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一路颠簸到了陈浩家。
刚下车,我就感觉不对劲。
原本热闹的迎亲队伍突然安静下来,连唢呐声都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纸钱味,刺鼻得让人想吐。
奶奶 :(脸色发白,声音颤抖)这……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邪门?
陈浩 :(皱眉,紧紧抓着我的手)别怕,晚晚,可能是哪家在路边烧纸。我们快进屋。
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
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烧纸味,这是那个道士留下的“煞气”。
看来那老东西虽然跑了,但法术还是生效了一半。
司仪 :(高声喊)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就在我准备迈步跨过门槛的时候,一股阴风平地而起,直直地朝我脸上扑来。
那风冷得像冰刀子刮骨,吹得我头盖发麻。
眼前的红绸带无风自动,像无数条毒蛇在空中乱舞。
林晚 :(心里默念)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扯手中的红绸,借着身体的遮挡,指尖掐诀。
一直跟在我身后、被红盖头遮住的“替身”瞬间动了。
它没有走正门,而是像一阵烟一样,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门槛外,替我挡住了那股阴风。
奶奶 :(突然尖叫)哎呀!我的妈呀!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顺着婆婆的手指看去,就像门外那个穿着红嫁衣的新娘,背对着大家。
身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僵立着,一阵风吹过他的裙摆下竟然没有脚。
只有两根细细的竹棍插在泥土里。
陈浩 :(惊恐大喊)晚晚!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指着外面的纸人,吓得腿都软了。
而我,此刻正完好无缺的站在他的身边,只是脸色稍微有些苍白。
林晚 :(故作惊慌,拉着陈赫的袖子)浩哥!那是……那是奶奶给我准备的替身啊!他说怕我路上不吉利,特意扎了个纸人送亲。没想到……没想到他成精了!
奶奶 :(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造孽啊…这是冲撞了哪路神仙啊?!这婚不能结了!
林晚 :(大声打断,语气坚定)妈!!不能退婚。这是替身挡煞,说明我有大福气,那个纸人替我受了灾,我现在才是干干净净的新娘子!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刚才在纸上画好的符纸,趁乱塞进了那个纸人的怀里。
既然要演,那就演全套,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个被神明庇佑的幸运儿,而那个只能是替我去死的倒霉鬼。
陈浩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咽了口唾沫)晚晚说的对……这是挡煞,是好事!妈,别哭了,咱们继续拜堂!
然后毕竟是个男人,虽然害怕,但更怕丢了面子,她扶起婆婆硬着头皮把我拉进了堂屋。
而在门外那个纸人在复制的作用下,突然砰的一声自然成了一团灰烬。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晚 :(看着地上的灰烬,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奶奶,您的礼物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