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烟“那你挺能装啊。”
她实话实说。
刘沐烟“玩游戏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你讨厌他。”
左奇函哼笑一声,没反驳。
刘沐烟“既然他抢了你的女人,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掰了?”
左奇函“掰了我怎么亲眼看到他颓废的样子。”
刘沐烟“他对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
左奇函“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错。”
似乎是想到什么,左奇函唇角冷冷一勾,切牛排的动作加重,大有要直接将碟子切成两半的意思。
左奇函“他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刘沐烟“从不内耗,值得学习。”
刘沐烟轻飘飘嘲讽一句。
刘沐烟“他知道你这么恨他吗?”
左奇函“他知道,但他不在乎。所以我也装作无所谓。”
刘沐烟挑挑眉,着实有些敬佩张桂源这个人,也不知道是真缺心眼还是故意的。
刘沐烟“你和那个女孩还有联系吗?”
左奇函“没,早把我拉黑了。”
刘沐烟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左奇函“你心里装着一个人吧。”
闻言,刘沐烟神色微微僵住,垂下眸。
刘沐烟“怎么说?”
左奇函伸出两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她。
左奇函“观察出来的。”
刘沐烟轻轻苦笑了一下,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
左奇函“所以,是那个男人辜负了你,是吗?”
刘沐烟“是背叛。”
左奇函“我们也算难兄难妹了啊。”
刘沐烟“别扯上我,我们算不上同类人。”
她撇清关系,虽然张桂源不是个好东西,但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即使左奇函讨厌张桂源,但他又能好到哪去呢。
不要太相信男人,除了亲爹。
刘沐烟“我已经放下了。”
左奇函“哈…真的吗?”
他语调上扬,明显不信。
刘沐烟“爱信不信。”
她眸光闪了下,撇开和左奇函对视的眼。
左奇函扬唇一笑,懒得揭穿。
左奇函“你家有门禁吗?”
刘沐烟“没。”
左奇函“我家有很不错的DVD,想看看吗?”
刘沐烟拿刀叉的手一顿,对上左奇函炙热的目光。
桌子下,两人的腿触碰在一起,微妙的氛围在沉默中蔓延开来。
刘沐烟“…有恐怖片吗?”
左奇函“你想看什么,就有什么。”
·
房门推开,左奇函边吻着刘沐烟边把她推进房内,勾脚把门踢着关上。
呼吸交织,左奇函把刘沐烟压在墙上,手掌从她的后腰滑下去,顺着低凹的腰滑过她的尾骨。
手传递过来的温度太过炙热,刘沐烟微微一颤,亲吻间逐渐靠近床边,被压在床上的刘沐烟全身软绵绵。
左奇函跟帝王一样,变着法子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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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结束后,刘沐烟累瘫的趴在左奇函身上,轻轻喘息。
打火机开盖的声音入耳,左奇函点燃烟,火灭时顺手把烟从唇口拿下来,一阵轻雾飘渺的白眼从他唇间吐来。
空气中很快弥漫着尼古丁的味道。
刘沐烟“你爸妈不常在家吗?”
左奇函“在加拿大。”
刘沐烟“那家里就你一个人?”
左奇函“还有个家政服务员,需要的时候就喊她过来。”
左奇函漫不经心的含着烟,缭绕的烟雾在薄唇里溢出。
刘沐烟“你怎么不跟着父母一起去加拿大?”
左奇函“去了我怎么看到张桂源颓废的样子。”
刘沐烟“…你还真是执着。”
刘沐烟拿过他嘴里的烟,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吸了一口。
随着吐出的烟圈,心情也得到了一种宣泄。
左奇函“你会抽烟啊。”
刘沐烟“很意外吗?”
左奇函“光看你这张脸,不像是会抽烟的人。”
刘沐烟“所以人不可貌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