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码字就好累啊啊啊,别人怎么做到一天好几更的……)
“五供奉,安安妹妹,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吗?去学院读书还是……”胡列娜眼睛滴溜溜转,好奇的眼神使劲打量着。
“老夫打算带安安去极北之地,她的弓带光冰属性,那里适合她,老夫就在那教她射箭。”光翎吃饱喝足,背靠着墙,悠哉悠哉地说道。
“哥,你确定你来教吗?”就光翎这不睡到晌午不起床的性子,时安真的很难相信光翎。
“当然了,老夫当年那可是射箭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光翎手中转着魂力凝出的箭矢,偏头看着时安,将她一脸怀疑的表情尽收眼底:“当年多少人求着让老夫教,你还不乐意上了。”说罢,像以前一样,伸手将时安的鼻子捏住。
时安只觉得呼吸一滞,大脑未反应过来之际,手已经将光翎“罪恶的爪子”拍开了:“把你大猪蹄子拿远点!”转头又对胡列娜道:“娜娜姐姐,哥哥欺负我~”
胡列娜看着两活宝,笑着摇摇头:“安安妹妹,你哥说的倒也没错,五供奉当年确实是大陆唯一的远攻系封号斗罗呢!”
“切~那有什么厉害的,我以后肯定比哥哥更强!”时安嘟囔道:“哥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保护你的。”时安突然转头对光翎正经的说。
光翎看着这难得的正经,惊地从座位上蹦起来,手颤抖地指着时安:“不管你是谁啊,赶紧从安安身上下来,老夫定不饶了你啊!”
时安撇撇嘴,她就知道!
看着光翎,时安眼睛眯了又眯,她想到一个绝妙主意。
“哎呀~哥~哥~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好伤心啊~”那一声“哥哥”千回万转,动听至极,一只手作抹泪状,看着好不伤心。
光翎只觉得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刚吃下去的饭菜差点吐出来。
“啊哈哈哈,不愧是五供奉带出来的妹妹啊,啊哈哈……”焱憋不住了,桌子被拍得震天响,眼泪都掉出来几滴。
胡列娜表情也差点失控,嘴角抽了又抽。
一顿饭在四个人的打闹下总算是结束了。
此时已是明月高悬。
时安帮胡列娜收拾完餐桌后,一个人独自坐在院里草地上。
清冽的晚风夹杂着泥土的独有的芬芳,一缕缕挽过时安额前几缕碎发,嗯,痒痒的。
“小安安~干嘛呢?思考人生?”一阵清爽的正太音传来,没错,是她那便宜哥哥。
“哥,你当时为什么救我?”时安看着双手撑在身后刚坐下的光翎,冷不丁冒出一句:“明明当时……”
明明当时光翎自己都不一定活得下去。
光翎表情一顿,显然是没料到时安会这么问。
是啊为什么?他自己也没想过。
可能是因为当时怀里小小的时安明明饿得都快没力气了,依旧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领摆,也可能是当时夜黑风高,时安眼里的光却是那么耀眼,那道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千仞雪。
不过光翎当时只觉得不公平。
当时的他已是孑然一身,死亡什么的早不在乎了,可时安不一样。那么小小一个的团子,被丢在树林里,连这个世界都没有好好看过,就被抛弃了。
他也是被抛弃的。
不管是从他的童年还是从那场战争来说。
“哥,你恨吗?”
许是光翎久久没有反应,时安的眼睛重新望向天空。
恨什么?恨害他们失去家人的那场战争和人。
光翎听懂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冰晶覆盖的手臂轻轻抚上时安的头:“安安,恨这种东西,需要时间精力。”
他当然恨,可他已经没有能力去恨了。
“现在对你哥哥来说,让你开心活着就好了。安安,早点睡吧。”
时安无言,只是随着光翎的动作,一步步往屋里走去。
夜晚很短又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