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友的左手用力顶进白梦的小腹,将她的膀胱挤扁时,白梦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疯狂地扭动,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眼角。她的双手依旧轻轻搭在男友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任何用力的痕迹。
“疼吗?”男友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白梦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还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这样……挺好的。”
她没有说更多,只是将脸往男友的胸口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她的身体很安静,安静得仿佛刚才那剧烈的疼痛从未存在过。
但男友知道,她喜欢这样。他知道,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埋在了心里,没有表现出来,却真实地存在着。
过了一会儿,白梦抬起头,看着男友的眼睛,轻声说:“你……可以再用点力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想……更疼一点。”
男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白梦的身体再次微微一颤,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头埋回男友的胸口,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她的动作很轻,很矜持,但男友知道,她的心里,正燃烧着一团隐秘的火焰。那火焰不猛烈,却持久;不张扬,却真实。她把所有的情感和渴望都藏在了心里,只通过这细微的动作和轻声的话语,向男友透露一点点。
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白梦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在感受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看向男友,轻声说:“把钢管拔出来吧,你这样刺激的内脏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男友的手还握在那根冰冷的钢棍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白梦,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不舍。“可是我不想停,”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不想停下。”
白梦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没事,”她轻声说,“等上半分钟伤口会自动复合,你又可以更猛烈地砸向我的腹部。”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男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对她隐秘渴望的理解与纵容。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后,用尽全力,猛地向外一拔!
“唔——!”白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鲜血从两个伤口处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紧身衣和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男友的手还握着那根沾满鲜血的钢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白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解脱,却又藏着无尽的空虚。
“等半分钟……”白梦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然后,你就可以更猛烈地砸向我的腹部了。”
男友点了点头,将钢棍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他扑到白梦身上,用颤抖的手按住她腹部的伤口,试图止住那汹涌的鲜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梦的呼吸渐渐平稳,伤口的鲜血也慢慢止住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重新燃起了那种隐秘的渴望。
半分钟后,白梦轻声说:“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男友没有犹豫,他的拳头带着风声落下,狠狠砸在她紧绷的小腹上。白梦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彻底摧毁又重组的感觉。疼痛是尖锐的,是灼热的,是足以将人撕裂的,可在这疼痛的深处,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舒服感却如野草般疯长。
她将所有的情感和渴望都藏在了心里,只通过这细微的动作和轻声的话语,向男友透露一点点。而这,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