷块桂花糕当点心,身后忽然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林晚脊骨下意识一僵,转回头的瞬间已经把手里的蜜渍杏往袖袋里一塞,手飞快抓过筐里的青菜,垂着脑袋摆出一副正勤勤恳恳干活的模样。

“谁让你在这偷懒的。”

清冷的男声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林晚头埋得更低了。

听潮阁上下几千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的,除了那位天天闲着没事干就爱挑下人毛病的阁主谢宴之,还能有谁。

她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手指捏着青菜叶轻轻抖了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晚奴、奴婢没有偷懒,就是蹲久了腿麻,歇口气……

“哦?”谢宴之的声音更近了点,绣着暗纹的玄色靴角停在她脚边,“那你袖袋里鼓鼓囊囊装的是什么,刚领的月钱?”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藏的蜜渍杏是上个月西市张记的,甜得很,整个听潮阁也就小厨房偷偷腌了两罐,要是被谢宴之发现她偷摸藏零嘴,指不定又要罚她去扫三个月的台阶。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装傻。

林晚没、没什么,就是刚才择菜的时候捡的小石子,看着好玩就装起来了。

“是吗。”谢宴之弯了弯腰,林晚眼尾余光瞥见他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吓得她差点直接跳起来跑。

她一身功夫藏了快半年,要是这会儿因为躲个蜜渍杏露了馅,那她这半年的鱼不就白摸了?

正慌得脑子飞速转着要找什么借口糊弄过去,谢宴之的手却没碰她的袖袋,反而从她手里把那片捏得皱巴巴的青菜叶抽走了。

谢宴之你家择菜只择叶子?菜梗子都留着给阁主吃?

林晚一愣,低头才看见自己刚才慌里慌张抓的菜,叶子都被她揪下来了,梗子全留在筐里。

她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装的,赶紧把筐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林晚奴婢这就重新择!刚才是没注意,阁主恕罪!

谢宴之没说话,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林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下动作故意放慢,捏着个青菜叶半天都没揪下来,心里把谢宴之骂了八百遍。

好好的阁主不当,天天在后院晃悠抓下人偷懒,是处理政务闲得慌还是觉得她这个打杂侍女好欺负?

上个月她只不过是扫台阶的时候多坐了一会儿,就被他罚去倒了一个月的恭桶,上上个月她偷偷在厨房睡了半个时辰,被他撞见,直接罚她洗了全阁所有人的外衫,累得她手都快断了。

她隐姓埋名混进听潮阁,是为了躲仇家顺便过几天安稳日子,不是来给这狗阁主当牛做马的!

心里正骂得爽,忽然听见谢宴之又开口了。

谢宴之前院的玉泉水烧开了吗?

林晚手一顿,差点把手里的青菜捏碎。

她光顾着摸鱼,把烧泉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林晚还、还没,奴婢这就去烧——

谢宴之不用了。

谢宴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林晚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寻思着这次不会要罚她去扫后山的落叶吧?那后山那么大,扫完不得累掉半条命?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装个病晕过去混过去,就听见谢宴之接着说。

谢宴之我那书房的窗纸破了个洞,你现在过去糊上,糊不好,今晚别吃饭了。

林晚松了口气。

不就是糊窗纸吗,多大点事,总比扫落叶倒恭桶强。

她赶紧点头,把手里的青菜往筐里一扔,爬起来就往谢宴之的书房走。

走出去两步才想起自己袖袋里的蜜渍杏,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谢宴之还站在柴房门口,手里捏着她刚才扔回去的青菜叶,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晚撇了撇嘴,加快脚步往书房走。

谢宴之的书房向来没下人敢随便进,据说里面藏着不少听潮阁的机密,她推开门的时候还特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才闪身进去。

窗纸破的洞在西墙那边,她搬了个凳子踩上去,刚要从怀里掏浆糊,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书案上摊着的一幅画。

画上的女子一身红衣,持剑站在雪山之巅,眉眼和她有七分像,右下角还题了一行小字:“悬赏万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晚的手猛地顿住,手里的浆糊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谢宴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笑意。

谢宴之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我当打杂侍女他是阁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