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交握的指尖悄然流逝，掌心渗出的微汗让两人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游走在失控边缘的刺激感，让王橹杰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只能装作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屏幕，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张奕然，”王橹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老林那边看过来了。”
张奕然闻言，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子微微向他倾斜，借着宽大的沙发靠背和昏暗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手彻底藏进了阴影里。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王橹杰被屏幕光照亮的侧脸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让他看。”张奕然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反正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关系好的同事。”
“你就不怕明天热搜上挂满我们的‘黑料’？”王橹杰轻哼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因为这句话而加速的心跳。
“怕什么。”张奕然轻笑了一声，拇指在他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也会护着你。”
就在这时，老林拿着麦克风走了过来，打破了沙发角落里隐秘的氛围。
“哎，你们俩在这儿躲清闲呢？”老林打了个酒嗝，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我跟你们说，今天那舞台效果绝了！尤其是最后那个对视，张力拉满！你们俩是不是在台下偷偷练过？”
王橹杰立刻抽出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林哥，那是舞台效果，我们排练的时候走位就是这样的。”
“是吗？”老林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刚才坐得那么近，气氛不太对劲呢？”
“林哥你想多了。”张奕然面不改色地接过话茬，语气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我们只是在讨论刚才舞台上的一个小失误，我在给他复盘。”
“哦……”老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举起酒杯，“行吧，那你们继续复盘，我去那边敬酒了。”
看着老林离开的背影，王橹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瞪了张奕然一眼：“你刚才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就不怕穿帮？”
张奕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穿帮就穿帮，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什么实话？”王橹杰皱眉。
“我确实在给你复盘。”张奕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在舞台上，看我的眼神太勾人了。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王橹杰的脸瞬间红了，他猛地站起身：“我去洗手间。”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张奕然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知道，在这场名为“爱情”的博弈里，王橹杰早就已经沦陷了。
……
洗手间里，王橹杰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起刚才在沙发上，张奕然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我会护着你”。
“王橹杰，你疯了。”他对着镜子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张奕然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你跟着我干嘛？”王橹杰转过身，警惕地看着他。
张奕然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他走近，直到将他逼到洗手台前。他双手撑在台面两侧，将王橹杰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张奕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逃避的压迫感。
“什么话？”王橹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说，”张奕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太勾人了。”
王橹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抬起头，对上了张奕然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了舞台上的清冷和疏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炽热和渴望。
“张奕然……”王橹杰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张奕然轻笑了一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那你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不敢看我？”
王橹杰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害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暴露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因为你不敢承认，”张奕然替他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你不敢承认，你也像我一样，早就已经沦陷了。”
话音刚落，张奕然便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克制，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撬开王橹杰的唇齿，肆意地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将他所有的理智和挣扎都吞噬殆尽。
王橹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便软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张奕然的衣襟，回应着这个迟来的吻。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将心底最真实的感情，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彼此。
他们是聚光灯下最完美的搭档，也是黑暗中彼此唯一的救赎。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戏里，他们早已入戏太深，甘愿沉沦，永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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