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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惊鸿一面:汉武帝的小甜后

深夜,宣室殿。

刘彻批完最后一份奏折,习惯性地看向那面悬浮的水镜。水镜中,他的阿芙已经睡了,蜷在锦被里,乌发散落在枕上,睡颜恬静。他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就在这时,水镜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画面流转的闪烁,而是一种很急促的、像是有人在敲击镜面的光。刘彻睁开眼睛,盯着水镜。镜中的阿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清清楚楚的、一笔一划的大字。

“皇后陈阿娇明日计划:一、以‘教习宫规’为名,召卫姑娘至椒房殿。二、安排女官当众斥责卫姑娘‘举止轻浮,有失体统’。三、若卫姑娘反驳,则以‘不敬皇后’之罪罚跪椒房殿外。四、馆陶公主已收买掖庭令,拟在宫规考核时做手脚。”

刘彻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他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的表姐,他的皇后,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他的阿芙。

就在这时,水镜又闪了一下。新的字浮现出来。

“宿主信息:宿主卫晚芙,现代人,十三岁完成中学学业,十五岁大学毕业。专业方向:秦汉史。熟悉本时期历史脉络、人物关系、政治格局。对陈阿娇之性格、手段及结局有充分认知。宿主具备应对能力。请宿主夫君不必过度担忧。”

刘彻愣了一下。

不必过度担忧?他的阿芙——那个在长乐宫跪了那么久、被陈阿娇讽刺了那么多次、被馆陶公主威胁了那么多次的阿芙——她具备应对能力?

他想起他的阿芙在长乐宫秋宴上跳破阵乐时的样子。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一支舞让太皇太后亲自夸赞。他想起他的阿芙被陈阿娇叫去长乐宫“学宫规”时的样子。跪了那么久,回来一个字都没有跟他抱怨。

他的阿芙,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可他还是担心。

刘彻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望向椒房殿的方向。夜色中,椒房殿的轮廓黑沉沉的,像一只蛰伏的兽。他的表姐住在那里,他的皇后住在那里,正在谋划着明天如何伤害他的阿芙。

他不能坐视不管。

“韩安国。”他唤了一声。

韩安国从殿外进来,跪下行礼:“陛下。”

“明日一早,你去一趟平阳公主府,让平阳公主辰时之前入宫,去长乐宫求见太皇太后。”刘彻的声音很平静,“告诉她,就说朕说的——太皇太后若是想知道卫姑娘的规矩学得如何,不妨亲自考校。不必假手于人。”

韩安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低头应道:“诺。”

“再去一趟掖庭,”刘彻继续说,“告诉掖庭令,宫规考核的事,朕会亲自过目。让他不必操心。”

韩安国抬起头,看了刘彻一眼。陛下的语气很平静,可那句话里的分量,掖庭令应该听得懂。

“诺。”

韩安国退了出去。刘彻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椒房殿,目光冷冽如霜。

陈阿娇,朕给过你机会。

翌日清晨,椒房殿。

陈阿娇坐在铜镜前,让侍女替她梳头。她昨夜几乎没怎么睡,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要做的事。卫晚芙在秋宴上出尽了风头,太皇太后居然夸了她,还赏了她白玉如意和蜀锦。她陈阿娇入宫这么多年,太皇太后都没这样夸过她。

那个贱人。

“娘娘,今日梳什么发式?”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高髻。”陈阿娇的声音冷冷的,“戴九凤金钗。本宫今日要见客。”

侍女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开始梳头。

陈阿娇闭上眼睛,脑海中再过了一遍今天的计划。先以“教习宫规”的名义把卫晚芙叫来椒房殿,让王女官当众斥责她举止轻浮。卫晚芙如果反驳,就以“不敬皇后”的罪名罚她跪在椒房殿外。如果不反驳,更好——说明她心虚,坐实了“举止轻浮”的罪名。

不管她怎么选,今天都要让她脱一层皮。

陈阿娇睁开眼睛,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年轻,美丽,凤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她是皇后,是大汉最尊贵的女人。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的位置。

“王女官。”她唤了一声。

王女官从殿外进来,躬身行礼:“皇后娘娘。”

“今日卫晚芙来了之后,你照计划行事。不必留情面。”

“诺。”

辰时,漪兰殿。

卫晚芙正在梳洗的时候,崔女官来了。这一次不是来传她去长乐宫的,而是来送信的。

“卫姑娘,”崔女官的脸色比以往都要复杂,像是在斟酌什么,“皇后娘娘请您去椒房殿一趟。说是……教习宫规。”

卫晚芙放下手中的梳子,心中微微一沉。椒房殿。皇后。教习宫规。上一回“学宫规”是在长乐宫,太皇太后虽然态度冷淡,但至少没有刻意刁难。这一回去椒房殿,是陈阿娇的地盘。

她不怕陈阿娇。她是学秦汉史的,她知道陈阿娇是什么样的人。金屋藏娇的典故,她比谁都清楚。陈阿娇的结局,她也比谁都清楚。

她只是在想,今天这一关,要怎么过。

“臣女这就随您去。”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

小花又要跟上,被崔女官拦住了。“皇后娘娘只请了卫姑娘一人。”

小花看向卫晚芙,卫晚芙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等着。”

小花咬了咬唇,退回了殿内。

卫晚芙跟着崔女官走出漪兰殿。晨风微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她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地过着陈阿娇的资料——性格骄纵,手段直接但不聪明,最大的靠山是太皇太后和馆陶公主。她对刘彻有情,但刘彻对她无意。她的悲剧在于,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刘彻的心,却死死抓着皇后的位置不肯放手。

这样的人,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卫晚芙想了一路。到椒房殿门口的时候,她心中已经有了数。

椒房殿到了。

崔女官没有引她去正殿,而是引她去了偏殿。偏殿比正殿小得多,陈设也简单得多。陈阿娇坐在上首,身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官,面容刻薄,目光凌厉。

王女官。卫晚芙不认识她,但一看那张脸就知道,这不是善茬。

“臣女卫晚芙,叩见皇后娘娘。”卫晚芙跪下行礼,声音平稳。

陈阿娇没有叫她起来。

她端着茶盏,慢慢喝了一口,又慢慢放下。目光从卫晚芙身上扫过,像在看一件不顺眼的物件。

“卫晚芙,”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你可知本宫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臣女不知,请皇后娘娘明示。”

“秋宴上你跳的那支舞,”陈阿娇慢慢地说,“太皇太后夸了你,说你跳得好。可本宫觉得——不成体统。”

卫晚芙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是陛下的女人,不是军营里的将士。跳那种舞,成何体统?让外人看了,还以为咱们大汉后宫无人,连个像样的舞都跳不出来。”陈阿娇的声音越来越高,“本宫身为皇后,有责任教导后宫妃嫔规矩礼仪。你入宫时间短,不懂规矩,本宫不怪你。但从今日起,你要跟着王女官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椒房殿。”

王女官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卫晚芙。“卫姑娘,皇后娘娘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卫晚芙抬起头,看着王女官,又看了看陈阿娇。

她想起空间里那行字——她对陈阿娇之性格、手段及结局有充分认知。她是学秦汉史的。她知道陈阿娇会输。不是输给她,是输给刘彻,输给时间,输给她自己的骄纵和愚蠢。

可此刻,跪在这里的人是她。

“臣女听清楚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王女官愣了一下。她以为卫晚芙会辩解,会反驳,会露出破绽。可这个女孩子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跪着,安安静静的,像一潭深水。

“听清楚了就好。”王女官的声音更尖了,“那咱们就从第一课开始——后宫女子,举止要端庄,言语要得体。你在秋宴上跳那种舞,在皇后娘娘看来,就是举止轻浮,有失体统。你认不认?”

卫晚芙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女官。

“王女官,”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偏殿,“臣女斗胆问一句——秋宴之上,太皇太后夸臣女‘跳得好’,赏臣女白玉如意一对、蜀锦十匹。王女官说臣女举止轻浮、有失体统,是觉得太皇太后老人家识人不明、赏赐不当吗?”

王女官的脸色刷地白了。

陈阿娇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

卫晚芙这句话,太毒了。她不是在反驳王女官,她是在搬出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夸了她,赏了她,王女官说她“举止轻浮”,等于是在说太皇太后看走了眼。这个帽子扣下来,谁戴得住?

“你——”王女官指着卫晚芙,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阿娇的脸色铁青。她没想到卫晚芙会用太皇太后来压她。外祖母确实夸了卫晚芙,确实赏了卫晚芙。如果她今天硬要罚卫晚芙,传出去就是“皇后不满太皇太后的决断”。

她咬了咬牙。

“王女官,退下。”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王女官如蒙大赦,退到了一边。

陈阿娇看着跪在地上的卫晚芙,目光中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忌惮。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卫晚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搬出太皇太后,本宫就拿你没办法了?”

卫晚芙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陈阿娇对视。“皇后娘娘,臣女从未这样想过。臣女只是陈述事实——太皇太后夸过臣女的舞,这是事实。臣女入宫以来,一直在学习宫规,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也是事实。皇后娘娘若是觉得臣女哪里做得不好,臣女愿意改正。但‘举止轻浮’四个字,臣女不敢认。”

殿内安静了许久。

陈阿娇看着卫晚芙,看着她平静的眉眼、沉稳的语气、滴水不漏的回答,忽然觉得很累。她想让卫晚芙难堪,可卫晚芙让她自己难堪了。她想让卫晚芙出丑,可卫晚芙让自己出丑了。

“你——”陈阿娇正要说什么,偏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

平阳公主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宫女。她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落在跪在地上的卫晚芙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又迅速被笑意掩盖。

“皇后娘娘,”平阳公主走进来,笑着行了个礼,“本宫来得不巧了?”

陈阿娇的脸色变了。“平阳公主?你怎么来了?”

“太皇太后让本宫来的。”平阳公主笑得云淡风轻,“说是卫姑娘入宫也有些日子了,该学的规矩都学得差不多了。太皇太后老人家说,卫姑娘聪慧,一学就会,不必再天天往长乐宫跑了。至于椒房殿这边——”她看了一眼王女官,“皇后娘娘的心意,太皇太后心领了。不过教习宫规的事,就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

陈阿娇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外祖母——她的外祖母,居然又帮卫晚芙说话?这不可能是外祖母的意思。外祖母最疼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拆她的台。

除非——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陈阿娇的目光落在平阳公主身上。平阳公主的笑容滴水不漏,可她在笑意的背后,看到了一种很冷的东西——那是胜利者的从容。

平阳公主走到卫晚芙身边,弯腰将她扶了起来。“阿芙,起来吧。”

卫晚芙站起身,向陈阿娇行了一礼:“皇后娘娘,臣女告退。”

陈阿娇没有说话。她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平阳公主牵着卫晚芙走出了偏殿。走出椒房殿大门的那一刻,平阳公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险。”她低声说。

卫晚芙看着她:“公主,是陛下让您来的?”

平阳公主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陛下昨夜让人送信给本宫,让本宫今日辰时之前去长乐宫求见太皇太后。本宫也不知道他跟太皇太后说了什么,反正太皇太后点头了,让本宫来椒房殿接你。”

卫晚芙沉默了。

刘彻。他又一次提前知道了。上一回是长乐宫的刁难,这一回是椒房殿的刁难。他是怎么知道的?有人在监视陈阿娇?还是有人在给他通风报信?

她不知道。她只是忽然觉得,那个每天来漪兰殿陪她吃饭、替她绞头发、叫她“阿芙”的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可她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平阳公主拉着她的手,走得很快。

“阿芙,”平阳公主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在椒房殿说的那番话,说得很好。搬出太皇太后,陈皇后就不敢动你了。”

卫晚芙点了点头。那是她在路上就想好的策略。陈阿娇最大的靠山是太皇太后,可太皇太后同时也是陈阿娇最大的软肋——因为陈阿娇不敢违逆太皇太后的意思。只要把太皇太后搬出来,陈阿娇就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的。她学了一辈子秦汉史,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时代。

可她也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陈阿娇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她会用更狠的手段。

宣室殿。

刘彻坐在案后,面前的水镜中,他的阿芙正跟着平阳公主走在宫道上。她的背影笔直,步伐沉稳,看不出半点慌张。

可她差一点就被陈阿娇扣在了椒房殿。差一点就被当众斥责“举止轻浮”。

刘彻的手指慢慢攥紧。

陈阿娇。他的皇后,他的表姐。

他提起朱笔,在一张空白的帛书上写了几行字。

“韩安国。”

韩安国从殿外进来。

“传旨下去,”刘彻的声音很平静,“皇后陈氏,自即日起,禁足椒房殿七日。七日之内,不得踏出椒房殿一步。”

韩安国猛地抬起头,看着刘彻,眼中满是震惊。“陛下,皇后娘娘她——”

“还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韩安国低下头:“诺。”

他退了出去。

刘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这道旨意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太皇太后会生气,馆陶公主会闹,朝中那些依附窦家的大臣会上书劝谏。可他不怕。

他等了两辈子才等到的阿芙,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傍晚时分,漪兰殿。

卫晚芙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兰花发呆。她回来之后,小花告诉她——皇后被禁足了。陛下的旨意,禁足七日。

她想起平阳公主说的话——“陛下昨夜让人送信给本宫。”刘彻提前一天就知道陈阿娇要对她动手。现在他又下了旨,禁足了皇后。

他在保护她。用一种很直接、很不留情面的方式。

殿门被推开了。刘彻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把食盒放在案上,打开,里面是一碟桂花糕——和上次一样的,卫家的做法。

“小花说你今日没怎么吃东西。”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卫晚芙看着他,看着他若无其事地摆着桂花糕,看着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忽然就红了眼眶,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刘彻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

“没什么。”卫晚芙闷闷地说,“就是想抱抱你。”

刘彻没有说话。他放下手中的桂花糕,转过身,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殿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卫晚芙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彻哥哥,皇后被禁足了。”

“嗯。”

“是你下的旨?”

“嗯。”

卫晚芙沉默了一瞬,轻声说:“是因为我吗?”

刘彻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他伸手擦去她眼角还没落下来的泪,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帝王。“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她不该动朕的人。”

卫晚芙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刘彻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她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是不是让他和皇后、和太皇太后、和馆陶公主的关系更僵了。他的阿芙总是这样,受了委屈先忍着,被欺负了先反思自己,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阿芙,”刘彻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她。朕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要觉得对不起谁。”

卫晚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刘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孩子一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她在想,这个男人,她知道他的一切。她知道他会成为千古一帝,知道他会北击匈奴、开辟丝绸之路,知道他的雄才大略,也知道他的晚年的多疑和孤独。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和他的皇后翻脸,可以和他的祖母博弈,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

他在想,这个女人,他知道她的秘密。他知道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知道她十三岁就完成了别人需要很多年才能完成的学业,知道她十五岁就从那个叫“大学”的地方毕业了。他知道她学的是这个时代的历史,知道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可她不知道的是——他知道了这一切。

他们各自藏着秘密,在月光下相拥。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天幕上,皇后的反击和刘彻的应对一幕幕闪过。

王默气得直跺脚:“陈阿娇太过分了!什么叫‘举止轻浮,有失体统’?卫晚芙跳的那支舞多好啊!”

舒言推了推眼镜:“可卫晚芙应对得很好。她搬出太皇太后来压陈阿娇,陈阿娇就不敢动了。这一招很聪明。”

陈思思轻声说:“因为她了解陈阿娇。她是学秦汉史的,她知道陈阿娇的性格和弱点。所以她不慌,她知道怎么应对。”

罗丽飘在半空中,目光温柔:“刘彻也提前做好了准备。他让平阳公主去太皇太后那里,在陈阿娇动手之前就布好了局。”

孔雀叹了口气:“可卫晚芙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空间在给刘彻发信息,不知道刘彻提前知道了皇后的计划,不知道刘彻为了她去求太皇太后、去下旨禁足皇后。”

茉莉点头:“她只知道刘彻在护着她,但不知道他护得有多辛苦。”

亮彩双手捧脸:“虽然今天陈阿娇很讨厌,但刘彻真的好帅啊!禁足七日!直接禁足皇后!”

建鹏难得没有吐槽,认真地说:“可他这样直接跟皇后翻脸,太皇太后和馆陶公主那边怎么办?”

光蓝想了想,说:“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卫晚芙。”

天幕上,画面渐渐暗了下来。

一行大字缓缓浮现——

下一章预告:太皇太后的召见

天幕时空·大唐·太极宫

长孙皇后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

“这个卫晚芙,”她说,“比朕想象的还要沉稳。在椒房殿跪着,被陈阿娇和王女官围攻,她还能不慌不忙地搬出太皇太后来反击。这份心性,不是谁都有的。”

李世民点了点头:“她了解陈阿娇。她知道陈阿娇最怕什么,最不敢做什么。所以她不怕。”

长孙皇后轻声说:“可她不知道刘彻为她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空间在给刘彻报信,不知道刘彻提前一天就在布局。她只知道刘彻禁足了皇后,却不知道他为了这个决定要面对多大的压力。”

李世民看着天幕,目光深远。

“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重要的是——她还活着,还好好的。”

长孙皇后将李世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陛下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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