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丰饶药墟悄然别离,尘辞破碎的星魂在虚空漂泊无数纪元。丰饶生机与巡猎杀伐两道命途先后在神魂留下裂痕,轮回之力将他抛掷至黄昏战争遗留的废弃星墟——整片星域遍布崩塌的岩层、断裂的古壁垒,随处可见被古兽啃噬殆尽的文明残骸,死寂压得星河都停滞流转。
黄昏战争落幕未久,彼时克里珀尚未执掌完整存护命途,只是身负岩层躯体、手握千钧重锤的上古生灵。祂亲历整片星系被贪饕古兽吞灭,亲眼看着身边同类、万千文明尽数化为虚无,心底只剩一个执念:筑起永不崩塌的壁垒,拦住所有吞噬与毁灭。祂终日独自伫立破碎星岩间,挥锤锻打矿石,沉默、寡言,周身琥珀色岩层裹着化不开的孤寂,从不与任何游荡生灵相交。
一缕淡白星尘轻轻落在克里珀脚边碎裂的岩壁上,缓缓凝出尘辞的身形。他的浅瞳望着满目残垣,一眼看穿克里珀灵魂深处无边的创伤——不是冷酷,是见过彻底失去后,不敢再放任任何脆弱存续。
克里珀垂落手中巨锤,岩层缝隙流淌暖金色微光,浑厚低沉的声线震得碎石轻颤:“此处只剩毁灭余烬,你该去往尚有生机的星域。”
尘辞抬手,细碎星丝缠绕破损的岩壁,将崩裂的碎石重新拼接稳固:“你独自筑墙守世间,我陪你。星轨能测算灾厄将至的时辰,替你预判壁垒的薄弱之处。”
克里珀没有再驱赶他。漫无边际的孤寂岁月里,终于有一道温和身影,愿意停在永无止境的劳作身旁。二人相伴筑墙的漫长岁月,自此开启。】
『翡翠:这次是琥珀王。』
『黑塔:黄昏战争残骸…星穹最惨烈的古战场』
『阮·梅:前两世巡猎、丰饶全是极致爱恨,这一世是无声的孤寂』
『钻石:原来琥珀王的偏执根源在这里…亲眼见证全员覆灭』
『景元:一辈子都在筑墙,本质是不敢再承受失去』
『三月七:祂第一反应是驱赶,怕自己留不住任何人』
『丹恒:万年孤寂,终于等来一个同行者』
【克里珀的日常永远只有锻岩、砌壁。祂以星体为石料,以熔铸星河的烈焰锻造壁垒,每一锤落下都震彻整片虚空;尘辞便守在祂身侧,以星丝丈量星域边界,推演贪饕古兽迁徙轨迹,提前标记容易被侵蚀的岩层缝隙。
白日劳作,分工相契:
克里珀挥锤击碎巨型陨星,提取坚硬的天彗合金;尘辞牵引星流缠绕矿石,中和锻造烈焰里撕裂神魂的灼痛,缓解祂日复一日透支本源的损耗。
每当岩层坍塌、虚空裂隙突袭,克里珀第一时间以自身岩层躯体挡在前方,厚重琥珀外壳承受全部冲击;尘辞同步铺开星轨屏障,修补壁垒裂痕,护住后方尚未成型的新生文明据点。
黄昏战争留下的阴影刻在克里珀骨血里,祂偏执地认为,唯有隔绝一切危险才能保全生灵,从不肯留出半分柔软余地;尘辞通晓轮回平衡,知晓一味封闭星河,会让文明失去应对灾祸的韧性。二人常在熔铸矿石的琥珀火泉旁静坐论道。
克里珀声线厚重,满是沉重:“墙挡住吞噬,方能存住生机。任何疏漏,都会重演昔日覆灭。”
尘辞指尖浮动流转星轨,轻声回应:“壁垒是庇护,不是囚笼。若将星河彻底封死,众生不见灾祸,终会丧失自保之力。”】
『布洛妮娅:一锤筑有形壁垒,一丝算无形灾厄,完美互补』
『流萤:琥珀皮肉扛物理毁灭,星丝抚平神魂内伤』
『刃:克里珀永远下意识冲锋,尘辞永远善后收尾』
『白珩:温柔的分歧永远比刀剑相向更意难平』
『砂金:琥珀王的偏执全是过往阴影,完全共情』
【暮色降临时分,克里珀会停下手中巨锤,岩层缝隙渗出温软琥珀光,将碎矿石熔铸成温润晶石,递到尘辞手边;尘辞则牵引漫天星屑,在整片断壁上空编织流动星幕,填补这片只有岩层与死寂的荒芜星域。
这是尘辞五世轮回里最安稳沉静的一段时光。没有撕心裂肺的理念割裂,没有成神后彻底斩断羁绊的神性,克里珀沉默笨拙,却会下意识将所有冲击、伤痛独自扛下,将仅存的温和留给伴身的星尘。千年朝夕,锤声与星丝流转的微光,成了整片荒芜星墟独有的温柔。】
『缇里西庇俄斯:硬石生出温柔,笨拙神明独有的浪漫』
『阿格莱雅:克里珀一辈子只会筑墙,唯独学会了赠予温柔』
『遐蝶:废土星河,晶石与星幕,这是五世最安稳的糖』
『风堇:唯一没有剧痛别离的一世,最后还是逃不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