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他突然问。
刘沐烟“我爸出差了,三个星期不在。”
刘沐烟没什么心眼,直接告诉了他。
左奇函“我要住你家。”
夹菜的手一顿,刘沐烟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刘沐烟“…你有病吧?你在外面订个酒店不就行了。”
左奇函“不要,你这最安全。”
刘沐烟“你…”
左奇函“我们之间的约定还算数。”
他平淡道,有气无力般。
左奇函“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我给你二十万。”
哦吼,翻倍了。
看着左奇函灰沉沉的背影,刘沐烟有些于心不忍的咬咬唇。
思考了一会儿,她开口,
刘沐烟“等会儿陪我出去吧。”
左奇函“不要…”
刘沐烟“你想住我家,就得听我的安排。等我换个衣服。”
左奇函“……”
·
十月份的森林早已秋意十足,初秋的森林还未熟透,但当太阳光穿过树林,在温暖的光线烘托下,独有的秋韵迎面而来。
左奇函“来这干嘛?”
一路沿着木栈道,地上躺着不少枯木。左奇函插着裤兜慢悠悠跟在刘沐烟身后。
刘沐烟“马上就知道了。”
越往深处走,就越是荒凉,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很快,刘沐烟停住,眼前的一幕让左奇函愣在原地。十几辆废弃汽车映入眼帘,锈迹斑斑,上面堆积着大量树叶。
刘沐烟把身上的背包放在地上,拿出里面的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
刘沐烟“我初中那会儿,特别叛逆,经常离家出走。然后就发现了这座小小的汽车坟场。”
刘沐烟“这里相当荒芜,我没见过有人来。如果在天气不好的时候来,可能有些恐怖。”
左奇函“你来这干什么?”
刘沐烟戴好护目镜,抬头看着左奇函,微微一笑。
刘沐烟“发泄。”
她站起身,握紧棍子,用力砸向一辆车的玻璃。
尖锐的玻璃碎片声划破了周围的寂静,左奇函心头一震,下意识抬手挡在面前。
待平息后,左奇函放下手,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又看了看笑容灿烂的刘沐烟,眉心一跳。
真猛啊。
刘沐烟把棒球棍递给他,左奇函犹豫三秒,接过。他戴好护目镜,学着刘沐烟的模样。
蓄力、挥球棒,一气呵成。
玻璃破碎的清脆的声音入耳,进溅出的玻璃碎片落在地上。
刘沐烟“感觉怎么样?”
左奇函轻轻喘着气,看着手里的棒球棍笑了一下。
左奇函“爽。”
刘沐烟见状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拿出包里另一根棒球棍,爬上车顶,开始疯狂砸车。
左奇函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一亮,爬上旁边的汽车,挥动手中的棍子。
两人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到极点,不受任何束缚。
发泄完,周围已然变得一片狼籍,两人躺在草地上,头靠着头。
刘沐烟“你跟苏千宸怎么认识的?”
左奇函“派对上认识的,见色起意。”
刘沐烟笑出声,一般男人都会用一见钟情来美化自己的形象,大家都希望对方选择自己是因为爱上自己有趣的灵魂,可有谁能只是“一见”就知道对方的灵魂有没有趣?
显然没有人可以做到,因为一个灵魂有没有趣是需要时间了解到的。
所谓的一见钟情无非就是见色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