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巫蛊之祸·孤童
夜深了,十全十美书坊三楼的灯火还亮着。
紫薇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稿纸,手中握着毛笔,却没有落笔。她的眼眶微红,显然已经哭过了。
金锁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磨墨,不敢出声。
“金锁。”紫薇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小姐?”
“你说,一个孩子,从小没有见过父亲,没有见过祖父,没有见过母亲,没有见过曾祖母……他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金锁愣住了,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紫薇没有等她回答,提笔开始写。
她写道:“巫蛊之祸,最后一章。”
“太子刘据兵败逃亡,其长子刘进同时遇难,刘进之妻亦死于狱中。太子府满门抄斩,只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人从牢里救了出来。”
“那个婴儿,叫刘病已。”
“他是太子刘据的孙子,刘进的儿子。他是汉武帝刘彻的曾孙。”
“他活了下来。”
“可是,他没有亲人。”
紫薇写到这里,笔尖顿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继续写:“后来,宫里的人找到了他。他们把他带回去,让他登基称帝。他是大汉的天子,可是他的龙椅旁边,没有父亲,没有祖父,没有母亲,没有曾祖母。”
“他登基的那一天,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山呼万岁。可是没有一个人是他的亲人。”
“从小到大,他没有见过父亲。刘进在他出生后不久就死了,死在逃亡的路上。他永远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子,永远听不到父亲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见过祖父。太子刘据也在逃亡中遇害,他连祖父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你的祖父是个好人,是被冤枉的。”
“他没有见过母亲。他的母亲死在狱中,死的时候他才出生几天。他连母亲的声音都没有听过。”
“他没有见过曾祖母。卫皇后在他出生前就已经死了。他登基之后,想去椒房殿看看,可是那里已经空了。”
“他是天子,可是他是天底下最孤独的人。”
紫薇的泪水落在纸上,墨迹晕开了一小片。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继续写。
“天子,你看到了吗?如果你任由别人诬陷太子殿下,这就是结局。”
“你的曾孙,会登基称帝。可是他坐在龙椅上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他的父亲死了。他的祖父死了。他的祖母死了。他的母亲死了。他的曾祖母也死了。”
“他只有一个人。”
“他是大汉的天子,可是他连一个叫他名字的人都没有。”
“天子,我问你: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的曾孙,为了替你纠正错误,付出了什么?他付出了他的整个童年,付出了他的所有亲人,付出了他一生都无法弥补的孤独。”
紫薇写到这里,放下笔,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金锁在旁边也红了眼眶,轻轻拍着紫薇的背:“小姐,别哭了。病已那孩子,不是被我们救了吗?他不是一个人,他有云儿,有小莲,有我们。”
紫薇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可书上写的,是原本的历史。如果没有云儿,病已真的会变成那样。”
金锁沉默了。
紫薇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继续写最后一段。
她写道:“汉宣帝刘询——病已长大后,改名刘询。他登基之后,不负先祖,不输汉武。”
“他整顿吏治,减轻赋税,平定西域,让大汉重新强大起来。”
“他是一个好皇帝。可是他再好的皇帝,也换不回他的亲人。”
“天子,你听清楚了吗?”
“你的曾孙,比你想象的更好。他比你更配得上‘千古一帝’这四个字。可是他不快乐。因为他的快乐,被你毁了。”
“你说过,‘朕要当天子,不要当人’。可是你的曾孙告诉你——天子也是人。天子也需要亲人。天子也会孤独。”
“巫蛊之祸,不是太子的错,不是卫皇后的错,不是江充一个人的错。”
“是你的错。”
紫薇写完最后一笔,放下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金锁看着那些字,轻声说:“小姐,这些话太重了。”
“重才好。”紫薇说,“重了,才能砸醒他。”
二、人心难测
二楼东侧的房间,晴儿正在整理今天收集来的情报。
紫薇写完《巫蛊之祸》的新章节后,过来帮忙。两人面对面坐着,面前堆满了纸条和笔记。
“燕王刘旦那边有消息了。”晴儿翻开一份笔记,“他的人已经找到了太子的踪迹,正在暗中护送。”
紫薇点了点头,提笔写道:“燕王刘旦,继续寻找太子。他这个人,虽然有心争储,但至少还有手足之情。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选对了方向。”
晴儿又翻开另一份情报:“广陵王刘胥,今天又在府中大骂。他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
她把纸条递给紫薇,上面写着刘胥的原话——“什么汉宣帝不输汉武?那个女人写的书,你们也信?大哥就是谋反,他的孙子凭什么当皇帝?父皇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紫薇看了,摇了摇头,提笔一字不差地写进了《人心难测》里。
“昌邑王刘髆那边呢?”紫薇问。
晴儿翻出一份情报:“刘髆今天出门了。去了城外的寺庙,给李夫人上了一炷香。他在寺庙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走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紫薇沉默了片刻,写道:“昌邑王刘髆,去寺庙为母祈福。他什么也不说,但他的眼睛红了。清醒的人,最痛苦。”
晴儿又递过来一份情报,是萧剑从北军大营带回来的:“士兵们都在议论那本书。有人说太子是被冤枉的,有人说陛下应该召回太子,有人说太子的孙子将来会是一个好皇帝。这些话,以前没有人敢说,现在大家都能说了。”
紫薇写道:“北军大营的士兵们,第一次公开议论太子的事。他们不再害怕了。因为有人替他们说了第一句话,他们就敢说第二句、第三句。”
金锁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纸条:“小姐,柳红姐从城西带回来好多消息。甘泉宫那边,陛下罢免追封李夫人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宫里的妃子们都在议论,有人说陛下终于清醒了,有人说卫皇后终于熬出头了。”
紫薇接过纸条,写道:“后宫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那些被钩弋夫人压制的妃子们,愁的是钩弋夫人和她的人。甘泉宫的清查还在继续,已经有十几个耳目被揪出来了。”
晴儿又递过来一份情报,是柳青从匈奴那边传回来的:“柳青说,匈奴那边的汉人商队已经在卖咱们的书了。李陵看到了《巫蛊之祸》和《人心难测》,托人带话回来——‘大汉还有这样的人,是大汉的福气。’”
紫薇愣了一下,然后提笔写道:“匈奴之地,有一个叫李陵的人。他是李广的孙子,兵败投降匈奴,全家被汉武帝所杀。他恨天子,但他读了我们的书之后,说了一句话:‘大汉还有这样的人,是大汉的福气。’——他恨的是天子,不是大汉。”
三、金锁的叶罗丽
书坊二楼的角落里,金锁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稿纸。
她今天写的叶罗丽,是关于友情的。
她写道:“王默和陈思思是最好的朋友。她们一起战斗,一起哭,一起笑。思思的家里很有钱,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她会在王默难过的时候陪着她,会在王默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
“舒言是她们的军师,他总是最冷静的那一个。建鹏是最勇敢的那一个,他什么都不怕。齐娜是最害羞的那一个,但她的心最柔软。”
“辛灵仙子说过:‘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一群人的力量是无限的。’”
金锁写到这里,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柳红走过来,好奇地问:“金锁,你今天写的什么?”
“友情。”金锁说,“云儿说,这个故事会让看到的人觉得温暖。”
柳红拿起稿纸看了看,点了点头:“确实挺温暖的。”
金锁笑了笑,继续写。
四、李夫人·完结
夏云渡的房间里,她面前摆着厚厚一摞稿纸——《李夫人》系列的最后一章。
她提笔写道:“李夫人·终章。”
“李夫人死了。她死的时候,汉武帝追封她为皇后,让她入太庙,让她的画像挂在茂陵。”
“可是后来,汉武帝后悔了。他下旨罢免了追封,李夫人还是李夫人,不是皇后。”
“再后来,汉宣帝刘询登基。他把李夫人的画像从太庙里移了出去,让卫皇后入了太庙,入了茂陵。”
“李夫人,终于回到了她应该在的地方。”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一生,都在算计。她算计如何得宠,算计如何让汉武帝离不开她,算计如何让李家飞黄腾达。她算到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她死后,她的牌位会被人从太庙里移出去。”
“她错了吗?她没有错。她只是在深宫里活不下去,她只能算计。”
“错的是这个吃人的皇宫。”
夏云渡写完最后一段,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无忧把稿纸收起来,轻声问:“小姐,这本书,还是让小燕子拿去无名书坊卖吗?”
“嗯。”夏云渡说,“这是《李夫人》的最后一本。卖了这本,这个系列就结束了。”
无忧点了点头,将稿纸仔细收好。
五、无名书坊
第二天一大早,小燕子换了一身男装,怀里揣着一摞《李夫人·终章》,出了城。
这次她没有走巷子,而是直接骑了马,快马加鞭地往城外赶。
因为她知道,这本书是《李夫人》系列的最后一本。她要尽快送到老何手里。
到了无名书坊,老何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小燕子骑马过来,他半瞎的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燕子?你怎么骑马来了?”
“这本书急。”小燕子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那摞书放在柜台上,“老何,这是《李夫人》的最后一本。卖完这本,这个系列就结束了。”
老何拿起一本,凑到鼻子跟前看。
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发抖。
“李夫人的画像,从太庙移出去……卫皇后入太庙、入茂陵……”老何抬起头,那只独眼里满是复杂,“这本书,是在给李夫人盖棺定论。”
“对。”小燕子说,“盖棺定论。”
老何沉默了片刻,将书收好,从柜台底下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小燕子:“这是上次卖书的钱。这次的卖完了,我还送到老地方。”
小燕子接过银子,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老何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拿起一本书,又看了一遍。
“一个可怜的女人。”他喃喃地说,“她只是活不下去。”
六、新书尚未传开
书坊里,一切照常。
《李夫人·终章》刚刚送到无名书坊,还没有开始卖。长安城里的百姓们还不知道这本书的存在。
夏云渡坐在柜台后面算账,无忧在旁边帮忙整理书籍。紫薇和晴儿在二楼整理《人心难测》的稿子,金锁在角落里继续写叶罗丽。
小燕子从城外回来,把银子交给夏云渡:“云儿,书送到老何那里了。他说卖完了还送到老地方。”
“嗯。”夏云渡头也不抬,“辛苦你了。”
小燕子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账本:“云儿,你说这本书卖出去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夏云渡放下笔,抬眸看着她:“你想听真话?”
“当然。”
“会有很多人哭。”夏云渡说,“为李夫人哭,为卫皇后哭,为太子哭,为病已哭。”
小燕子愣了一下:“哭?”
“因为这本书写的不是李夫人一个人。”夏云渡说,“写的是这个皇宫里所有可怜的女人。”
小燕子沉默了。
金锁从二楼跑下来,手里拿着一摞稿纸:“云儿,叶罗丽的新章节写完了,你要不要看看?”
夏云渡接过稿纸,翻了翻,点了点头:“写得很好。继续写。”
金锁高兴得跳了起来。
紫薇从二楼走下来,手里也拿着一摞稿纸:“云儿,巫蛊之祸和人心难测的新章节都写完了。病已的那一章……我写的时候哭了好几次。”
夏云渡接过稿纸,一页一页地翻看。
看到“他是天底下最孤独的人”时,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看到“天子也是人。天子也需要亲人。天子也会孤独”时,她放下了稿纸。
“姐姐。”她说,“你写得很好。”
紫薇的眼眶又红了:“云儿,病已那孩子,真的太可怜了。”
夏云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长安城的方向。
“他不会变成那样的。”她说,“他还在我们这里。他有小莲照顾,有我们看着。他不会孤独。”
紫薇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
小莲从三楼下来,怀里抱着刘病已。婴儿已经长大了不少,白白胖胖的,小脸红扑扑的。
“东家,病已今天会翻身了!”小莲高兴地说。
夏云渡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婴儿。刘病已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夏云渡,忽然咧嘴笑了,露出粉色的牙床。
夏云渡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
婴儿抓住了她的手指,握得紧紧的。
“好好养着。”夏云渡说,“将来,他会是大汉的中兴之主。”
没有人知道她这句话的重量。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七、刘彻的召回令
甘泉宫,刘彻的寝殿。
内侍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份刚刚写好的圣旨。
刘彻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份圣旨,沉默了很久。
“陛下。”内侍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份旨意,是否现在就发出去?”
刘彻没有回答。他伸手拿起圣旨,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字——“召回太子刘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闭上眼睛。
召回太子。
这四个字,他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挣扎了很久。
那本书里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你的曾孙,会登基称帝。可是他坐在龙椅上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他的曾孙,会没有亲人。
因为那些亲人,都被他杀了。
“发出去。”刘彻睁开眼睛,声音沙哑。
内侍领命而去。
刘彻独自坐在寝殿里,望着窗外的夜色。
那本《巫蛊之祸》的新章节还没有送到他手上——他不知道紫薇写了什么,不知道他的曾孙在书里是怎样的孤独。
但他知道,他欠刘据一句“朕信你”。
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说了。
但他至少可以召回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后能做的事。
八、赵婕妤的恐惧
甘泉宫,赵婕妤的寝殿。
宫女匆匆走进来,跪在地上:“娘娘,陛下下旨了。”
赵婕妤正在梳头,听到这话,手中的梳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什么旨意?”她的声音在发抖。
“召回太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婕妤闭上眼睛,脸色白得像纸。
召回太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陛下后悔了,意味着陛下想要太子回来,意味着……她这么多年的谋划,可能要付诸东流了。
“还有呢?”她问。
宫女低着头:“陛下还下旨,清查宫中所有人员。钩弋夫人安插的耳目,已经被揪出了大半。”
赵婕妤的手在发抖。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刘彻寝殿的方向。
“陛下。”她低声说,“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真的要把太子召回来吗?你真的要毁掉我们母子吗?”
没有人回答她。
宫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赵婕妤转过身,拿起那本《李夫人·终章》——这本书还没有开始卖,她还没有看到。但她知道,那本书里写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夏云渡。”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冰冷,“你毁了我。”
没有人敢接话。
九、太子府旧址
长安城,太子府旧址。
这里已经被查封很久了,大门上贴着封条,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门前,看着那块已经褪色的“太子府”匾额,沉默了很久。
他是太子府的旧人,侥幸逃过了抓捕。
他手里拿着一本《巫蛊之祸》——不是新书,是之前出的那一本。他不知道紫薇写了新的章节,不知道书里写了刘病已的孤独。
但他知道,太子是被冤枉的。
“殿下。”他低声说,“您一定要活着回来。”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长安城的巷子里。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但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长安城里,还有很多像他一样的人,在等着太子回来。
十、书坊的夜晚
夜深了,十全十美书坊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夏云渡最后检查了一遍明天要送出去的书稿,将它们整齐地放在柜台上。
无忧走过来,轻声说:“小姐,该睡了。”
“嗯。”夏云渡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她站在窗前,望着长安城的方向。
月光如水,洒在她明艳的面容上。
“无忧。”她忽然开口。
“小姐?”
“你说,病已长大了,会记得我们吗?”
无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姐,他才几个月大,连话都不会说呢。”
“我知道。”夏云渡说,“我只是在想,如果他长大了,知道自己是被人从牢里救出来的,会怎么想。”
无忧沉默了片刻:“他会感激小姐的。”
“不是感激。”夏云渡摇了摇头,“我不要他感激。我要他好好的。好好的长大,好好的当皇帝,好好的让大汉强大起来。”
无忧看着自家小姐的侧脸,眼眶微红。
两千年后的小姐是这样,现在的小姐也是这样。
永远在为别人着想,永远不想着自己。
“小姐。”无忧轻声说,“您也会好好的。”
夏云渡转过身,微微一笑:“我知道。”
她吹灭了最后一盏灯,走进了内室。
窗外,长安城的更鼓敲过了三更。
新的一天,快要开始了。
(第六章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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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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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太极宫】
天幕亮起的时候,李世民正在和长孙皇后用晚膳。
他抬头看着那行熟悉的提示——
【甜甜蜜蜜·天幕时空·汉武帝朝·夏云渡与刘彻·双向好感·满格·甜度爆表·继续甜】
李世民看着“继续甜”三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天幕,越来越不正经了。”他说。
长孙皇后掩唇轻笑:“陛下,天幕说的都是事实。”
天幕上开始播放第六章的内容。
当紫薇写出“他是天底下最孤独的人”时,长孙皇后的笑容消失了。
“这个孩子。”她轻声说,“太可怜了。”
李世民也沉默了。
当看到刘彻下旨召回太子的画面时,李世民开口了:“他终于想通了。”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晚了。但总比永远不想通好。”
天幕上最后一行字浮现——
【甜甜蜜蜜·天幕时空·汉武帝朝·夏云渡与刘彻·双向好感·满格·甜度爆表·敬请期待下一章】
李世民看着这行字,摇了摇头:“朕算是看出来了,这个
天幕,就是专门来让汉武帝社死的。”
长孙皇后微笑着挽住丈夫的手臂:“陛下放心,您不会的。”
李世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叶罗丽娃娃店】
天幕亮起的时候,王默正在和罗丽一起看金锁写的《叶罗丽》新章节。
“金锁姐姐写了友情的故事!”王默高兴地说。
罗丽飞到她肩膀上,也高兴得不行:“她写得好好!”
天幕上,金锁坐在书坊二楼的角落里,一笔一划地写着叶罗丽的故事。她写王默和陈思思的友情,写舒言的冷静,写建鹏的勇敢。
王默看着看着,眼眶红了:“她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辛灵仙子出现在众人身后,仰头看着天幕,眼中带着温柔。
“这个孩子。”她说,“在用她的方式,把我们的故事讲给另一个世界的人听。”
天幕上出现了那行提示——
【甜甜蜜蜜·天幕提示:刘彻好感度已满格·夏云渡与刘彻·双向好感满格·甜度爆表】
建鹏看着这行字,嘴角抽搐:“甜度爆表?每次都是这四个字。”
“因为真的很甜。”孔雀说。
“可是一个六十五岁和一个十五岁……”
“闭嘴。”陈思思瞪了他一眼。
建鹏闭嘴了。
【天幕时空·新还珠格格线·乾隆朝·北京·紫禁城】
天幕亮起的时候,乾隆正在养心殿里批奏折。
他抬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朱笔啪地掉在了奏折上。
因为天幕上那行字,大得想看不见都难——
【甜甜蜜蜜·天幕时空·汉武帝朝·夏云渡与刘彻·双向好感·满格·甜度爆表·继续甜·敬请期待下一章】
“继续甜?”乾隆的声音都变了,“还要继续甜?已经满格了还怎么继续?”
旁边的太监们跪了一地。
老佛爷在慈宁宫看到这行字,手中的佛珠停了。
“继续甜。”老佛爷念出这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这个天幕,倒是会吊人胃口。”
令妃看着天幕上永琪帮小燕子整理情报的画面,轻声说:“永琪瘦了。”
皇后那拉氏也在看天幕。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但笑着笑着,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天幕上那本新书里的那句话——“天子也是人。天子也需要亲人。天子也会孤独”——在大清,也是一样的。
天幕上最后一行字浮现——
【甜甜蜜蜜·天幕时空·汉武帝朝·夏云渡与刘彻·双向好感·满格·甜度爆表·继续甜·敬请期待下一章】
乾隆看着这行字,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墙上挂着的大清疆域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说了一句:“朕的女儿,在另一个时空里,把一个汉朝的皇帝拿下了。朕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没有人敢应声。
老佛爷在慈宁宫听到这句话,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丫头。”老佛爷说,“比她姐姐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