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暖气融融,温柔地裹住周身所有凉意。
窗外细雨绵绵,城市霓虹被雨雾揉成一片朦胧光斑,不断向后倒退,将外界所有纷扰、揣测、喧嚣,尽数隔绝在车窗之外。
密闭的小小空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温柔缱绻,暗流汹涌。
丁程鑫靠着车窗,指尖轻轻抵在微凉的玻璃上,心底还残留着刚刚雨夜同行的悸动。
身旁的人太过温柔。
伞永远偏向他,肩膀甘愿淋雨,明明是高高在上、从不破例的顶流,却为他一次次放下原则、放下分寸、放下所有高冷自持。
马嘉祺静静侧眸看着他。
光影明明灭灭掠过少年柔软的眉眼,将他安静温顺的侧脸衬得格外好看。
隐忍了数年的心意,在无人窥探的车厢里,终于不必再死死掩藏。
“程鑫。”
马嘉祺第一次,这样轻声唤他的名字。
不是疏离的前后辈称呼,不带任何客套,低沉、温柔、落在心口,轻轻震颤耳膜。
丁程鑫心头一颤,缓缓转头望他,眼眸清亮,带着一点不自觉的茫然。
四目相对的瞬间,车厢温度骤然升高。
马嘉祺眸色深沉,盛满压抑已久的深情,字字认真,毫无半分敷衍:
“我不止想私下对你好。”
“我想光明正大地靠近你。”
一句话,击溃丁程鑫所有的自我克制。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能止步于此。
台前分寸恪守,人后隐秘温柔,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敢让任何人窥见半分暧昧。
他怕舆论汹涌,怕全网热议,怕拖累马嘉祺一身荣光。
马嘉祺像是看穿了他所有顾虑,微微倾身,距离更近,气息清浅温柔。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怕流言,怕非议,怕影响我的前途、我的口碑。”
他嗓音很轻,却无比笃定:
“可在我这里,所有名利、热度、万千喝彩,都抵不过你分毫。”
娱乐圈浮浮沉沉数年,他见惯了虚情假意、逢场作戏,见惯了为资源攀附、为热度讨好。
所有人靠近他,都是为了他身上的光环。
唯独丁程鑫不一样。
干净、温柔、踏实、纯粹,从不需要依附他的光芒,只安安静静努力,踏踏实实发光。
也正因如此,才早早住进他心尖,成为数年唯一偏爱。
“我维持了这么久的清冷疏离、完美分寸。”
“只是为了挡掉世俗纷扰,不是为了远离你。”
丁程鑫眼眶微微发热,心底酸涩又滚烫。
原来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小心翼翼,从来都不是单向。
原来顶流万人追捧,万人仰望。
心尖岁岁年年,唯独给他一人。
“可是……”丁程鑫嗓音微哑,小声犹豫,“我们现在还不能……”
不能公开,不能逾矩,不能让世人窥见这份隐秘心动。
马嘉祺轻轻打断他,温柔却坚定:
“我可以等。”
“等你足够耀眼,等你站稳脚跟,等我们不必再畏畏缩缩、藏藏掖掖。”
他愿意陪他慢慢成长,陪他从新人小花,一步步站到与自己并肩的高度。
人前山海相隔没关系,暂时隐秘也没关系。
只要心底偏爱不改,岁岁年年皆是他。
丁程鑫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所有的忐忑、不安、顾虑尽数崩塌。
满心满肺,只剩下汹涌的心动。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独家偏爱的感觉,是这样安稳、滚烫、无可替代。
车子缓缓驶入安静的住宅区街道,雨势渐渐变小,夜色温柔静谧。
马嘉祺看着少年微红的眼尾,唇角轻轻扬起温柔弧度:
“别人拥有的,是我的疏离与客套。”
“你拥有的,是我藏了好几年的全部真心与偏爱。”
世间千万灯火,千万人海,千万喝彩。
马嘉祺的分寸给世界。
唯独独家年岁,永远只给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