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和私设致歉
⚠️内容请勿模仿,仅供娱乐
包厢里面很静,喜羊羊不喜欢甚至讨厌这样的安静。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有点难受,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哑了。
"喜羊羊!”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入烟有些多的缘故,哪怕捂着口鼻还是头晕眼花,但那个声音很熟悉。
但…想不起来是谁了…
"砰—”用力的砸门声响彻在这片空间内,让喜羊羊模糊的视线内亮起了一点"光”,粗重的喘息声和颤抖的音调不停的靠近…
"你…别怕,我们会出去的。”冷冽的噪音在耳边柔成一滴滴细雨,凉丝丝的。他被小心的抱起,熟悉的香气钻入鼻腔中,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意识沉入深处。
再次醒过来时,喜羊羊茫然地看着周围人,他们都喊着他的名字,一句句关心不断钻进耳中,强势又虚伪。
他垂下睫毛,小孩脸上的灰已经被擦拭干净了,看起来白净可爱,就是有点呆呆的,似乎被吓住了还没缓过来。
一边的俩人下意识皱了皱眉,身为人父母的那点愧疚感终究是让他们蹲下身,问道:"宝贝,有哪里不舒服吗?”
喜羊羊征了一下,“没有。”,依旧乖巧回答道,随后小心翼翼捏住父母的衣袖,眼眸低垂下来,没有将那双酸涩的眼睛展现出来,只是问道:"爸爸妈妈,那个把我抱出来的人是谁呀?”
"…宝贝,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呢。”丽羊羊轻柔的安抚,智羊羊在旁边附和。
"oh.”喜羊羊松开手,闷闷的躺在床上将被子拉高,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累了。”
失望一步一步积累,他不知道为什么父母要骗他,他们可以说"不认识”“记不清”,但偏偏说"不知道”这样宠统、敷衍的话。
蓝听到着火了时正好在离喜羊羊包厢不远处,他也没想到自己与那人朝相反的方向走还能离这么近,并不准备去打扰。
当他听着声音来源时朝楼梯看了一眼,猜测应该离这里有几楼高,还算安全。
本来是要"逃命”的,但看着拥挤的楼梯和几个傻子还按电梯。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他感觉现在下去他可能更危险,这层楼不高,他有握不受伤,如果只有他一个的话。
蓝正冷静的寻找一个恰当的角度,几声"喜羊羊!”的呼喊声猛得将他的思绪拉出。蓝紧邹着眉,向声响处望去,蓝眸在火光映射下像潭沸腾的池水,表面不起波纹。
他只看到有一对夫妻焦急的喊了几声后望了几圈,隐隐约约听到"…孩…保命…先…跑”,蓝看完了全过程。
怎么评价?
急是真的,放下也是真的。
蓝虽然没体会过亲情,但这显然不太像,他把父母这栏划掉,估计是哪个亲戚。
烟已经弥漫到这里了,蓝望了一圈却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走了吗?”,显然时间不会给他机会,“嗒—”的一声,门被推搡中闭合上了,封闭的空间,浓烟。
不用想,里面如果有人,必死无疑。
蓝瞳孔紧缩,他顾不得去想那人会不会已经走了,他脑子里只剩下——里面如果有喜羊羊,会…
他立即放下绳子,手指的淤青和微微发晕的大脑让蓝立即拿起灭火器做了个紧急防护,又急忙去开门。
但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打不开,有异物堵塞感。蓝浅浅吐了口气,用力砸了过去,门有一丝松动,随后他猛得撞开,强烈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气,踉跄地走了几步。
蓝眯起发涩的眼,锐利的眸子染上焦急,他朝那些较宽大可以容人的地方疾步走去,在沙角落看到已经半昏迷的小孩。
喜羊羊脸色苍白,睫毛不停颤着,泪痕静静昭示着一切。
蓝指尖颤了颤,将人小心翼翼抱起后匆忙向窗口冲去,那里有已经栓好的绳子。
利落的翻身抓住绳子向下划去,矫健地小腿偶尔拆住墙壁片刻减小摩擦力,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下得太急,蓝没怎么在意,余光止不住的看着怀里的人。
警察和消防员已经来了,将人安置好后蓝便被带回来,被强制攥住手腕时,蓝最后看了一眼喜羊羊,随后垂下头,看起来温顺的拽进车里。
他知道,又要去应付和被责辱了。
"今天又要去脆哪儿?”蓝漫不经心的想,仿佛马上受累的不是他。
“喜羊羊?…希望你记住我,否则.”蓝将头枕在双手上,后半句想了半晌,得出个"算了,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