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认为我的世界很美好,可我错了。
“ 扑通一”一玻璃杯掉落,寂静的长廊回响着这道声音,黑暗的角落似乎蹲着一个人,那个人粗喘着气,结结巴巴的说:“药...药...我的药呢。”
黑暗的另一边走来一个人,那个人手上握着一瓶沙丁胺醇,暗笑着,居高临下的看向正在找药的女孩。
“秦韵,你在找这个吧。”陆司菲手指捏着瓶盖在女孩面前晃着。
秦韵抬头伸手想拿,陆司菲却把药扔到长廊的尽头,冷哼一声离开了,女孩跌跌撞撞的,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按着胸部,步步移向长廊尽头,她蹲下拿起药往嘴里填,没喝水,咽的有点费劲。
过了一会,哮喘才缓好,在秦韵想回家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唯一的通风口洒下一抹阳光照耀在少女脸上。
三天前,秦韵被误认为精神院的精神病人,抓走后,还是她朋友来解释才得以逃出。
回到家的秦韵看向周围,果然,空无一人,喝了口水躺在了床上,如果是往年回家的话,一定是......
那些年。
“韵韵回来了,来换鞋吃饭,今天做了糖醋里脊,桌上有你喜欢的百事可乐。”厨房那传来秦韵记忆里最慈祥的声音。
还有严肃的问候,“韵韵有没有好好学习,将来你要考大学的。”
可是现在没有了,秦韵望着天花板,眼泪在眼角滑落,满脑都是那些画面,历历在目,房间里响着轻微的哭泣声,现如今,她必须走完这场“悲剧”,就算是一个人。
一年前。秦韵中考那年,父母秦烁、沈素妏对她说:“你只要考上高中,你喜欢的随你挑“这时电话响了是秦烁的。
“您好秦先生,您预约的电影时间要延迟,这边出了点设备问题,实在抱歉。”电话那头传出声音。
“没事,不着急”
可就是这样,那年七月十五日,再等秦烁夫妇去看电影时,影院上方多了玻璃制成的桥,玻璃从侧面掉落,重重砸到两人身上,玻璃碎开,当场丧命。
秦韵得知后,哮喘又犯了,哭着找药,眼眸像抹了一层水膜,模糊看不清,花瓶打掉了,瓶碎了,她的心也碎了,秦韵却根本不在意,满心想着吃药后赶紧去影院,但越急越干不好事,拧药瓶盖时,手还滑了,药洒了一地。
我想秦韵那时一定很绝望。
是啊,没错。。。
“不...不...你们还没给我奖励呢,别离开我。”
“等我...等我...”
“我不要奖励了,我许愿你们回来。”
秦韵:“。。。”
他们葬礼简单办后,她按照秦烁,沈素妏的意愿考上了最好的高中,考试时,她握笔都在颤抖,考个几天的试,吃了10.多次药,她又何尝不难过呢,谁又是那命苦之人呢?
你我都清楚,她也是。
秦韵的泪水打湿了枕头,脸颊上的泪痕被阳光照的一闪一闪的,时间很快流逝,黄昏时刻,秦韵昏昏沉沉睡去。
半拉开的窗帘透射着三束光。
一束名为泪痕、
一束名为伤痕、
一束名为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