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棢怀出来后,用毛巾擦着颈部残留的水珠。微微上挑的眼尾格外勾人,特别是眼尾处的泪痣,让他整个人更显清秀。
阳台的窗户打开着,天色渐晚,微风徐徐,翟良玉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人,皮肤白皙,身形高挑,一米七九的身高比例极好。
正当两人对视的时候,沈棢怀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打破了现在的宁静。
“饿了?”翟良玉浅笑着问道。“嗯…两天没吃饭了。”话音一落翟良玉心底的愧疚更加增添了几分。按了通电话,交代完摸了摸沈棢怀的头“等着吧一会饭就到了。一会吃完饭有医生来,帮你包扎一下伤口,你先自己玩一会,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
说完就自顾自坐到了沙发上,一旁的沈棢怀莫名其妙,许是太过无聊,摆弄起阳台上的花。
这男人看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家里的花养的倒是很有品味,沈棢怀一边摸着花瓣一边暗暗想着。
吃过晚饭,翟良玉的私人医生来处理沈棢怀的伤。
“皮外伤,但是要注意护理,不然额头容易留疤。”翟良玉不放心非要让医生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不检查不知道,沈棢怀身上新伤旧伤叠在一块不下几十处,后背还有一处很深的疤痕,心口也有一处刀伤。
简单处理过后,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人。许久的安静。翟良玉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没什么大碍,回国后你先和我一起住,今天先凑合着,明天我有事,让周宴带你去买两身衣服。”话音落下沈棢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天后的飞机上,翟良玉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反正上飞机的一路都没人找沈棢怀的麻烦。两人顺利的上了飞机。
沈棢怀但是很安静一直没有讲话,翟良玉好几次试图和他讲话,可每次抛出的橄榄枝都被沈棢怀丢到了地上,他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飞机落地,四月的京中,温度回升,阳光充足。沈棢怀抻了个懒腰面带笑容,似乎心情很好。
“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最近我不是很忙,我怕过一阵忙起来顾不上你。”翟良玉一手搭着沈棢怀的肩膀一手点燃了口中的香烟。
淡淡的烟草味充斥着沈棢怀的鼻腔,他不明白这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温柔这么好,但是他懒得去想这些。
舒服一阵是一阵沈棢怀心想着,抬头看向一旁的翟良玉“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京中好吵。”“那就先回家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我吩咐管家去布置。”翟良玉回到。
司机开车到机场时翟良玉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两人坐进车里。“怎么这么久”翟良玉问道。前排的司机胆战心惊,说话有点语无伦次“那个…少爷,路上比较堵,我下次一定注意。”
刚要继续训斥司机看到旁边的沈棢怀盯着自己,硬是把刚要出口的话咽到了肚子里“下次注意。”这小屁孩前两年吃了不少苦,我可不能吓到他,翟良玉心想着,转头换上一副笑脸,可这笑脸却看的让人觉得比他生气的时候还要恐怖。
汽车开进市中心的一片别墅区,别墅占地面积不小,室内的装修却很有格调。
相处了两天两人早已熟悉,“那个,我想去理发。”沈棢怀开口说道,一旁打电话的翟良玉听到,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到沈棢怀的手中“我让保镖先带你去,再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还有事,晚上带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