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苏若云的脸上,她感觉脑袋嗡嗡的,但还是下意识的打了回去。
对面的萧溯没有想到她会还手,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震怒道:“苏若云,你好大的胆子,早上才将听澜推下池水,现在又敢与我动手,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来人,送王妃去柴房好好反省一下。”
苏若云脸上火辣辣的,一脸无语:“靠,不是你先动手打我,我会打你?现在还想把我关柴房,当真神人一个。”
看着上前来押她的俩个侍卫,一人一脚,全部踹飞了。
刚踹完,脑中就想起了滋滋的电流声:“宿主,不要。”
可一切都完了。
两名侍卫飞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萧溯瞬间暴走:“好,苏若云你很好。”
“你们都下去,本王亲自动手。”萧溯对准备上前的侍卫道。
话落,萧溯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五指成爪直扣苏若云咽喉。
苏若云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同时右腿屈膝上顶,一记狠辣的膝撞直取萧溯下腹。 萧溯冷哼一声,侧身避开。
脑中电流声疯狂作响:"宿主!别冲动,我们还要走剧情!"
苏若云该被吵的脑瓜疼,在脑中与系统交流:“别叫了,赶紧说剧情。”
“宿主,你接下来会被这男人抓住,关进柴房,到了晚上,沈听澜会装病,让这男人取你的心头血治病。”
“知道了”
萧溯反手一掌拍向苏若云肩头。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砰!"
苏若云硬接了这一掌,整个人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廊柱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便“柔软”的倒在地上。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哭腔响起:"王爷!王爷您千万不要为难姐姐,想来姐姐不是故意推我的。"
苏若云转头,看见一个身着素白衣裙、弱柳扶风的女子正站在月洞门前,手中帕子半掩着唇。
见来人,萧溯立马上前,将那素白身影揽入怀中,声音陡然放柔:"听澜,你怎么出来了?夜里风凉,仔细着了寒气。"
沈听澜倚在他胸前,微微抬眸,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含着泪光,却偏要勉强弯起唇角:"王爷,姐姐她……她定不是故意的。是听澜自己没站稳,您别怪姐姐……"
她说着,身子却轻轻颤了颤,像是耗尽了力气般往萧溯怀里又靠了靠。
萧溯眉头紧锁,低头看她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疼惜,再抬眼时,望向苏若云的目光已如寒霜。
"听见了?"他冷声道,"听澜还在为你求情。"
苏若云撑着地想要起身,喉间却又涌上一股腥甜,她生生咽下。
望着萧溯,眼里有落寞,有自嘲,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夜色吞没的悲哀。
唇角却扯出一抹笑:"王爷,你信我,我没有推她。"
"信你?"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又像是淬着别的什么。
"苏若云,你让本王如何信你?"
他缓缓侧过脸,月光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一月前,你让听澜跪在碎石瓦砾间,膝盖磕得血肉模糊,十天前,你抢了本王给听澜的玉佩,要冒领她的对本王的救命之恩,今天,你又将听澜推下水。”
“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人,也配值得本王信任。”
"王爷!"沈听澜忽然抓住他的衣袖,气息微弱地摇了摇头,"不要……不要这样说姐姐,姐姐直是太在意你了。"
她说着,身子却软软地向下滑去。
萧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淬了冰的话:
"把这毒妇关进柴房。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夜风卷起沈听澜素白的裙角,她偏过头,在萧溯看不见的角度,朝苏若云望来。
那双眼仍含着泪,唇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