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零度之雨与禁忌之名

雨是冷的。

这种冷，不仅仅是温度上的刺骨，更是一种透过皮肤、渗入骨髓的绝望。城市的边缘，废弃的下水道出口如同巨兽张开的腐烂咽喉，吞吐着秽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腥臭的味道——那是细胞硬币碎裂后，生物组织迅速腐败散发出的余味。雨水冲刷着地面的血迹，却怎么也洗不干净那股铁锈味。

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角，梅兹尔微微颤抖着。她不再是那个能操纵高压水流、身披电鳗甲与章鱼斗篷的完全体。现在，她退化成人类少女的模样——矢作穗香的形象，破烂的白色连衣裙沾满了泥水，裸露的肩膀上几道狰狞的伤口在雨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冷。她饿。身为曾经贪婪收集硬币、妄图体验“爱欲”的怪物，现在的她，连维持人类形态的能量都在快速流失。

“这就是结束吗？”梅兹尔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雨水打在她透明的指尖，“连‘爱’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要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吗？”

就在这时，头顶滴落的锈水停了。

一把黑伞撑开，遮住了那片阴霾。

梅兹尔猛地抬头，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戒。伞下站着一个少年，黑色风衣被风吹得微微摆动，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战士，倒像个放学路过的高中生。只不过，他手里还捏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透明塑料杯，里面是半杯已经有些发冷的珍珠奶茶。

少年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稀有动物般的审视。

“啧，水栖系的？”零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听说你昨天还在城里威风凛凛地抓人，怎么今天就混得连个躲雨的破纸箱都没了？”

梅兹尔想凝聚起身边的水流攻击他，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零把那杯奶茶递到她面前，塑料杯壁上凝结着水珠。

“不想吃人对吧？那就签个约。”零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我管你饭，给你找个暖和的地方睡觉，甚至……帮你把那些被乌凡和卡扎力瓜分的硬币拿回来。”

梅兹尔沙哑地开口，难以置信：“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无聊。”零耸了耸肩，眼神瞥向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声，“而且，我讨厌看怪物被那群只会喊口号、满脑子正义的小鬼欺负。”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的金属腰带，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厌恶。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什么假面骑士。我只是个路过的……”

他用力摇了摇头，似乎要把某个名字从脑海里甩出去。

“总之，跟我走。”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我有个条件——别叫我那个名字（洛克）。我是零。”

就在这时，远处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轰——！”

大地震颤，碎石飞溅。一个浑身是伤、断了一只角的巨大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是加美尔，他手里死死抓着一袋快要化掉的棉花糖，那是他想带给姐姐的礼物。几个低级Yummy和财团的残存打手发现了他们，狞笑着围了上来。

加美尔笨拙地张开双臂，挡在梅兹尔面前，试图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护住那个脆弱的人类少女。

“快跑……加美尔，别挡路……”梅兹尔下意识地想拉零逃跑，“他会把我们都吃掉的……”

然而，零的手却反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甚至烫得有些反常。

“跑什么？”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既然签了约，你就是我的‘员工’了。我还没开业呢，员工就被人打了，我这老板面子往哪儿搁？”

他松开手，梅兹尔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那是零的能力，某种来自未来的时空科技在抚平伤口。

“护犊子吗？”梅兹尔在心里默默评价。

零没有废话，直接从腰间抽出那个银色的驱动器（Core Driver）。他并没有像常规骑士那样高举手臂呐喊，而是冷冷地扣在腰间。

“咔哒——”

暗银色的装甲瞬间覆盖全身，透着一股冷硬的机械感，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绝对的防御。

面对围攻，零像是一头敏捷的黑豹，直接冲入敌阵。战斧挥舞，带起冰冷的金属风暴。

然而，一个漏网之鱼认出了零变身时的光效，眼中露出狂热的兴奋，大声尖叫起来：

“是你！那个‘洛克’的分身！你也是怪人！你继承了那份力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零挥出的斧头停滞在半空。他缓缓转过头，暗银色的面罩下，那双眼睛瞬间染上了一层暴戾的红光。那不是属于人类的愤怒，而是被触碰逆鳞的凶兽。

他猛地一脚踹飞那个怪人，沉重的战斧瞬间抵住对方的喉咙，地面被压出深深的裂痕。

零低下头，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

“听好了，杂碎。”

“我不认识什么洛克。”

“我保护他们，是因为我想保护。”

“再敢把我和那个名字扯上关系，我就把你身上的硬币一颗颗抠下来，喂狗！”

……

战斗结束得很快。

加美尔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傻乎乎地把那袋已经湿透、有些融化的棉花糖递到梅兹尔面前。

“姐……姐姐……糖……甜的……”

零变回了人形，喘着气，随手擦去脸上的血迹。他背对着两人，看着梅兹尔接过那袋沾满泥土的糖果。

梅兹尔看着零的背影，第一次露出了不属于模仿、不属于伪装的、真实的微笑。

“你叫……零？”

零转过身，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阴霾。他语气依旧别扭，但眼神却柔和了一些。

“废话。”

他伸手，像是一个长辈一样，略显僵硬地揉了揉加美尔的脑袋，又看向梅兹尔。

“以后，你就跟着我混。记住，你是我罩着的怪人，谁敢动你，我就掀了这破烂宇宙。”

【画面定格】

身后是硝烟未散的城市废墟，加美尔在背景里开心地嚼着糖，虽然断了一只角，但笑得很傻。

梅兹尔握着那袋微温的棉花糖，站在零的身旁。

零看着远方，眼神深邃。

那个被他极力否认的名字——洛克。

究竟，是谁？（详情请看《奥特流浪商人:洛格雷斯》）

零作者，你不是已经把我做出来了吗？设定都做好了，为什么不让我演啊？

梅兹尔对呀对呀，我也有同样的疑问。

哎呀，没办法嘛。现在我连我自己的这个专属角色都没做好呢，而且，你们这工程量算很大的，需要做很多角色，因为话本小说都没有，还有其他怪人，甚至还有什么基金会，还有其他...，反正很多很多。工程量很大的，先凑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