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里,一位蓬头垢面 ,满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目光所及之处,新的,旧的,是长年累月与衣裳相嵌的血窟窿。
她的肉掉被咬了一块又一块。
吱嘎一声,有人打开了地牢的门。
她知道这是有人来给她送食物以及野狗了。
虞昭昭五岁失去了母亲,他父亲刚开始会哄着她,娶了继母后,就对她不闻不问。
她从五岁被继母关进地牢到如今的十二岁岁,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此间,她每天都要与野狗抢食的。
恨吗?她简直恨极了!
这些年她每天晚上偷偷的修炼她母亲留下的功法,她知道只要她还活着,总有机会逃出去。
“如今都到前院参加老夫人六十大寿了,就我们俩来给这个倒霉蛋大小姐送食物和野狗。”
两个壮汉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人用竹筐背着一条被五花大绑的一条狗,一人拿着一碗馊饭。为首的道:“谁叫我们俩命苦呢,赶紧送完,赶去宴会帮忙,准能捞点贵人吃剩的剩饭剩菜,大饱一顿。”
虞昭昭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有预感她等待的机会就要来了。
两位大汉给野狗捆绑完那一刻,虞昭昭眼疾手快的将野狗扔到了一个壮汉的脸上,然后闪身跑出了门。
“追。”另一个壮汉反应过来大喊道着,想要去追赶虞昭昭,可不巧的是,那被咬住的大汉把野狗扔给了他,疼痛直击他的天灵盖。
哪里还有追人的心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虞昭昭离开了地牢。
虞昭昭的伤口异常夺目,可她无暇顾及,她从两个院子缝隙跑出,然后再从狗洞彻底离开了地牢。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外面的世界了。
自由的味道让她沉沦,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却也是不曾松懈逃跑着。
偌大的京城,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要离开京城,她不能确定她爹跟继母不是一伙,甚至不能确定她的爹是否是原来的爹。
她的好继母叶氏此刻注意力都在祖母六十大寿上面,现在出京城是最安全的。
事后被发现,虞昭昭也不觉得江晚一介无实权的妇人可以大张旗鼓的寻找她。
而最安全的地方是军营,她的好继母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混进军队里。
两位壮汉被野狗撕咬着,鲜血直流,但还是勉强杀死了野狗。
他们强忍着伤痛,一路跑到前院对守门的侍卫道:“快去告诉夫人,大小姐跑了!”
虞府前院。
老夫人的院子摆满了一排排寿礼,满朝文武几乎都送上了寿礼,别人求之不得的绫罗绸缎铺满了整个院子,珠宝首饰挂在了各种各样的柱子上……
好不奢靡!
虞昭昭看到了,定然知道这些都是拿自己母亲的嫁妆撑起的。
虞昭昭的母亲是最有经商天赋的隐世家族大小姐,意外救下了她的父亲虞泓 。
像所有狗血剧情一样,和她的父亲相爱了。
毅然决然跟他父亲一起离开了她的家族。
虞昭昭的母亲初来世俗,但凭她过人的天赋,不到两年的时间成为了陵国首富。
她的父亲也凭过人的才华,高中状元,平步青云,成为了陵国最年轻的太傅。
可是在她母亲突然去世后,虞昭昭的人生也从天堂来到了地狱。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朝文武百官给她献上寿礼,笑的合不拢嘴。
笑着对虞昭昭的继母道:“好儿媳,你费心了。”
叶氏温柔一笑:“为母亲准备六十大寿,是儿媳的分内之事。”
花的是那个人女人挣的钱,她还能得到孝顺的好名声,可不得大操大办。
“还是你孝顺。”老夫人轻轻握住叶氏的手“还好泓儿娶了你啊!”
以后终于可以把她和她女儿踩脚底下了。
叶氏心里得意着,突然她的贴身婢女附她耳边诉说了什么。
她的面色顿时难看至极。
找了个借口道:“母亲,有事出去一会。”
老夫人摆摆手,叶氏就着急的出来了。
她叫来了一只信鸽,对着信鸽道:“活捉。”信鸽就飞走了。
叶氏眼神狠厉,捏碎了手里的珠宝。
好一个小丫头片子,倒是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