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顾迟的深情解释

杨娅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喉咙里泛起一阵铁锈味，她才停下脚步。

她躲进了学校操场最偏僻的看台底下，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霉味。她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杨娅女主“替代品……”

杨娅女主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杨娅女主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去相信顾迟了，可为什么陆妄的话，还是能轻易地击溃她所有的防线？

就在这时，看台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迟校草“杨娅！”

杨娅女主熟悉的声音穿透了昏暗的空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娅女主杨娅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顾迟几乎是跑过来的，他喘着粗气，在看到蜷缩在角落里那个单薄的背影时，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他大步走过去，单膝跪在杨娅面前，想要伸手去碰她，却又怕惊扰了她，手僵在半空中。

顾迟校草“杨娅……”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杨娅女主杨娅依然没有理他，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

顾迟校草顾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是徒劳的，他必须给她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顾迟校草“那天在雨里，你看到的那个女孩，叫苏婉。”顾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她确实是我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但她对我，从来都只是邻居之间的照顾，就像你平时帮林晚晚带早餐一样。”

顾迟校草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习惯性地想帮我擦雨水，是因为她从小被我母亲嘱咐要照顾我。但我当时就拒绝了，只是你走得快，没看到。”

杨娅女主杨娅的肩膀停止了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抬头。

顾迟校草“至于陆妄说的‘替代品’……”顾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和无奈，“杨娅，你把我顾迟当成什么人了？”

顾迟校草他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捧起了杨娅的脸。

杨娅女主杨娅被迫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深情。

顾迟校草“我顾迟，这辈子只认一个人。”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你第一次在图书馆里，因为一道数学题跟老师争得面红耳赤开始，我就知道，我完了。”

杨娅女主杨娅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顾迟校草“我护着你，不是因为你是谁的替代品，而是因为……”顾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温柔，“是因为我喜欢你，杨娅。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杨娅女主杨娅看着他，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感动。

顾迟校草“陆妄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顾迟将她轻轻拉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嫉妒我，嫉妒我能站在你身边。但他不知道，为了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我花了多少心思。”

杨娅女主杨娅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杨娅女主“顾迟……”她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迟校草顾迟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顾迟校草“你猜。”

杨娅女主杨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防备。 “我不想猜。”她小声嘟囔道。

顾迟校草“好，不猜。”顾迟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那以后，我用一辈子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杨娅女主杨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终于，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杨娅女主“好。”

看台外，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在不远处的楼梯拐角，陆妄看着两人相拥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

陆妄“顾迟，”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陆妄他倒要看看，这份所谓的“深情”，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