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又回来
作者我又有灵感了
作者
作者接上一集
——————————————
猫小天醒来的时候,医馆里只有灯芯噼啪一声轻响。
他没动,先感受了一遍经脉——续脉丹的药力稳稳兜住了灵脉崩裂处,但离恢复还差得远。隔壁床的被子叠得整齐,猫小九大概被猫白灵拉去复查伤势了,整间屋只剩他一个人。
月光从窗格斜切进来,落在他手腕上。
那里缠着一圈褪色的旧绳——系着半块磨得发毛的玉佩残片。他没有碰它,只是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
然后起身,无声无息地推门出去。
圣宗的夜路很安静。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绕开东廊,他就贴着影壁走,身形融进廊柱的暗处。
收敛气息这件事,他已经做了太久,久到连呼吸都学会了压低半个调子。在外人眼里,"猫小天"只是个气息平平、不爱交际、偶尔冒出惊人战力的普通内门弟子——没人会多看一眼。
他走的不是去弟子院的路,而是绕向圣宗最深处的那片崖壁区,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吞没的石阶,一级一级往上。
石阶尽头,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楣上刻着个极浅的"嗣"字。
猫小天顿了顿,屈指叩门——
两短一长。
里面沉默了一息。
门没开,但一股极浑厚、却被刻意收得只剩一缕的气机从门缝里泄出来,像一头老兽翻了个身,懒洋洋的
猫承嗣"伤成那样还爬上来,你是嫌命长?"
猫小天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内没点灯,只有檐下一盏风灯隔着窗纸投进薄薄一层橘光。
猫承嗣坐在蒲团上,外表是个弯腰驼背的普通老者,可猫小天知道那双浑浊眼睛底下压着什么层次的修为。他从不对外显山露水,可护犊子这件事,从来不含糊。
猫承嗣"坐。"猫承嗣没抬眼,扔过来一块布巾,"先把血擦了再说话——你那身白衣,回回弄成这样,白瞎你洗得勤。"
猫小天接住布巾,没反驳,依言在对面蒲团坐下,把袖口挽起来,露出经脉处尚未褪尽的青紫色淤痕。 猫承嗣终于抬眼。 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皱起来——不是生气,是那种"我看得出你伤得有多重但你小子偏要硬撑所以我得先骂一句再治"的皱法。
猫承嗣"……跟猫小九打?"
就一句,不是疑问。
猫小天没否认,把白天擂台上的事简略过了一遍——最后一击对撞,双双力竭,长老判平局,续脉丹入腹,当众晕过去。
他说得很平,像在汇报任务。但猫承嗣听到"平局"两个字时,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不是意外,倒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
猫承嗣半晌,猫承嗣哼了一声: "并列第一。你倒是会给我惹事。"
猫小天猫小天低头,指节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口里的旧绳,声音很低: "弟子……没暴露。"
屋里安静了一瞬。
猫承嗣猫承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靠回墙上,语气忽然就软了半分——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硬的: "没暴露就好。但也别以为并列第一就能飘。你今天赢不了他,不是因为你不如他。"
猫承嗣老者抬手,一枚泛着淡金色泽的药膏盒子精准地弹进猫小天怀里。 "是你封了自己太多。封得太深,连灵力都喘不过气”
屋里安静了一瞬。
猫承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靠回墙上,语气忽然就软了半分——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硬的:
猫小天指尖一僵。
他当然知道。
那层"收敛"不是功法,是习惯——习惯到骨子里:不能引人注意,不能有来历,不能让任何人顺着他的气息摸到那条已经被烧成灰的来路。
猫承嗣猫承嗣看着他绷紧的指节,语气不温不火,却每个字都钉得准: "我当年收你,不是让你一辈子躲着走的。"
猫小天"……弟子知道。"
猫承嗣"知道就先把伤养好。"猫承嗣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明天起,后崖。每天加练一个时辰,把金刚战法的收势重新改——你今天最后那拳,力道够了,收不住,才被反震成那样。"
猫小天猫小天站起来,躬身:"是。谢老师。"
猫承嗣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句极淡的、几乎被风揉碎的话: "……那橘猫也不好过。你俩这种打法,下次再碰上,先把自己的命留着。"
猫小天手在门框上顿了一瞬。
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推开木门,融进了圣宗沉沉的夜色里。
旧绳上的玉佩残片贴着心口,凉凉的。
他一级一级走下石阶,气息重新收回、压平、隐匿——变回那个"无人留意的普通弟子"。
但走到山道拐角时,他还是停了一息。
夜风里,隐约能听到远处医馆的方向,有人在笑闹——大概是猫小九那边,猫白灵训人训到一半又忍不住笑的那种。
猫小天嘴角极轻地动了动,然后收回目光,把风帽拉起,消失在长廊尽头。
——————————————
作者又写完了
作者
作者谢谢你们
因为猫成语官方并没有发布形象
所以暂时没有
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