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听昇天time……(目移)小短篇一发完啊哈哈哈哈,私设悟咪会中文(不然没有翻译官了,官设里有说悟会很多语言,但是汉语应该不会,但是不会就不好迫害大家了……?)
#乙代乙代乙代……no名字,ooc有,请及时退出,本篇2.6k左右
#有点恶俗啊哈哈哈,是17届的,华夏交流生,含悟/真希/棘/乙骨/熊猫(?)/里香(??),其实是一个大杂烩啊哈哈,就是带着音乐去上课这样的温馨(并不)日常,没什么恋爱情节就是很搞笑啊,本来是想塞到另一篇文里的,但是灵感来了……
欢快的电子前奏在空旷的操场上毫无阻碍地回荡,充满冲击力的露骨歌词,一字不落地砸在了一年级众人的耳膜上。
“哐当——”
真希手中的木制长柄薙刀直挺挺地滑落,重重地砸在沙地上,激起一片微小的尘土。她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瞬间碎了一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声源,脸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喂,你这家伙……光天化日之下,在外面大音量放这种东西,脑子正常吗?!”
站在一旁的乙骨忧太反应最为剧烈。在这个纯情少年的认知里,这种声音本该是被锁死在深夜带上耳机才能不小心点开的绝对禁区。肉眼可见的红色从他的脖颈一路猛蹿上了耳朵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无措地在半空中胡乱摆动,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根本不敢往声源的方向看一眼。
“那、那个!音乐!快把音乐关掉!”
熊猫那张原本看不出什么明显起伏的毛茸茸大脸上,此刻硬生生挤出了一个充满人性化震撼的呆滞表情。他举起两只巨大的熊掌,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
“熊猫觉得,接触这种大人的世界还是太早了点哦……”
狗卷棘直接将制服的高领一口气拉到了鼻梁上方,连连后退,一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抗拒。
“木鱼花!木鱼花!”(总之是拒绝,快点关上)
就在这全员大脑宕机、陷入严重混乱的当口,唯一一个掌握双语、且完全知晓这是一场乌龙的男人,正扶着操场边缘的铁丝网,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你们什么表情啊都是……”
听到你的询问,五条悟终于勉强止住了大笑。他直起身子,单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泪水,迈开长腿大步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你问他们这是什么表情?"五条悟切换成毫无违和感的流利中文,语气里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狂欢感,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指了指那边几个还在风中凌乱的学生,"哎呀,身为带班老师,我真的很有必要给你好好一下基础日语了。你刚才放的这首旋律十分‘可爱’的歌,歌词大意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清了清嗓子,用最正经的播音腔,字正腔圆地翻译出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词汇。
"‘进、出、进、进、出、进’……‘要去了’……‘升天time’……就是这类充满了成年人动作指导意义的词汇哦。"五条悟笑眯眯地俯下身,凑近了些,苍蓝色的眼睛在眼罩边缘闪烁着促狭的光芒,"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操场上,最大音量外放。恭喜你,转学生,你成功地让他们几个纯洁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暴击呢。"
……
电子合成器的鼓点在空旷的操场上砸出沉闷的回音。那个十八禁的声音刚好唱到了副歌最高潮的节点,黏腻的拉长尾音伴随着节奏分明的重低音,在毫无遮挡的场地中央肆无忌惮地扩散。微风卷起地上的几片干枯落叶,树林边缘惊飞了几只黑色的飞鸟,留下扑腾翅膀的闷响。
沉思ing……
原本五条悟已经做好了欣赏一场手忙脚乱的戏码的准备,等待着设备被惊慌失措地关停。然而,预想中的兵荒马乱并未发生。
五条悟嘴角的弧度僵硬了短短一瞬。苍蓝色的眼眸透过黑色眼罩的下沿,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张陷入沉思的面孔。设备里的音乐还在继续,甚至因为切入下一段而变得更加露骨,但声源的主人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对周遭正在发生的社会性毁灭事件毫无反应。
短暂的错愕过后,五条悟单手捂住腹部,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夸张的狂笑。他修长的身躯甚至因为笑得太用力而微微弯曲,宽大的制服外套随着动作剧烈抖动。
"哈哈哈哈——"五条悟切换成流利的中文,一边笑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陷入沉思的人影,"面对这种毁灭级的处境,你居然在认真思考?老师我真的对你的脑回路充满好奇了。这首歌的后半段可是还有更精彩的换气声哦,需要我待会儿继续给你提供全方位的同声传译吗?"
与五条悟的狂欢形成惨烈对比的,是另一边已经濒临理智熔断边缘的学生们。
深绿色的短发在风中狂乱飞舞,真希额角的青筋已经暴凸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她猛地弯下腰,一把抄起刚才掉落在沙地上的长柄薙刀。实木刀柄在她的掌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握刀的手背上绷起分明的血管。
“开什么玩笑!我叫你赶紧关掉啊!你这个变态!”
真希暴喝出声,在沙地上猛地蹬出一个深坑,整个人带着凌厉的杀气,提着薙刀就朝着声源的方向大步冲了过去,显然是打算采取物理手段让那个还在不断散播污染的设备彻底闭嘴。
五条悟眼疾手快,迈开长腿横跨一步,直接挡在了真希的冲锋路线上。他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阻拦。
“好了好了真希,就把这也当成是异文化交流的宝贵一环嘛。你看,她好像也在认真思考呢。”
“滚开白痴教师!哪有人用放这种东西来文化交流的!”
薙刀的刀刃在半空中挥出一道锋利的弧线,带起一阵强烈的风压,狠狠劈向五条悟,却在距离他身体几厘米的地方被无下限死死挡住,发出沉闷的气流碰撞声。
事态的恶化已经从精神层面蔓延到了物理层面了呢……
乙骨忧太彻底绝望了。他猛地蹲下身子,双膝并拢,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他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白色的制服外套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皱,连裸露在外的脖颈都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然而,主人的极度羞耻与情绪剧烈波动,直接触发了某种危险的防卫机制。乙骨忧太背后的沙地上,原本正常的影子开始剧烈扭曲、膨胀。一团庞大的、漆黑的咒力阴影从地底缓缓渗出,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阴影中隐隐传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似乎有某个庞然大物正因为这刺激性的音频而陷入躁动。
“老师!您快点说点什么啊!快关掉!里香...里香要学到奇怪的东西了!”
乙骨闭着眼睛,发出几乎破音的绝望哀嚎。里香的阴影随着音乐越来越快的节奏,开始在沙地上不规则地蠕动。
狗卷棘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他猛地将拉到鼻梁的高领扯得更高,直接盖住了大半张脸,随后原地一个转身,朝着操场边缘的铁丝网拔腿狂奔。
“金枪鱼蛋黄酱!金枪鱼蛋黄酱!”(极度慌乱,飞速撤离)。
留在原地的熊猫手里还维持着刚才挠头的动作,巨大的身躯僵硬如铁。他看了看濒临暴走的里香,又看了看正在与五条悟角力的真希,最后将目光投向那个依然在安静沉思的人影,黑眼圈里的眼睛透出深深的迷茫。
“熊猫,越来越搞不懂人类的世界了...”
露骨的歌词依旧在操场上回荡,真希砍向无下限的沉闷撞击声、乙骨崩溃的哀嚎、里香阴影发出的摩擦声,以及五条悟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在这片阳光下交织成了一出荒诞至极的默剧。那首歌曲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正在坚定不移地朝着下一段更加猛烈的副歌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