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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右罪臣满门押京

长安烬:盛唐归鸿

第二十一章 陇右罪臣满门押京,藩镇震慑九州

陇右府衙,秋阳冷照,满城肃寂。

郭承业被当堂拿问、私兵超额、私造军械、截留赋税、暗通奸相、外结吐蕃的桩桩铁证,尽数摊开在大堂案前,白纸黑字、账册分明、兵籍确凿、人证俱在。

再多狡辩,已是徒劳。

数日僵持,他寄望的河朔藩镇不敢动、许诺相助的吐蕃不敢出兵、潜藏旧党不敢露头。

长安新政雷霆浩荡、帝王提拔寒门稳固中枢、朝廷援军日夜西进,大势彻底倾覆。

郭承业站在大堂中央,鬓发灰白,身躯佝偻,一身节度使官服依旧华贵,却再无半分封疆大吏的威严,只剩满眼死寂与绝望。

“臣……认罪。”

良久,他重重垂首,声音沙哑无力,彻底放弃所有抵抗。

镇守陇右十余年,割据一方、私蓄势力、暗结乱党,自以为布局深远、进退自如,到头来,依旧抵不过朝廷雷霆清肃、抵不过盛世回光的浩然正气。

靖王端坐正位,神色凛冽,沉声落断:

“郭承业身兼朝廷封疆重任,不思忠君守土,反而勾结奸相、私养部曲、暗通外蕃、蠹害边疆,罪证确凿,罪无可赦!”

“即刻下令——收押郭承业全部心腹僚属、麾下叛将、私兵统领!查封节度使私产、查抄勾连密档!”

军令轰然落地。

城外禁军即刻出动,分多路合围:

围节度使府邸、围将官私宅、围暗党密院、围私兵营房。

整座陇右治所,瞬间风声鹤唳。

往日仗着节度使权势横行地方、鱼肉州县、暗中参与勾结密谋的一众心腹爪牙,尽数被锁拿羁押,无人漏网。

刀甲铿锵,铁锁拖地,昔日跋扈将官、狡黠幕僚、私兵头目,一个个狼狈被押至府衙广场,跪伏一地,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沈砚亲率龙卫,直入节度使内宅。

后院庭院幽深,雕梁画栋,却是藏污纳垢、滋生祸心之地。

郭承业妻妾子女、族中子弟、旁系亲眷,尽数被请出内院,无一例外,全部就地看管。

郭家子弟常年依仗父势,在陇右横行霸道、干预政务、结交悍匪、私收贿赂,早已积弊满身。

沈砚立在廊下,目光清冷,淡淡下令:

“国法无私,罪不偏袒。”

“郭承业主犯伏法,全家亲眷、宗族子弟,一律尽数押解返京,交由大理寺、御史台会审定罪!”

一句令下,彻底打破了藩镇罪臣“罪止其身、不牵宗族”的旧例。

这是大唐肃清藩镇之乱以来,第一次对一方节度使实行满门彻押!

意在杀鸡儆猴,意在震慑天下所有心怀异心的藩镇!

午后时分,押解队伍整装完毕。

长长的囚车队伍横贯城门之下,声势浩大,震撼全城。

最前几辆囚车,关押着郭承业与其核心心腹将官,满身枷锁、面色死灰;

中间一列囚车,尽数是郭家宗族子弟、直系亲眷;

后队车辆,装载着抄查出的藩镇私账、勾连密信、吐蕃往来手札、李林甫当年密令原件等无数绝密罪证。

禁军铁骑前后护卫,甲胄森森,刀枪映日。

靖王立于城楼之上,望着缓缓启程的浩荡押解队伍,沉声对沈砚道:

“今日满门押京,就是要让天下藩镇看清楚。”

“结党乱政、拥兵自重、暗通外敌者,不止身败名裂,更是株连宗族、万劫不复!”

沈砚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山河:

“李林甫乱朝堂,陛下连根拔尽;郭承业乱边疆,我们满门彻押。”

“从今往后,朝堂无巨奸,藩镇无割据,内外无勾结,这才是盛唐该有的清明气象。”

队伍缓缓启程,浩浩荡荡,离开陇右城池,一路向东,奔赴长安。

消息如风,瞬息传遍西疆所有州县、军营、驿站。

陇右全境震动!

无数边地将官、州县官吏、地方乡绅骇然失色,人人心惊。

谁也没想到,朝廷此次清算如此决绝、如此彻底、如此不留情面!

往日藩镇眼中“天高皇帝远、割据可自保”的侥幸,瞬间被彻底粉碎。

……

风声继续西传、北传,飞入河朔藩镇大营。

河朔节度使闻讯,手中酒杯轰然落地,酒水泼洒满地,满脸惊惧。

他与郭承业多年暗盟,同受李林甫恩惠、同蓄私兵、同藏异心。

此前一直观望局势、按兵不动,妄图坐收渔利。

可如今眼见陇右藩镇主犯被擒、心腹尽灭、满门押京、罪证尽抄,瞬间胆寒心惊、冷汗彻骨。

“完了……彻底完了!”

“郭承业全盘倾覆,所有密信、勾结证据尽数落入朝廷之手,下一个,便是我河朔!”

麾下一众部将、幕僚尽皆面色惨白,军营人心大乱,多年凝聚的割据野心,瞬间崩塌大半。

……

西疆雪山之外,吐蕃大营。

吐蕃赞普听完探报,死死盯着东方,眼底忌惮骤升。

大唐不再是那个晚年倦怠、权臣乱政、边防空虚的盛唐!

如今帝王锐意革新、拔擢寒门、肃清朝堂、铁血镇边、清算藩镇毫不手软!

陇右一镇,说拔就拔、说抄就抄、说灭就灭!

吐蕃原本蓄势待发、准备趁乱蚕食西域疆土的野心,在这一刻,硬生生被震慑压制,全军不敢妄动半步。

……

千里归途,秋风浩荡。

长长的囚车队伍日夜兼程,向东疾驰。

沿途州县百姓沿路围观,万人空巷,人人拍手称快。

昔日权贵藩镇,作威作福、勾结奸邪、祸乱边疆,如今枷锁缠身、满门被押、罪证昭彰,正是天道轮回、国法昭彰。

长安城内,朝野早已收到八百里捷报。

紫宸殿中,李隆基手握边关奏报,看着“郭承业满门押京、陇右全境肃清、藩镇尽皆震慑、吐蕃按兵退守”的奏文,龙颜舒展,眼底锋芒尽显。

“好。”

一字落定,底气万千。

“内清朝堂积弊,外镇藩镇乱象,朕的盛唐,终于重回正道!”

苏珩率百官躬身恭贺:

“陛下圣断!自此之后,天下藩镇再不敢妄生异心,边疆安定可期,盛世清明可期!”

李隆基目光深远,沉声开口:

“待罪臣押回长安,当庭公审、公示天下、明正典刑。”

“以陇右一案,立万世藩镇之规,定大唐边疆之法!”

一场足以震慑百年、重塑大唐藩镇格局的终极审判,已在长安,静静等候归囚。

盛世清扫残局,风云彻底迭代。

旧奸尽灭,新朝鼎立,大唐巍巍山河,再无沉疴巨患!

但沈砚与靖王皆知——

震慑只是一时,臣服未必真心。

河朔藩镇依旧拥兵自重,吐蕃依旧虎视眈眈,散落各地的残余暗流依旧伺机而动。

短暂安定之下,更大的边疆终局大战,已然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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