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蛰对于还能见到温筱雅是很欢喜的
一直到放学
赞德“难得聚在一起,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赞德“吃饭有点没意思,去吃烧烤怎么样?”
温筱雅“可以”
派厄斯“行”
另外几人也都同意了,还联系了其他人
——
赞德“哇塞,这都要被挤满了”
想着来以前的店吃,回忆一下小时候的味道,可能是人多,又可能是他们长大了,坐不下了,只好让服务员又搬了个桌子过来拼着
秋“筱雅,好久不见啊”
一见面秋就热情的抱了上来
温筱雅“秋姐,好久不见~”
菱“雅,我也想要抱抱”
温筱雅“好~”
秋松开手后温筱雅也给了菱一个抱抱
他们挑好的烤串烤好后,服务员端了上来
温筱雅“吃的完吗...”
赞德“吃的完的,实在不行打包带回家呗”
温筱雅“也对”
丹尼尔“emm...要不我们有时间自己烤吧,野餐?”
秋“这个提议很不错耶,筱雅觉得怎么样”
温筱雅“可以吖”
询问了一下其他人,他们都表示同意
紫堂真“我可以带调料”
赞德“啊...我想想,我带蔬菜怎么样”
丹尼尔“那我带些肉去”
温筱雅“哎?我带炭吧”
所有人都商量好了自己要带的东西,问:为什么不一起买了带回去,答:因为想麻烦一点❤️
菱已经开始吃烤串了,还递给了温筱雅几串
紫堂真“快吃吧,一会凉了”
赞德“要不要喝酒”
秋“可以”
赞德去拿了一提啤酒过来,拿了几个一次性杯子
赞德“okok,直接满上”
赞德给每人都倒了杯酒
温筱雅“我不喜欢喝酒”
赞德“尝尝嘛,如果还是不喜欢那就不喝”
温筱雅“好”
几人边吃边聊天,充满了烟火气,有时候赞德会损一下雷蛰,这样的气氛对于温筱雅来说松弛的刚刚好
不会觉得吵,不会觉得无聊
烧烤摊的烟火气夹杂着同僚们的劝酒声,雷蛰正被旁边的赞德勾着肩膀调侃着,但他的视线早已越过杂乱而油腻的桌面,锁定在斜对面的女生身上。
她留着一头粉白色渐变的蓬松卷发,发根是柔和的粉色,向下逐渐晕染成奶油般的白色,发丝在烧烤摊的夜灯下泛着柔光。原本长长的刘海已然修短,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她那双亮晶晶的粉紫色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眼前的烤串,身上穿着黑白撞色的利落夹克,腰间系着一条带心形搭扣的腰带,下身搭配着同色系百褶短裙。
最让雷蛰觉得心头一软的,是她此刻吃东西的模样。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男人们的打闹,正毫无防备地大口咀嚼着手里的烤肉,两边的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正在偷藏的可爱小仓鼠,一鼓一动的,配上她因满足而微微弯起的眉眼,在这嘈杂的市井烟火气里,显得格外鲜活又惹人喜爱。
年少时的心动,延续至今
一旁还清醒的派厄斯看着雷蛰的眼神很是不爽
察觉到派厄斯视线的雷蛰转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无言,但无声胜有声
派厄斯“啧...”
派厄斯“你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她干什么”
雷蛰“和你没关系吧”
派厄斯无言以对,只好在一旁生闷气
温筱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趴桌子上了,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像是醉了,其他几人也差不多,赞德背靠丹尼尔身上,丹尼尔也趴在桌子上
现在在场的人只有紫堂真,派厄斯,雷蛰和菱是清醒的,秋还有意识但不多
派厄斯“...我送小不点回去”
雷蛰“你送丹尼尔回去,紫堂真送赞德”
派厄斯“啧,凭什么”
雷蛰“其他两人住址我不知道,而紫堂真和赞德关系要好一点,只能辛苦我们的体育老师送一下年级主任了”
说着还挑衅了下派厄斯
紫堂真“欣然”接受这个分配,架起赞德的手把他拉起来
派厄斯有些愤愤的看着雷蛰,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只好架起丹尼尔。
派厄斯“你给我等着”
雷蛰没理他,径直走到温筱雅面前,俯身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她今日穿的那身黑白夹克和百褶裙,在被他抱起时微微扬起。醉意让温筱雅失去了平衡感,她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他胸口的衬衫布料,随即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整颗脑袋顺势靠了过去,发顶抵在了他的锁骨与胸膛之间。她那头粉白渐变的卷发扫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雷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分,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吵嚷的夜色中,迈开沉稳的步子往停车处走。
抱着她坐进后座,关上门后让司机开车,至于目的地...当然是雷家,温筱雅搬过家,他不知道现在的地址,不让派厄斯送完全是因为他不安好心,虽然自己也是...
他让温筱雅侧坐在自己腿上,手环住她的腰,将头靠在自己颈窝处,让她靠着舒服些
雷家——
雷蛰抱着温筱雅下车,刚进家门就看到了雷狮
雷狮“哟,老古板还会在外面呆到大半夜才回家?”
雷蛰“你个混小子,小声点”
雷狮“怎么,你的小情人啊”
雷狮有些嗤笑的看着雷蛰怀里的人,结果发现发色有些熟悉...不是门口那个吗
雷狮“你给我们学校的学生拐来了?”
雷蛰没有理他,径直上了楼
把她带到客房,将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本来想让她洗澡的...
想了想,下楼拿了醒酒药
平常雷狮会出去喝酒,有时候会喝醉,所以家里面一直备着醒酒药
——
雷蛰“筱雅,先起来吃药好不好”
他把她扶起来,拿枕头垫在她的后背,方便她靠
温筱雅“不要...困”
雷蛰“乖,不然明天难受”
但温筱雅一直不肯吃,自己也喂不进去
雷蛰看着她因难受而微蹙的眉头,终是不忍心就这样放任她醉着。他拆开醒酒药,倒进自己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他俯下身,温热的手掌托住她滚烫的侧脸,拇指轻轻抚过她因醉酒而微张的唇瓣。
雷蛰“筱雅,咽下去”
他低声哄着,然后极轻地贴上她的唇。没有粗暴的撬开,他只是用舌尖温柔地抵开她的齿关,将那口混着药汁的温热液体缓缓渡了过去。带着醉意的甜糯和醒酒药的苦涩在他唇齿间交融。感受到她下意识地吞咽,他才缓缓退开,唇瓣离开时,还拉出了一道细不可见的银丝。他顺势抬手,拭去她唇角溢出的一丝药汁,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年少时不敢触碰的唇,如今却以这样心疼的方式,接住了她的所有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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