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沉,窗外的晚风卷着桂香,一股一股钻进屋里,黏腻又温柔,把客厅的氛围烘的暧昧滚烫
陈逸恒捧着温热的牛奶,小口小口抿着,却尝不出半点甜
满心满眼都是方才张桂源那句“你永远是我最优先的”
他故意慢吞吞的喝,赖在沙发上不肯走,余光一直偷黏着身边的人,张桂源没回房间工作。就安静坐在她身侧,暖黄的落地灯打在他轮廓上,融化了他所有清冷的棱角。下颚线干净利落,脖颈线条清晰好看
十年了,陈奕恒看了他十年,却还是百看不厌,甚至越看越贪心,贪心他的温柔,贪心他的偏爱,贪心他只对自己展露的纵容
屋内静得过分,两人距离极近,近到陈奕恒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晚风气息,是独属于张桂圆的味道,是让他沉沦了整整10年的味道
少年心里的酸涩和贪恋缠在一起,发酵成大胆的冲动,他不再刻意拘谨,微微侧身,脑袋轻轻往张桂源肩头靠了靠,很轻的一个动作,带着少年小心翼翼的试探
以往他也会撒娇,靠哥哥都是光明正大的弟弟模样,可今天不一样,他心跳震耳欲聋,每一寸肌肤都在紧绷,带着越界的私心
张桂源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僵了一瞬,肩头落下一片温热的重量,少年柔软的发丝穿过她的脖颈,细碎、发痒,也烫得他心口发麻
他本能地想挪开,守住那道格守了10年的分寸线
可余光瞥见少年低垂的眼睫,微微抿起的唇,还有那点藏不住的委屈和依赖,所有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他舍不得推开,一分一秒都舍不得
张桂源最终没动,只是微微放松了肩线,无声纵容了他的靠近
张桂源还不高兴?
他低声问,气息落在陈逸恒的发顶,温柔的魅惑人心,陈奕恒摇头又轻轻点头,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像撒娇又偏执的小兽,声音软软闷闷
陈奕恒就是不想你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心非,借着夜色,借着兄弟的身份,纵容自己说出心底最直白的占有欲
陈奕恒哥哥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少年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委屈,尾音轻轻发颤,鸟糊糊的,缠得人心发软,张桂源喉结微滚,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了几分
张桂源没有变少
陈奕恒有
陈奕恒立马反驳,微微抬眼,视线平视着她的锁骨,再往上,就是他温润的眉眼
距离近的过分,呼吸彻底交叉,陈奕恒看着她温柔的眼眸,忽然胆子更大了些,他微微仰头,视线直直撞进张桂源的眼底。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只有对方的身影,直白又滚烫
陈奕恒哥哥对别人也很好
张桂源不一样
张桂源垂眸看着怀里靠着的少年,眼神深处的温柔早已藏不住,泛滥成灾
张桂源恒恒,不一样的
陈奕恒哪里不一样
张桂源没说出口,是不一样的心动,不一样的偏爱,不一样的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
是兄弟之名,恋人之心
陈奕恒盯着她的眼睛,心口滚烫,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桂源的手腕。不是以往不经意的触碰,而是刻意的,缓慢的,带着贪恋的摩挲
指尖微凉,蹭过他温热的肌肤,一瞬的触碰,像电流穿过两人肢体百骸张桂源的呼吸明显滞了半拍
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指尖的细腻温柔,感受到那点明目张胆的贪恋,感受到两人之间彻底失控的暧昧氛围。分寸线早已在无数次纵容里彻底模糊
张桂源陈奕恒
他低声喊他的全名,语气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是极少有的模样,以往他只会温柔的喊他恒恒,小不点。只有在想稳住心神,想克制妄念的时候才会喊他全名
陈奕恒却不怕,甚至愈发大胆,他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腕离得很近。松松垮垮的围着,却带着不容松开的执拗
他微微凑近,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寸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晚风拂过,发丝纠缠
陈奕恒哥哥,你是不是最疼我?
少年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试探,带着贪心,带着藏了十年的暗恋。不是弟弟的询问,是情人的试探。张桂源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眉眼,看着他澄澈又滚烫的眼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底所有的克制濒临崩塌
他想躲开,想守住底线,想继续做一个合格的,克制的哥哥,可看着陈奕恒眼里的星光,看着这个他活了10年,爱了10年的小孩,他做不到了,他哑着嗓子轻轻应声
张桂源是
陈奕恒只疼我一个?
陈奕恒追问,不肯放过他,指尖轻轻收紧,攥得她更紧了些,张桂源沉默良久,眼底暗流汹涌,温柔又偏执,最终他轻轻偏头,任由两人气息彻底交融。声音低的像晚风私语,藏着十年隐忍的私心
张桂源只疼你一个
没有兄弟的客套,没有长辈的疏离,是独一份的、排他的、越界的偏爱。陈奕恒心口轰然炸开一片温热,眼底瞬间亮的惊人,他就靠在他肩头的姿势,悄悄抬高鼻尖,轻轻贴在了张桂源的小臂上。整个人几乎靠在他怀里
很暧昧,很逾矩,可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推开,夜色温柔,晚风缠绵,他们依旧没有告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只是以兄弟之名,默许了这场失控的近身风月,纵容着彼此藏在心底的、见不得光的深爱
分寸早已失守,心底雨水难收,这十年的隐忍,岁岁克制,终究抵不过少年一夕近身,万般情柔皆与恒源
作者嘻嘻嘻,更三章,被我自己牛到了,有可能第4章也会新鲜出炉哦。但是呢也得看我有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