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烟“哪儿?”
她瞬间来了兴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好奇的目光细细在他身上扫视。
张桂源“脚腕。”
刘沐烟顺势垂落视线,落在他脚腕上。
刘沐烟“我能看看吗?”
闻言,张桂源慢悠悠向上拉起一截裤腿,露出脚踝。
刘沐烟弯腰凑近。是一条简约的十字架脚链纹身,低调又高级。
刘沐烟“可以摸摸吗?”
张桂源应声默许。
手指覆上去,触感和皮肤别无二致,平整细腻,没有想象中的凹凸感。
刘沐烟“这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张桂源“没什么特别的,单纯想纹而已。”
这时,老板戴好口罩和手套走过来,刘沐烟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
两人明显认识,他手搭在张桂源肩上。
万能龙套“怎么突然想打耳洞了?”
张桂源没说话,视线落在欣赏着纹身图案的刘沐烟身上,目光意味不明。
老板秒懂,笑了两声,哎呀一声。
知道老板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但见张桂源没有想反驳的意思,她干脆沉默。
他没再往下说,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耳洞已经打好了。
刘沐烟“怎么样?痛吗?”
张桂源嘶了一声,对着镜子看了看耳垂上亮闪闪的钉子。
张桂源“一丝。”
不一会儿,另一侧的耳洞也打好了。
刘沐烟凑上去仔细察看张桂源的耳朵,通红的。
万能龙套“薄耳垂痛感相对低一些。”
张桂源微微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耳朵,有些不屑。
张桂源“接着打。这点痛跟挠痒痒一样。”
高位耳垂差不多是两分钟之内打完,张桂源神色依旧毫无波澜。
刘沐烟眼神流露出佩服,想当初第一次打耳洞,她疼的脸皱成一团。
到了耳骨是手穿,针进去她听到一声脆响,应该是扎破皮的声音。
她好奇看向张桂源,被他一脸正经的样子逗笑。
刘沐烟“你要不要这么严肃?”
毫无表情的俊脸此刻终于有了一丝龟裂,甚至嘴角都出现了微微抽搐。
张桂源“…疼。”
·
打完耳洞之后,张桂源带她去了一家雅致餐厅。
刘沐烟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舌尖裹住绵密的甜香,眉眼不自觉舒展,露出惬意满足的神色。
坐在对面的张桂源,正慢悠悠跟她说着刚刚打耳洞时的心理路程。她时不时轻点头,应付式地附和,心思大半都在眼前的蛋糕上。
这个巧克力蛋糕怪好吃的。
刘沐烟“其实挺爽的,对吧。”
张桂源“对我来说,疼痛大过爽感。”
他举着手机,接着前置镜头观察自己的耳钉。
刘沐烟轻笑一声。
刘沐烟“刚刚看你面无表情的,我还以为你没什么感觉。”
张桂源放下手机,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张桂源“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吗?”
刘沐烟“还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在耳朵上打几个钉子。疼痛能转移注意力。”
张桂源“所以唇钉舌钉这类的,你以后也会打吗?”
刘沐烟“可能吧。”
她咬着叉子,眼神带着几分遐想。
如果真要付诸行动,需要顾及的现实问题太多,未来的工作、家人的不认同、还有导员的针对等等。
所以不一定。
刘沐烟“对了,今晚一起去酒吧的都是你的朋友?”
他点点头。
张桂源“放心,他们很好相处,话比较多。”
张桂源“就怕你会嫌他们吵。”
刘沐烟随意地摸着脖子笑笑,原本看着蛋糕的目光抬起,定定的看着张桂源。
刘沐烟“其实和我熟了,我也很烦人的。”
张桂源手中的叉子顿了顿,眸色微微一深。
张桂源“是吗。”
他垂下眼,勾起一个笑。
张桂源“我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