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左家庄园灯火通明。
今晚是一场盛大的晚宴,名义上是庆祝左氏集团成功拿下了城南那块地皮,实则是左奇函为了向外界宣告主权,特意设下的“展示局”。
大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杨博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礼服,领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暗纹胸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些不该见人的痕迹。他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站在左奇函身侧半步的位置。从外面看,这简直是一幅豪门伴侣最完美的画卷——一个权势滔天、眼神阴鸷的掌权人,和一个温润如玉、乖巧依附的漂亮金丝雀。
“各位,感谢赏光。”左奇函站在台上,举着酒杯,目光却像鹰隼一样扫过全场,最后牢牢钉在杨博文身上,“今晚除了庆祝项目落地,我还有一件私事要宣布。”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杨博文微微垂着眼眸,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他知道左奇函要说什么——无非是向所有人宣告他是左家的人,是一块贴着标签的私有财产。
果然,左奇函走下台,径直来到他身边,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但表面上看起来却像是亲密的依偎。
“这位是杨博文,”左奇函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是我左奇函的人。以后谁要是敢打他的主意……”
话音未落,杨博文突然轻轻扯了扯左奇函的袖口。
这个动作极小,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伴侣之间撒娇或者紧张时的下意识举动。但只有左奇函知道,杨博文的手指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摩斯密码,轻轻敲了三下。
那是他们大学时玩过的游戏。三下,代表“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左奇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没有低头,只是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将嘴唇贴近杨博文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什么?”
杨博文仰起头,眼神无辜又带着几分依赖,但在桌布的遮掩下,他那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尖,却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沿着左奇函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膝盖处,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
“奇函,”杨博文的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我有点累了,我们早点结束好不好?”
左奇函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这只小狐狸,居然敢在这种场合挑衅他?
但他不能发作。这里是他的主场,他必须维持住那个掌控一切的形象。
“好,”左奇函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台下说道,“抱歉,我的爱人身体不太舒服,今晚就到这里。”
在一片善意的起哄声中,左奇函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杨博文带进了二楼的休息室。
门刚关上,左奇函就将杨博文抵在了门板上。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左奇函的手指捏住杨博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敢在外面撩拨我?嗯?”
杨博文被迫承受着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轻笑出声。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左奇函的心口上,隔着衬衫画着圈。
“我只是觉得,奇函刚才宣布主权的样子太可爱了。”杨博文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所以想给你一点奖励。”
左奇函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气血上涌,低头就要去咬他的嘴唇:“奖励?我看你是欠收拾。”
“等等。”杨博文偏过头,躲开了这个吻,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了左奇函的上衣口袋里。
左奇函愣了一下,伸手摸出来,是一个微型U盘。
“这是什么?”
“城南项目的真正利润模型。”杨博文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我知道你怀疑陈家暗中做了手脚。这是证据,够你把陈家的资金链彻底切断。”
左奇函握着那个U盘,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杨博文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哪来的?”
“这不重要。”杨博文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逐渐散去的人群,背对着左奇函说道,“重要的是,奇函,你以为你在养一只金丝雀,但其实,我是能帮你撕碎猎物的鹰。”
他转过身,对着左奇函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笑容:“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你的附属品吗?”
休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左奇函看着站在月光下的杨博文,那张总是带着温顺面具的脸上,此刻终于露出了属于他自己的、锋利的獠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这个人的野心。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愤怒,反而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好,很好。”左奇函走上前,一把将杨博文按在窗台上,眼底是近乎疯狂的痴迷和占有欲,“既然你是鹰,那就飞给我看。但记住——”
他低下头,狠狠地在杨博文的唇上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你的翅膀只能为我展开。如果你敢飞向别人……”左奇函的声音低哑如恶魔的呢喃,“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这张床上。”
杨博文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好啊。”他轻声回应,“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折断谁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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