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俱乐部,城市的夜风带着白日残留的燥热
顾清辞那个句号,意味着调查已经启动。
顾清辞我正式踏入了沈听澜"私事"的边界——一片未被地图标注,却可能布满暗礁的水域。
手机屏幕亮起,是许安然的信息
许安然林姨,本名林淑惠,五十六岁,在沈家工作超过三十年。 沈老先生,沈聿,七十二岁,三年前脑梗后行动不便,情绪不稳定。 独居城西静园,有专职医护。
顾清辞我见过她在万米高空冷静处置特情,见过她在会议室里用几句话将对手逼入死角……
顾清辞却没见过她接起家中电话时,那瞬间绷紧又强行压制的下颌线。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
静园,僻静的老式洋房区,树木参天
沈听澜(靠在驾驶座上,点燃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
林姨,电话听澜,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老先生下午又发了脾气,摔了药碗,谁也劝不住……他一直念叨你。
林姨,电话听澜,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老先生下午又发了脾气,摔了药碗,谁也劝不住……他一直念叨你。
沈听澜知道了。我晚点回去。
林姨,电话晚点是几点?家庭医生说了,不能再受刺激……
林姨,电话晚点是几点?家庭医生说了,不能再受刺激……
沈听澜看着信息,没有回复。烟雾缭绕,模糊了眼底那丝极少流露的倦意
推开门,中药、消毒水和陈旧木质家具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老爷子回来了?
沈听澜嗯。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老爷子飞了?
沈听澜……嗯。
沈老爷子见了谁?
沈听澜一个……合作方。
沈老爷子天黑了,什么都看不清了。
夜色正浓,而某些刚刚在云端萌芽的东西,似乎正缓缓沉入这更深、更无法预测的地面暗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