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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安心刷级?不存在的!

四人同居的日子,以一种微妙而缓慢的节奏展开。最初的那几天,凌陌几乎把自己关在三楼的主卧里,除了白延之外,不愿意见任何人。林墨和苏鹤也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适应这个新的环境。

白延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陪着凌陌,和他一起给小焰做康复训练,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凌陌的情绪在白延的陪伴下渐渐稳定下来,虽然偶尔还是会做噩梦,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频繁了。

转变发生在凌陌住进别墅的第十天。

那天下午,白延因为学校的事务不得不临时出门一趟,临走前他叮嘱林墨和苏鹤照顾好凌陌。两人欣然答应,虽然凌陌对此并不抱什么期待。

白延走后,凌陌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精灵养护手册。窗外的阳光很好,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白色的窗帘。他看了一会儿书,觉得有些困了,便放下书准备睡个午觉。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阿陌,我可以进来吗?”是苏鹤的声音,温和而礼貌。

凌陌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进来吧。”

苏鹤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和一小碟精致的点心。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微笑着看着凌陌。

“我看你中午没怎么吃东西,就给你泡了杯花茶,做了些点心。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凌陌看着那杯花茶和点心,心里微微一动。花茶的香气清新淡雅,是他喜欢的茉莉花味道;点心做成了一只只可爱的小动物形状,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谢谢。”凌陌小声说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度刚好,花香在舌尖绽放,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好喝吗?”苏鹤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嗯。”凌陌点了点头。

苏鹤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凌陌慢慢地喝完那杯茶,吃掉那盘点心。

从那天起,苏鹤每天都会给凌陌送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有时候是花茶配饼干,有时候是水果沙拉配酸奶,有时候是一碗热腾腾的红豆汤。他的手艺很好,每一样东西都做得精致可口,而且从不重样。

凌陌从一开始的戒备和抗拒,到后来的默然接受,再到最后的隐隐期待,这个过程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只是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下午的那个时刻——苏鹤端着托盘出现在他门口,微笑着对他说:“阿陌,我给你带了点好吃的。”

白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他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凌陌需要时间去接受新的关系,而苏鹤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接近凌陌,至少比林墨那种强势直接的方式要温和得多。

林墨对此颇有微词。“苏鹤这家伙,就会用这些小恩小惠来收买人心。”他私下里对白延抱怨道,“阿陌迟早会被他惯坏的。”

白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嫉妒,也可以学着做点东西给他吃。”

林墨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闭上了嘴。他可没有苏鹤那样的耐心和手艺,让他下厨还不如让他去打一架。

时间一天天过去,凌陌和苏鹤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许多。凌陌开始愿意和苏鹤多说几句话,偶尔也会主动找他聊天,虽然话题大多围绕着精灵训练和日常琐事,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苏鹤对此感到非常满足。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一点一点地靠近凌陌,用温柔和细心慢慢融化他心中的防备。

转折发生在入住别墅的第三周。

那天下午,白延和林墨有事外出,别墅里只剩下凌陌和苏鹤两个人。凌陌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苏鹤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食材。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搞笑综艺节目,凌陌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苏鹤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凌陌难得露出笑容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他想了想,放下手中的菜刀,洗干净手,走到客厅里。

“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苏鹤在凌陌身边坐下,随口问道。

“一个搞笑节目,特别好笑。”凌陌指着电视屏幕,笑着说道,“你看那个人,他跳舞的样子好好笑。”

苏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电视里一个喜剧演员正在模仿精灵的动作,笨拙而滑稽,确实很有趣。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一起看了一会儿节目,气氛轻松而愉快。苏鹤注意到凌陌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便想着趁机和他多拉近一些距离。

“阿陌,”苏鹤忽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凌陌转过头看着他。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苏鹤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比如说,怕黑?怕高?或者怕某种类型的精灵?”

凌陌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好像没有特别害怕的东西。我以前在实验室里待过很长时间,那里什么都有,所以大多数东西我都见过,也就不觉得害怕了。”

“那有没有什么弱点呢?”苏鹤追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每个人都会有弱点的吧?”

“弱点……”凌陌认真地思考起来,忽然他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没有,我没有什么弱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躲闪。苏鹤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顿时有了数。

“真的没有吗?”苏鹤故意凑近了一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我怎么觉得你在撒谎呢?”

“我没有撒谎!”凌陌有些心虚地提高了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苏鹤注意到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心中更加确定了。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事情。凌陌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苏鹤已经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苏鹤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凌陌的行为举止,试图找出他那个所谓的“弱点”。他发现凌陌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会表现出不自然的反应——比如当有人突然从他背后靠近的时候,或者当有人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腰侧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明显地僵硬一下,然后迅速躲开。

苏鹤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他决定做一个小小的试验。

那天下午,凌陌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苏鹤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在凌陌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果汁递给他。

“谢谢。”凌陌接过果汁,喝了一口,继续看书。

苏鹤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旁边,装作也在看书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趁着凌陌专注于书本内容的时候,悄悄地伸出手指,在凌陌的腰侧轻轻戳了一下。

“呀!”凌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手中的书差点飞了出去。他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苏鹤,脸颊涨得通红,“你……你干嘛!”

苏鹤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阿陌,你怕痒啊。”

“我……我才不怕!”凌陌红着脸反驳道,但他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苏鹤笑得更开心了。他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真没想到,我们那个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小天才,竟然怕痒。这可真是个有趣的弱点。”

“不许说出去!”凌陌急了,一把抓住苏鹤的衣袖,“你要是敢告诉白延和林墨,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苏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就……我就不吃你做的东西了!”凌陌憋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有杀伤力的威胁。

苏鹤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揉了揉凌陌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好好好,我不说出去。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凌陌这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但他显然低估了苏鹤的“恶劣”程度。

自从发现了凌陌的这个弱点之后,苏鹤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时不时就会用各种方式来“逗”他。有时候是在递东西的时候故意碰一下他的腰,有时候是在路过的时候轻轻挠一下他的脖子,有时候是在他专心做事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戳一下他的肋骨。

每一次,凌陌都会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跳起来,然后红着脸追着苏鹤打。苏鹤则会笑着跑开,一边跑一边说“我错了我错了”,但下次依然会故技重施。

白延和林墨很快就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这种互动。白延看着凌陌追着苏鹤满屋子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凌陌这么活泼的样子了。

林墨则直接表达了不满:“苏鹤,你能不能别老是欺负阿陌?”

“我没有欺负他啊,我是在和他玩。”苏鹤一脸无辜地说道,话音刚落又被凌陌在背上捶了一拳。

“这叫玩吗?这叫单方面的迫害!”林墨没好气地说道。

但说归说,他们也都看得出来,凌陌虽然每次都表现得又羞又恼,但其实并不讨厌这种互动。相反,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享受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有一次,凌陌在追打苏鹤的过程中不小心绊了一跤,整个人往前扑倒。苏鹤眼疾手快,转身一把接住了他,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凌陌趴在苏鹤的胸口,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鹤看着凌陌那双近在咫尺的灰蓝色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你没事吧?”苏鹤问道,声音有些发紧。

“没事……”凌陌也有些慌乱,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退开了几步。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最后还是苏鹤先打破了沉默,他坐起身来,笑着说道:“阿陌,你该减肥了,压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才该减肥呢!”凌陌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气呼呼地反驳道。

白延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凌陌正在一点一点地接受苏鹤,而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那天晚上,白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凌陌躺在他身边,已经快要睡着了。

“阿陌。”白延忽然开口。

“……嗯?”凌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喜欢苏鹤吗?”

凌陌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白延,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白延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但凌陌还是听出了其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白延,我喜欢的人是你。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白延转过头,看着凌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将凌陌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我知道。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没关系。”凌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轻声说道,“白延,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白延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苏鹤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放着白天和凌陌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凌陌扑倒在他身上时的温度和触感。

“阿陌……”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第二天早上,凌陌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发现苏鹤已经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菜。有他最爱吃的小笼包,有金黄酥脆的煎饺,有热气腾腾的南瓜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菜?”凌陌惊讶地问道。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苏鹤笑着给他拉开椅子,“就是想给你做顿好的。快坐下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凌陌将信将疑地坐下,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在口中爆开,鲜美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他由衷地赞叹道。

“好吃就多吃点。”苏鹤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眼中满是满足。

白延和林墨也陆续下楼了。看到满桌子的菜,林墨挑了挑眉:“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大厨怎么突然这么勤快?”

“我一直都很勤快,只是你们不懂得欣赏。”苏鹤面不改色地说道。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早餐一边闲聊。气氛难得地和谐融洽,连平时话不多的白延都多说了几句。

凌陌吃着吃着,忽然感觉到一只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苏鹤。苏鹤正若无其事地喝着粥,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出卖了他。

凌陌的脸微微泛红,他在桌子底下踢了回去,示意苏鹤别闹。但苏鹤像是没感觉到一样,过了一会儿又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脚踝。

凌陌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在餐桌上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白延注意到了凌陌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鹤,心中顿时明白了八九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握住了凌陌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告诉他“没关系,我在”。

凌陌感受到白延掌心的温度,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下来。他反握住白延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无声地传递着彼此的温暖。

苏鹤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

早餐结束后,凌陌帮着苏鹤收拾碗筷。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干,配合得还算默契。

“阿陌。”苏鹤忽然开口。

“嗯?”

“下午有空吗?我带你去海边走走吧。”

凌陌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下午的阳光很好,海风轻柔地吹拂着,带着咸湿的气息。凌陌和苏鹤并肩走在沙滩上,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在他们身后留下一串串脚印。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苏鹤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凌陌。

“阿陌,我有话想对你说。”

凌陌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逃避,而是站在原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很过分。我不奢求你能立刻原谅我,也不奢求你能像对待白延那样对待我。”苏鹤的声音很轻,但很真诚,“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弥补我的过错,让我能够……好好地爱你。”

凌陌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海风吹动他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鹤,”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我不恨你,也不讨厌你。但要我说爱你,我现在还做不到。你能给我时间吗?”

苏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能。”他回答道,“多久都可以。”

凌陌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轻很浅的笑容,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羞涩和温暖。

苏鹤看着他那个笑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眼前这个少年拥入怀中,但他克制住了自己。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我们回去吧。”凌陌说道,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苏鹤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他会等的。等到凌陌真正接受他的那一天。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礁石上,林墨站在那里,看着沙滩上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转身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那天晚上,凌陌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床头放着一束新鲜的花。那是一束白色的百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花束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送给最可爱的阿陌。愿你每天都像花儿一样美丽绽放。——苏鹤”

凌陌看着那张卡片,嘴角…好好地爱你。”

凌陌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海风吹动他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鹤,”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我不恨你,也不讨厌你。但要我说爱你,我现在还做不到。你能给我时间吗?”

苏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能。”他回答道,“多久都可以。”

凌陌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轻很浅的笑容,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羞涩和温暖。

苏鹤看着他那个笑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眼前这个少年拥入怀中,但他克制住了自己。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我们回去吧。”凌陌说道,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苏鹤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他会等的。等到凌陌真正接受他的那一天。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礁石上,林墨站在那里,看着沙滩上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转身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那天晚上,凌陌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床头放着一束新鲜的花。那是一束白色的百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花束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送给最可爱的阿陌。愿你每天都像花儿一样美丽绽放。——苏鹤”

凌陌看着那张卡片,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笑意。他拿起那束花,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找了一个花瓶,小心翼翼地把花插好,放在了窗台上。

白延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凌陌站在窗台前,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宁静而美好。

“苏鹤送的?”白延问道。

“……嗯。”凌陌点了点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白延走到他身边,看了看那束花,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挺好看的。”

“你不生气吗?”凌陌小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白延低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有人对你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凌陌看着他,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他靠进白延的怀里,轻声说道:“白延,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包容我,包容他们。”

白延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正在以一种微妙而缓慢的方式,发生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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