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妘启只感觉自己脸上突然被甩上了什么粘糊的东西,有点香甜,似乎是蛋糕?
不对,她可是在睡觉啊!况且自己可是独居!
周围人有惊呼和有些听不清的嗡嗡低语声,妘启的听觉也渐渐变得明晰。
抬手用手抹下一些奶油,眼睛还是看到略微有些模糊,额前碎发扎的她眼睛更是微眯起来。
“收起你那恶心的心思,真是恶心人。”
面前说话的人,穿着一字肩上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下身搭配一条超短牛仔裤,那双细长白皙的腿看起来似豆腐光滑无比。
“唉!你还看,真恶心!”
妘启的目光瞬间被牠引到了脸上,这美男的五官好看到无法形容,一双狐狸眼还泛着微红,明明是在愤怒,可看着更像是美男嗔怒,毫无杀伤力。
是梦吧,男的怎么会穿成这样,还化粧?脖子上居然还带的蕾丝边的……喉结罩?
最近一定是阿猫视频看多了,怎么做梦都梦到这个场景。
“张小小,你也别太过分了,妘启只是和你表白而已,你至于吗?”少年说完这句话就拉着还在默默观察四周的妘启,无视零碎的窃窃私语声走出了教室。
“班长!”张小小有些不高兴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声,觉得不公平。
但俩人走的利索没有回应牠,只有身边人在俩人出教室后才围上去劝牠别生气,当然了也不乏有理中客在其中。
“我要是他,我可不保证会不会骂你,你知足吧,还做出这么伤人面子的事情。”
“就是,你也别生气了。刚刚你也有不对啊,干嘛要动手”
“其实妘启人也挺好的,都这样掉面子了还没像别的女人一样发火,你也别这么情绪化。”
————
“没看出来啊,平时那么像小糯夫一样的一个人,今天有胆子和班草表白啊,你小子行啊”少年抱臂依靠在墙边看着妘启调笑着。
好看的剑眉轻挑,见这个人不讲话也习以为常,自顾自的有说起来“唉,行了,别那么丧气,牠不答应你,算牠损失了大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谢谢你。”妘启清洗好脸后,顺手把额前的碎发全抓到脑后,转头向姜华道谢。
“不用谢,谁让班上就我们俩个女的呢,都是姊妹!互帮互助嘛”姜华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对他来说,这小事的比芝麻还的小,不过是顺手。
“这小男人多的是,等你上班,就你这条件肯定大把人追你,你长的也不赖,性格也温和。行了啊!别挎着根脸了。”
趁着妘启还在盯着镜子发呆,姜华临走前拍了一下他肩膀“走了”
看着镜子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妘启还有恍惚。
旁边男厕低头出来一个穿着橘色吊带短裤的人,明明是大学生,却长着一张精致的正太脸。
牠在目光在看到妘启时脚步一顿,头顶的猫耳动了动。
一旁的妘启被打断思绪后只是通过镜子抬眼瞥向牠的一眼。
瞬间,牠脸红像苹果一样,匆匆洗完手就连忙小跑走开了。
身后的白尾巴还一摆一摆的,戴着小铃铛也响个不停。
妘启看似是面无表情,心里却震惊的无以复加。
因为她脑子在洗脸的时候炸出来了好多记忆。
一时间她还消化不过来又出现了“非人类”物种,心情也复杂的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安。
这是和她所在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女男颠倒,还有兽人。
这个世界怎么又玄幻又现代又落后又前进的?
她应该是是睡死了吧?
算了,不管怎么说,来都来了。
不过她更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这里的陌生让她略微不安。
回教室后虽然同学在看到他的时候,静了一瞬间但又开始各别的事情了。
而在各种美男包围的姜启看到他来,连忙伸手招呼他坐过去。
原身和姜华是同桌,在这个比例3:7的师范学院的是有些扎眼。
姜华从刚开始就和他打趣说,报考这个是不是因为也想泡小男人。
那会儿原身不搭理他,只是摇头。
“切,扭扭捏捏,你咋和小男人一样”
这是姜华的原话,说完就不搭理他了。
转身在 小美男圈子里开屏,撩弟。
在班上原身更是沉默到似乎没有他这个人,小组作业的时候勉强和姜华交接说一两句。
姜华活泼大方,讲话幽默,又经常在各种活动表现自我。
任职了班长不说,调节小男人之间的矛盾更是有一手。
原主和姜华完全相反的人,他不收拾自己,头发老和狗啃一样参差不齐的短发,遮着自己大半张的脸,这几年下来没人记得他长啥样。
至于妘启为什么喜欢班草张小小,完全是因为有一次他走路不小心撞到人家。
人家还帮忙给他捡书本,他就以为张小小肯定是喜欢他,要不然为什么就他帮忙捡,还摸他手,还冲他笑的那么美。
额……
好自恋,不理解但……尊重。
好吧,也不是很尊重这种自恋型人格的人。
后面妘启就经常有意无意的阴暗观察张小小,偷拍牠各种角度照片,要不然就是在午休的时候偷偷去坐人家的板凳,闻张小小笔袋。
在体育活动的时候,还老直勾勾的盯着人看,班上人有时候能撞见一两次,私底下提醒了牠。
因为有一段时间妘启老是被他堵在无人的小路上,只为给牠一颗糖。
但他不是笑的很僵硬就是面无表情,双眼悠悠的盯着牠。
让牠毛骨悚然,还有一次撞见他午休偷走了自己一根小皮筋,气的要死,也不敢上前质问他。
这和私生饭不相上下的行为,牠能怎么办,牠又打不过女的,
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力气小,更何况还是一个看起来不正常的女人。
牠只能剪掉头发,把自己的东西上下课都带走。
姜华知道了也只是敷衍的安慰牠一两句,转头就和妘启说,要追求人也别整那么阴湿啊,小心处分。
牠被你追的方式就吓怕了,你喜欢就大大方方的哈,姊妹只能帮到这了。
听到这话妘启光抿嘴不再说话,光点头。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看到他偷偷摸摸靠近张小小的周围了,姜华以为他不追了,也不多问。
其实是搁了半个月后,更加小心的观察着牠。
因为学校是住宿制,而张小小是走读,周五跟踪,他就在附近住酒店,接下来就是混进小区在人对面楼顶上拿相机偷拍观察牠。
在去年用弹弓射击打坏玻璃,将早就印了一张维修更换门窗玻璃电话卡片塞牠门口,乔庄打扮自己等待来电。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更换窗户这种小事他学的很快,更是租了一辆三轮车把玻璃带回以前兼职的地方维修。
就离谱?这有些前进的地方居然还能租到三轮车!
在安装时故意磨蹭,又是借用洗手间偷偷安装了微型针孔摄像头。
就算牠在谨慎查看也看不出什么,毕竟是小的不好察觉。
每个夜晚他都会通过监控看到牠,洗漱洗澡。
“嘶…”现在的妘启一会想就感觉头皮发麻,她感觉自己很刑了。
她不是很想吃公家饭,这要是被发现那不糟了吗?
这原身咋这么阴湿,这一切的和他是孤儿离不开关系。
其实原身八岁之前还是很阳光的,有幸福的小家庭,奈何天不遂人愿,母父因为交通事故,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而他母父也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后顺其自然在一起组成的家庭。
一家普通的三口人就这样碎了,他又在福利院更是倍受欺凌,导致本就沉默性子封闭更是孤僻。
高考后,国家补贴孤儿,每月都有生活津贴,还分了一家紧促的小房子。
他靠着生活津贴和兼职活到现在,今天是毕业晚会,他鼓起勇气买了一个小蛋糕向人群中张小小大胆表白。
周围人先是震惊,就有人不怀好意的调侃张小小。
“哎呀,班草的魅力就是大,连咱们班上的闷葫芦都忍不住和你表白,答应呗,反正毕业还是要赘人的”
张小小一个怒从心中起,夺过蛋糕就挥人脸上了。
接下来就是她穿越过来的事情了……
糟心,这下麻烦了。
考试她还能上,毕竟她也是这个专业的。
但是监控咋办?
妘启忍不住伸手把自己头发又抓了一下,结果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点了点。
转头看去,是一个黑长直的白裙男生,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什么事”
听到非常有磁性的声音,牠先是脸一红,结巴开口“那个……能加个联系方式吗?马上要毕业,说不一定咱们以后还能当同事。”
“哦哟~~我就说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片叶”姜华上来凑热闹的插了一句“还愣着干嘛啊,看顾潘美多主动,你也赶紧的。”
被肘击了两下的妘启也稀里糊涂的和牠加上了wx之后,就没管那么多。
“以后成了,请我喝酒哈,我也算牵线的”
有点臭不要脸,但人也没说错。
“行行行,谢谢”
这位姊妹,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触发什么机制的NPC一样走剧情吗。
老天爷………不对,老天奶,如果是梦,能不能马上让我醒过来啊!
沉浸自己精神世界的妘启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紧盯着他的张小小。
刚刚的一切牠都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有点忌恨顾潘美,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牠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很讨厌妘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