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家村的日子很平静,主要就是帮曲爷爷看一下铺子,教曲溯跳舞,顺带辅导一下作业,一切都那么美好。
直到那个夜晚,电话铃声响彻这个房子。
乔执颂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床边柜子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曲溯带着哭腔的声音,“师傅,爷爷出事了。”
听到这话,乔执颂立即起身,开车到曲溯家门口。
曲溯早已扶着爷爷在门口等着,看到车灯后,立刻向前。
乔执颂手脚麻利地打开车门,将曲爷爷抱进后座,曲溯也紧跟在后面上车,眼里全是担忧,搭在爷爷手上的手不禁地在颤抖。
村里的路满是泥泞,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路灯照着。
乔执颂打开车灯,踩着油门,脑子全是怎么尽快把曲爷爷送到医院。
过了好似一个世纪,终于到了镇上的医院。
乔执颂把曲爷爷从车上抱下来,曲溯则跑进医院大声喊:“医生!医生!急救,我爷爷昏迷了。”
整个医院动了起来,曲爷爷别医护人员接手,抬到病床上推进了急救室。
曲溯整个人脑子一片茫然,眼睛紧紧盯着手术室,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眼底满是红血丝,一个人静静蹲着手术室前。
乔执颂和曲溯家交往了这么久,对曲爷爷的身体状况也很了解。
乔执颂双手握拳,努力冷静一下,声音颤抖地和医生交代曲爷爷的身体情况。
随后,乔执颂站到曲溯面前,慢慢蹲下身:“不要害怕,师傅在这。”
曲溯像一个卡顿的机器人一样慢慢抬头,双眼通红,一个用力抱住乔执颂语无伦次:“师傅,爷爷他……爷爷会好的对吗?”
乔执颂回抱住他,没有说“爷爷一定会好的”之类的话,他明白曲溯是一个很坚韧的人,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可以接受,只是需要时间。
但是啊,他希望命运能对曲溯好些,这个孩子太苦了。
可是命运从不体谅人,几个小时后,手术室上面的灭了,细微的开门声传人耳中。
曲溯满怀希望地抬头,渴望看见爷爷的身影。却只看见了穿着手术服的医护人员们走出来低着头小声说:“抱歉,我们尽力了。”
曲溯扶着乔执颂缓缓起身,身子甚至晃了一下,但还是有礼貌地说:“辛苦你们了。”,眼泪流了满面。
乔执颂没有硬劝曲溯回去睡觉,而是放任他坐在曲爷爷旁边无声陪伴。
乔执颂微抬头把眼泪挤回去,轻轻关上门把空间留给爷孙俩。
乔执颂从裤袋摸出手机,根据记忆拨通了曲溯班主任的电话,先是道歉这么晚吵醒了她,随后解释了曲溯家发生的事情,给曲溯请了一周的假。
乔执颂在面前站了很久,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悲伤藏好才推门进去。
“小溯。”乔执颂温声叫了声。
曲溯没有半点反应,过了半响,才开口,声音沙哑:“师傅,最起码爷爷去的时候在昏迷不痛苦的是吧。”
乔执颂没有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第二天一早,乔执颂带着曲溯将曲爷爷的尸骨送去火化,去ji开死亡证明注销曲爷爷的身份信息。
曲溯整个看着很平静,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手表现出来他的不平静。
曲溯穿着黑色的衬衫,双手抱着爷爷的骨灰盒,坐着乔执颂的车回家。
到了家,曲溯将骨灰盒放到了最高处,然后呆坐在爷爷最喜欢的躺椅上。
乔执颂半蹲着身子,和曲溯平视:“哭吧,哭完后该努力生活了。”
曲溯双手掩面,终于痛快的大哭一场。
哭完后,曲溯就因为身体虚弱睡了过去。
乔执颂把他抱到床上,抿好被子,继续和邻居们帮忙准备好曲爷爷的丧礼。
丧礼上,曲溯变得更加成熟了。在乔执颂的帮助下,礼貌地对待每一个来吊诘的人。
丧礼后,曲溯很快调整好状况,中考时正常发挥考到了镇上的高中。
在收拾后行李前往学校前,曲溯特意找了乔执颂一趟,那不是练舞的时间。
“师傅,我看到那个信息了,去黎国试试吧。我们可以微信联系,你也可以视频指导我的。放心,要是遇到事我一定会找你的。去试试吧!”
曲溯望着他,眼里满是鼓励。
乔执颂点点头,“我会去试试的。”先送完你去上学。
过后,曲溯到了镇上上寄宿高中,乔执颂去了黎国治理腰伤。两人仍会在微信上联系,指导舞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