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着他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心尖发软,低低地笑起来,他顺势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对方的指节,眼底满是纵容。
马嘉祺“知道啦,以后都听宝宝的...”
他凑近几分,鼻尖蹭了蹭丁程鑫的鼻尖,语气讨乖。
马嘉祺半倚着床头,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他垂眸看着怀里温顺柔软的人,心底漾起层层温柔,接连落下轻柔的吻,先是覆上柔软的唇瓣浅浅厮磨,又顺着轮廓吻过细腻的脸颊。
丁程鑫乖乖靠在他怀里,身子放得松弛,眉眼间的小脾气早已烟消云散。
下一秒,马嘉祺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腰侧,指尖力道舒缓,一下下慢慢揉捏着,动作轻柔又细致,带着十足的呵护。
马嘉祺“累不累?”
他贴着丁程鑫的耳畔低声问,气息温软。
丁程鑫轻轻点头,往他怀中又缩了缩,声音软软的。
丁程鑫“嗯...”
被轻柔揉按的暖意没过多久,丁程鑫便轻轻抬手抵在马嘉祺肩头,缓缓将他推开,他下意识扶着腰,动作稍缓地坐起身,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丁程鑫“我先去洗漱了。”
他轻声说道,说着便掀开被褥,慢慢下床。
马嘉祺看着他扶腰略显吃力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嗓音慵懒又宠溺。
马嘉祺“我抱你去。”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揽,稳稳将人打横抱起,丁程鑫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轻轻贴在他怀里。
马嘉祺步伐稳健,抱着怀里软软的人,缓步走进装潢精致的浴室清晨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残留的满屋红韵暖意未消,温柔缱绻缠满了方寸空间。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微红的耳尖,低声轻哄。
马嘉祺“乖乖的,我帮你。”
丁程鑫耳尖泛着淡红,抬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眉眼间满是羞怯。
丁程鑫“不用你帮忙啦,快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马嘉祺见状也不执意逗他,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顺势后退两步,他倚在门框边,目光柔柔地落在对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马嘉祺“行,那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儿就喊我。”
说完便转身带上门,只留丁程鑫一人在浴室里,屋内水声缓缓响起,清晨的甜蜜与羞涩,在静谧的空间里悄悄蔓延。
马嘉祺松了松衬衫领口,独自走到露天阳台。
清晨的风扫走屋内的温存,他指尖夹着烟,火星明灭,烟雾缓缓升腾散开,眼底刚刚的温柔宠溺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冷色。
就在烟燃过半的刹那,卧室门口传来一道和他分毫不差、一模一样的嗓音,轻佻又阴恻。
戚许“哥哥,新婚之夜独吞可不好哦。”
闻声,马嘉祺指尖的动作骤然顿住。
逆光的门口站着一个人,身形、眉眼、骨相、甚至细微的神态,都与他别无二致,完完全全的复刻容貌,唯一不同的是,那人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嘴角挂着戏谑又偏执的笑。
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也是这场婚礼、这场骗局里,唯一的知情者。
弟弟缓步走近,目光越过阳台,遥遥望向紧闭的浴室门,轻声嗤笑:
戚许“你装得倒是深情,整夜哄他、疼他、迁就他,演得真像一个满心都是他的爱人。”
戚许“可哥哥,这场婚姻本来就是我们俩的局,你怎么能一个人独享他呢?”
马嘉祺掐灭指间的烟,眼底温柔彻底碎裂,只剩冰冷的算计,薄唇冷冷启声。
马嘉祺“不会,他是我们两个人的不是吗?”
身侧的戚许闻言也勾了勾唇,眉眼间的戏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