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山岭被厚重的冰雪覆盖,宛如一条沉睡的银色巨龙。
这里没有树与植物只有天地间的一片素白,唯有远处冰瀑如镜,映照着苍茫雪色,静谧而壮美。
四周的冰晶花美丽而妖异由太阳折射反光。
“希斯微,你听过是你的故事吗?”凤朝鸣挑了一个不怎么相关的话题。
“知道,好像是九霄天神斩断的一条龙化成的山岭”
“这其实不对哦”
“?我记得史学里是这样写的”
“另外一本书上记录的是,九霄天神的战龙与另一条“痴”手下的恶龙决一死战双双殒命。
战龙死于这御寒岭,而恶龙变死于那赤脊岭”
“可是,老师好像没讲过”
“我记得好像是那老头嫌那个不用考,让我们私下看一下”
“回去的时候我高低要写一封信骂他”
“这我同意”凤朝鸣随身附和着不过谁也没把这当一回事。
众人有说有笑的来到冰瀑旁边。
希斯微看着那些冰晶花眼神亮了亮:“真美啊,向冰雪中唯一美丽的事物”
凤朝鸣察觉到了希斯微那晦暗不明的情绪叹了口气:“别再想把那繁星九天的月亮拉下来了”
“没有”希斯微疾言厉色的反驳但这话谁都不可能信。
凤朝鸣只是点头敷衍着,当年那点事他们可都是见证者。
希斯微为了铃兰的成长期陪她一起历劫结果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十米左右的地方后,两人把周身的气息都用冰系法术给隐密起来甚至是一点热都没有。
与此同时在妖蔓莲池中,洛铃兰在看完最后一个转折点还未结束前毫不犹豫的出来了。
眼皮微掀,目光如淬了冰的针,不带一丝温度地扫过,眼底那一抹杀意虽只稍纵即逝,却足以让周遭空气凝结成霜。
其实她是感觉有点可惜的毕竟能看到当年希斯微为了不择手段得到自己的样子还是蛮怀念的。
不过无所谓了,他挣扎着将这些缠绕她四肢的海藻扯断。
若不是这里是九霄天神奥利维斯的地方她将毫不犹豫地把这里给毁掉。
手轻扣上女像的肩头,她微微侧身,阴影笼罩着冰冷的雕像,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声音似从九幽寒潭中捞出,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冰碴:“再敢拦路——我不介意将你从你那份执念,一同碾为齑粉——韦尔塔亚”
进去的时候那群精灵被那种眼神吓得全部瑟缩到那棵苍天大树后面。
铃兰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巨树参天,通体流淌着液态金光。粗壮根系如虬龙盘踞,金色魔力洪流在树干脉络间奔腾咆哮,身庞被封印的古老符文似游鱼穿梭。每一片光质的叶子都蕴含无尽的能量。
她沉默一瞬,努力把那些滔天巨怒给平复下来。
随后便是面无表情地穿过了结界,拿起那深蓝泛有幽深光泽的倒卵形莲座状层层叠叠的幽光海影。
那花似莲花却拥有着与月季的花瓣。
铃兰欣赏了一瞬后毫不犹豫地连根拔起二颗,手中凝聚出水系法术围绕着它形成了一颗球。
转动手腕上的镯玉转收入其中。
出了那湖中,就见希斯微与凤朝鸣还有斯奈娅。
甘高兴不过三秒突然就被海下植物给缠住脚踝往下拉,好巧不巧的避水咒在此时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