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江晚枢父亲的忌日,但沈砚辞不让她出门,沈砚辞正穿着家居服腿随意搭在沙发上看报纸,手推了一下无框眼镜
江晚枢缓缓向他走去
“沈砚辞,今天我想出趟门”
“去哪”沈砚辞缓缓抬头,看着她
“我……去看我爸”
沈砚辞把报纸合拢来,看着她“不允许”
话没说完就被江晚枢阻止“凭什么不让我去!”
沈砚辞把水杯扔在地上摔碎,玻璃碎片划过江晚枢的腿,划了一个小口子,鲜红的血从小腿上流下来
沈砚辞冷笑的一声提出要求 “这样吧,你从这里,走到坟墓,走一步跪下磕一个头,说一声我对不起我爸和我妈”
江晚枢看着外面暴雨的天气,但是他恐怕就这一次去看父亲的机会了,于是照沈砚辞说的做,走一步跪下磕一个头,说一声我对不起
快要走到坟墓10千米外,江晚枢撑不住了,本身的肺癌加上淋雨会让病情加重,沈砚辞坐在车上看着她“继续啊,怎么停下来了”
沈砚辞话音刚落江晚枢就晕倒了
“装什么死,是不想要完成我给你布置的任务吗”沈砚辞不以为然,可晕厥持续了一分钟沈砚辞才察觉到,撑着伞下车,把他抱回车上。
“去医院”
沈砚辞把江晚枢一个人丢在了医院,医生缓步走过来“江晚枢是吧,你家属呢”
“没有”
医生叹口气“你明知道你得了病,为什么还要淋雨,这样只会加速死亡,你的时间恐怕就剩下一个月了”
“嗯”江晚枢感觉浑身无力,嘴唇泛白。他现在不想开口说话,其实江晚枢早盼着和父母团聚了
沈御得知消息后,抛开会议,赶过来,还带了一杯粥递给江晚枢“你爱吃的海鲜粥,多吃点有力气……”语气里明显感觉到生气
终于忍不住“晚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病重的事情”
“我让告诉沈砚辞,我这样他只会折磨我到更深,更加厌恶我”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沈御边喂他喝粥边说“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会说出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疗团队”
“医生说……如果要做手术的话,就几率很小,0.01%,我觉得自己不可能成为这0.01%中的人,所以这件事就我和苏黎知道,其他没告诉任何人”
沈御有些心疼……“那你也该告诉我,我好来照顾你”
“反正我又活不了多久了,你管我一个活死人干嘛呢”
沈御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准这么说自己”喝完粥收拾东西,瞟到他腿上的伤“怎么回事,划伤了?”“嗯”“注意点,我去给你拿药”
药抹在腿上,凉凉的感到很痛,沈御是这辈子除了父亲和母亲唯一一个这么疼爱他的人。
“大哥,谢谢你,你真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沈御现在才知道原来江晚枢一直把他当一个哥哥…………“没事,你幸福就好,哥哥一直照顾你”
江晚枢点点头,抱住了他,眼泪从眼睛里又划到眼角。最后划到嘴里,那味道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又哭、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