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只是嘴上说说,但心里越想越奇怪,为什么金会突然谈起恋爱?
到了周一,她趁早上格瑞在自家里等金一起上学时,才悄悄摸摸的问这个好朋友,“金的班级是不是有另一个黄毛?”
格瑞喝着牛奶,点点头,“怎么了?”
“是他追的金还是金追的他?”
格瑞的牛奶直接从嘴里喷出,他用纸擦了擦嘴角说了声抱歉后,“他们谈恋爱了?”
秋疑惑且感到好笑,“诶,你作为金的好朋友居然不知道?他昨晚还送金回来了呢。”
“格瑞,我好了,我们走吧。”金从房内走出来,而后走到玄关换鞋,“姐姐再见!”
“再见!”秋朝着金挥挥手。
一路上,格瑞依旧是沉默,但金能感觉到他的脸变臭了。
“怎么了格瑞?你不开心吗?”金俯身望向格瑞。
格瑞没有一丝颤动,只是轻轻开口,“你和嘉德罗斯在一起了。”
是笃定的。
“诶,你才知道吗?我还以为凯莉告诉你了呢。”
金笑的真的很傻。
格瑞摇摇头,“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
“格瑞你说什么呢?”
嘉德罗斯的声音自身后传出。少年携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散发着属于夏天的气息,像是要把骄阳也踩在脚下。
嘉德罗斯逼近格瑞,“说我不是善茬吗?”
两个人的身高势均力敌,冒火似的望着对方。
蒙特祖玛和雷德把架在中间的金救了出来,“小伙子,他们吵架的时候很会殃及池鱼哦,离他们远点。”
金点点头,而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一震,“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雷德的手一直搭在他的肩上,被他震得吓了一跳,摸着自己快速的心跳,“你吓到我了…”
金挠挠头,看着特别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雷德摆摆手,“老大说想吃这里的早餐。”
“可是这家店不是连锁的吗?”金瞟见了雷德手上提着的早餐袋。
这条街离学校不远了,嘉德罗斯还在那边和格瑞说着什么要比比谁比较厉害,铃声就响起了。
两个人简直就像疯了般向校门冲,而格瑞、嘉德罗斯和蒙特祖玛依旧是慢悠悠的。
“金学弟,雷德,你们迟到咯。”安迷修依旧是温柔的,拿着风纪扣分本差点要写上他们的名字了。
咻的起了一阵风。
“雷狮!你又违反校规!”
安迷修已经没空再管这几个迟到的、染毛的、纹身的了,他现在要去追那个把摩托开进学校的雷狮。
雷德和金对望了一下,而后又跑了起来。
迟到了!
金的第一节课是丹尼尔上的,他身为这个班的班主任虽然严厉但对金似乎有些特殊的关爱。
“报告!”
丹尼尔转头就要发火,但看到是金呆愣了一瞬。
金标志性不好意思的动作——挠挠头,“刚刚扶老奶奶过马路…晚了点。”
这句是雷德教他的,他说这句话百试百灵。
“好,你先进来。”和煦满面,而后看向身后的嘉德罗斯,“你又是因为什么?”
“早上帮风纪委员抓了一个恶党。”
丹尼尔满脸问号,“恶党?”
“就是高二c班的…好像叫什么雷狮,风纪委员就这么叫他。”嘉德罗斯如实说。
“好吧,你也进。”丹尼尔叹了以后气,“等等,你被风纪委员记了好多次了,什么时候把纹身洗掉?你现在还只是学生。”
嘉德罗斯都无语了,“这是胎记,胎记啊老师。我记得我父亲讲的很清楚了吧。”
丹尼尔好像进入了一个新宇宙——胎记?还是星星胎记…也还好吧。他点点头就让嘉德罗斯回座位。
“格瑞,你也迟到?”丹尼尔眼睛都看直了。
“来晚了。”格瑞是最诚实的一个。
缓缓的,闹剧到了尾声,早读也到了尾声。
金在和格瑞聊着什么,时不时瞟一眼坐在床边疯狂刷题的嘉德罗斯。
未关的窗户透出丝丝暖风,将嘉德罗斯的发梢吹的乱晃却不扰他神性,他依旧是不动如山,不被发丝所打扰。
金才想起来,这个周末他都没和嘉德罗斯出去过一次。如果这样一来,一百天不就是手拿把掐?
凯莉给了金一个脑瓜崩,“没见面不做数。”
“那这不就是那个什么只关于名吗?”
“难道你还想要有名有实吗?”凯莉讥笑道,“反正你俩又不来真的,也就两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就当交个朋友对吧。”
“金,你最爱交朋友了对吧。”
不知道戳到嘉德罗斯的哪根筋了,“渣渣,我们来单挑。格瑞不愿意和我单挑,那就由你来。”
“身为格瑞的朋友,你肯定行吧!”
金慌张的拿着笔,看着卷子上的天文数字,“我不会这个啊自大狂!这太难了吧!”
格瑞看不下去了,“我来比。”
嘉德罗斯看着格瑞拿过金的笔,金的卷子,金的橡皮,金的草稿纸…他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但他还是将这个比赛持续了下去。
比完后,两个人分数持平。
格瑞说要去小卖部买瓶牛奶。金起身也想跟着去,嘉德罗斯见此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金疑惑的回头。
“今天的任务,还没做完。”
嘉德罗斯的耳尖红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