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代无名。。新宿之后小悟没有被iivv。。全文3k左右,全文免,初衷大概是想让悟被多理解一些,放松一些,幸福一些,因为看到后面真的很难受很窒息……最后就是很温馨的亲亲吧(^v^) ,不是很喜欢刀子哈哈哈……
#半夜emo加被wx气疯写出来的神经病之作,有cp成分的离我远点好吗……感觉这首很适合悟咪吧,他的一生抉择太多太痛苦太困难了,但是也从来不是耽于过去的人,所以对于一些wx言论非常讨厌,什么叫杰死了悟咪就崩溃了,你五条老师内核很稳的,我不否认杰在悟咪人生中的重要,他和硝子相当于代表了悟咪最无忧无虑的那几年,是很美好的回忆,很美好的cb。。。我一直认为五条老师是往前看往前走的,可以珍视,可以怀念,但是不能沉溺
#总之在发疯吧,每次刷到向南就难受的钥匙
落雪的声音,是很轻的。
但落在二十九岁的五条悟肩头,却像是某种沉重的倒计时。
他站在高专教学楼的天台上,黑色的眼罩严密地遮住了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冬日的寒风卷起他制服的衣摆,空气里弥漫着很淡的霜雪气味,混合着他身上常年不散的薄荷与甜腻的糖浆味。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冷空气和一片惨白的天空。
某个不属于现实维度的旋律,仿佛透过风声在耳边回荡,带着一把沙哑的嗓音在问: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五条悟的一生,似乎是由无数个“敢”堆砌而成的神坛。
将时间拨回1999年,京都的五条本家。
木质的长廊上,小小的脚印踩在积雪里。
白色的和服,银白的短发。九岁的五条悟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藏着几个想要拿巨额悬赏的诅咒师。
杀气在空气中发酵,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他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只是微微掀起眼帘。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懵懂。
那不是人类看同类的眼神,那是俯瞰草芥的目光。
他敢。
他生来就敢于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敢于承担那改变世界平衡的重量。
他看着那些诅咒师的膝盖发软、跪倒在雪地里,听着那粗重的、充满恐惧的喘息声,他甚至没有拔出揣在袖子里的手。
转身,继续往前走,雪地上只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
他敢于藐视所有的规则,但他不敢回头看哪怕一眼,因为在他的身后,没有任何人可以并肩。
那座巨大的日式庭院,像一个华丽的牢笼。他坐在庭院的樱花树下,第一次意识到,这种被称为“最强”的重量,是一种绝对的真空。
后来,时间走到2006年的夏天。蝉鸣声吵得人耳朵发麻。
冲绳的阳光十分刺眼。他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没有系最上面的扣子。圆形的墨镜松松垮垮地架在鼻梁上。
身边是穿着沙滩裤的夏油杰,还有笑得灿烂的天内理子。
海浪拍打着沙滩,带来咸腥的海水味。"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是最强的!"那个时候,他敢。
敢于把整个世界的安危都扛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敢于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女,去对抗那个了千年的星浆体同化规则。
直到薨星宫的血迹,刺痛了那双苍天之瞳。
血腥味彻底掩盖了夏天的气息。伏黑甚尔的刀,冰冷地切开了他的喉咙。那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然而,当他从血泊中站起来,领悟了反转术式的那一刻,他变成了真正的神明。
他悬浮在半空中,鲜血染红了衣襟,但他笑了,笑得肆意而疯狂。"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他敢于抛弃所有的常理,敢于踏入神之领域。
可是,第二年的夏天,蝉鸣依旧,人却变了。
新宿的街头,人潮拥挤。他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着台阶上的那个背影。黑色的僧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敢于打碎世界,却不敢伸出手去拉住那个走向相反方向的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人海里,四周的喧嚣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那一天起,原本两个人的“最强”,变成了他一个人的。
再后来,是2017年的冬日。时间是冷的。
新宿的巷子里,没有灯光,只有昏暗的阴影和浓重的血腥味。
夏油杰靠在墙上,失去了一条手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肮脏的石板路上,滴答,滴答。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被无限放大。
五条悟站在他面前,黑色的眼罩已经被摘下,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却又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夏油杰笑了,笑声沙哑而疲惫。
五条悟的手微微抬起,指尖亮起咒力的光芒。"杰,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声音很稳,稳得连一丝颤抖都找不到。但他放在口袋里的左手,却死死地攥紧了布料,指骨在皮肤下凸起。
他敢于在这一刻,扣下命运的扳机,亲手斩断这十年的羁绊。因为这是身为“最强”的责任,是他必须给这个世界的一个交代。
光芒闪过。巷子里恢复了死寂。
他独自一个人走出那条巷子。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安抚完学生,买了一份甜得发腻的喜久福,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他大口大口地咬着,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喉咙深处那股苦涩的血腥气。
他没有哭,也没有叹息。只是静静地坐到了天亮。他敢于成为让所有人敬仰、恐惧的神,却不敢再做回那个会在夏天大笑的少年。
但他敢去面向未来,敢去开辟新的未来,他没有停滞不前,因为死亡是挚友最好的结局,是挚友这条路最好的选择,没什么放不下,他敢接受。
直到2018年的万圣节。涉谷的地铁站台。
浑浊、闷热的空气里,带着绝望的汗水味和血液的铁锈味。无数的普通人挤在一起,像被驱赶的羊群。咒灵的笑声在站台回荡。
五条悟站在中央,外套已经被汗水浸透。他看着那些被改造的人类,看着那些无辜的生命在瞬间消逝。摘下眼罩的动作干脆利落。"领域展开——无量空处。"0.2秒。
他敢于在那一瞬间,将成百上千普通人的大脑暴露在无限的信息流中,敢于豪赌他们能撑过这半年的后遗症。
他敢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亲手捏碎一千只改造人的头颅。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衬衫上,双手沾满了黏稠的红色。
他不敢停下。一秒都不敢。因为哪怕一秒的停顿,都意味着更多的死亡。
直到那个正方体的盒子落在眼前。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哟,悟。"就在那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
三年的青春如走马灯般在大脑里重演。
那是他这辈子最致命的“不敢”,那一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六眼。那双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眼睛,告诉他,那就是夏油杰。肉体、咒力、甚至微小的习惯,都是他。
他愣住了。
就这一秒的“不敢相信”,门关上了。狱门疆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在无尽的黑暗里,他闭上眼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却也伴随着刺骨的寒冷。他一直往前冲,却忘了,自己原来也是个会被过去绊倒的普通人。
……
回忆的碎片在风中消散。现实的天台依旧冰冷。
身后的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踩在薄雪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是你。
你穿着厚厚的外套,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杯热咖啡塞进了他的手里。纸杯的温度穿透了黑色的手套,传递到掌心。
他偏过头,眼罩覆盖着上半张脸,但嘴角却挑起了一个熟悉的、带着点什么都不在乎的笑意。
"这么冷的天上来,是不相信老师能照顾好自己吗?"
你看着他,没有笑,只是认真地盯着他的下半张脸。空气安静了很久,久到只能听见远处电车驶过的隆隆声。
然后,你轻声开口。"五条悟。想要问问你,敢不敢……"你没有把话说完。
但这句话,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瞬间勒紧了周围的空气。
他的笑意顿住了。他还在笑,笑并没有消失,但那种玩世不恭的意味,慢慢收敛了起来。纸杯在手里发出微弱的挤压声。
他转过身,彻底面对着你。那超过一米九的挺拔身躯遮住了大部分的风。他抬起手,微凉的指腹擦过你的脸侧,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你的耳后。
动作放得很轻。
"敢不敢什么?"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少见地没有带那种轻浮上扬的尾音。
"敢不敢,不要总是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敢不敢,在撑不住的时候,回头看一眼。"
你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五条悟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此刻在看着什么,你无法得知。但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种永远游刃有余、永远站在云端的气场,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这一生,敢于做最强,敢于杀戮,敢于颠覆。
但他不敢软弱。
因为“最强”是不能有弱点的。一旦有了牵挂,就会变成涩谷站台上的那一秒停顿,就会变成致命的伤口。
可是现在,你站在他面前,问他敢不敢。
他突然低下头,额头抵住了你的肩膀。
所有的重量,在这一刻,有了轻微的倾斜。鼻息间带着薄荷与雪松的气味,混合着冰冷的空气,把你包围。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安静地靠着。高大的身形缩紧了一些,像是一只长途跋涉了很久的困兽,终于找到了一个没有风雪的屋檐。"真是的……"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你的颈窝处传来,带着一点无奈的沙哑。"这种问题,算犯规吧。"
手臂慢慢抬起,环住了你的腰。没有用力,只是圈在那里,确认着某种真实的触感。他咬了下嘴内侧的软肉,安静了几秒钟。"老子可是五条悟。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不敢的。"那句久违的自称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属于年轻时代的锐气,却又夹杂着一丝现在的沙哑。
他抬起头,手指勾住眼罩的边缘,向上拉起。
苍蓝色的眼瞳在冬日惨白的天光下,依然璀璨得让人无法直视。
但他没有看着天空,而是专注地盯着你。眼底那些厚重的坚冰、那些被时间掩埋的血色与孤独,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所以……"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侧脸,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视线慢慢下移。"你最好做好觉悟哦。"他没有再说下去。
那个永远不敢停下脚步的人,终于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风停了。咖啡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升腾。他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没有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没有任何花哨的术式。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在寒冬里,向另一个人索取温度的本能。
那是一个关于“敢”的,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回答。
幸福幸福请降临在五条悟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