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颜顿觉好奇,于是侧目向她。
“此话怎讲。”
只观玉琓头头是道,“第一,他我觉看久了奇怪。第二,不如其他神君有名望,还不如喜欢个更好的,比如今个夜办接风宴回来那位。所以,只能说是中庸之才。”
好,讲的好。砂颜不禁在心中鼓掌,自己当初究竟什么眼光。
便笑着弹了玉琓的小脑瓜,使着玉琓一直护着头假装小声吸气。可只有她知道,刚才弹的多轻。
不禁笑骂道:“真是个小鬼头。”
“嘻嘻,就当仙子夸我机灵了。”
砂颜自叹息,又询问到,“宴会的信笺可否收到了。”
玉琓笑嘻嘻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精美的信笺,递给砂颜。
“仙子要去么?”
砂颜想了想,“都宴请八方了,我又为何不来呢?好久未出仙府了,全当逛逛了,走吧。”
砂颜索性抬脚往出口方向走了,玉琓忙小跑着走到她身边,俩人身影终于尽处桃花林。
天庭主堂现今多繁华,庄肃之气少了很多,多了几分热闹。主堂青石板都染上几分俗说的人情味,这儿平时多用于会谈,议事,主堂用于宴会一般是天庭的最高礼仪了。几根篆刻着精美银龙的柱子曾经满是威严,连带现在及顶上二位的位子都多了几分柔和。
琼浆玉液,琴瑟之音绕梁,仙姬们蒙纱舞动。但仙侍们早就开始奔波、布菜,神仙们还不断进来,而有些早就把酒言欢了。如此之盛大,足以看出对玄昕神君的尊重了。
砂颜寻到自己仙位边,带着玉琓坐下。自己把酒撒了,无聊的把玩着玉杯。
菜肴确实可说稀珍又可囗,但她没胃口,神仙辟谷的坏习惯又犯了。
砂颜是真羡慕玉琓现在的无忧无虑,没有那么多复杂心思与忧虑烦恼,也还没有坏习惯。
直至玉琓吃完了,砂颜才发觉了,在这觥筹交错间,此宴会的主人翁还未临场,自己也不好拂面起身离开。
砂颜只好与玉琓一起打打闹闹,等人来后再与之辞别。
门外有了些声响,但砂颜正与玉琓互掐对方,克服瞌睡的念头。
正当她将要靠在玉琓肩头快睡着了时,有人进来了。一串串此起彼伏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吓得砂颜清醒了,又恼又惊,连带着旁边的玉琓。
砂颜面上咬牙切齿,于是投以目光,想看看玄昕神君是何方神圣。
而来者确同玉琓所讲一般光风霁月,可惜自己却从未见过。
因着在远处还只露侧面,以至于砂颜只能细细打量。
身段修长如松,银冠束发,一身素净白衣,侧面虽劲瘦,却有力量感,面庞也过于俊美,真是三界仅有。而手中剑未出鞘,但不用想,那必是当世神剑——域灵。
玄昕进来便淡淡道:“今日有事耽搁了,着实抱歉。众位如若有意可先行离去。”
声音清冽而不俗,不似少年,更似青年。砂颜只觉更完美了,可惜性子古怪了点。
但对于他,她更好奇天帝与众仙的态度。天帝是面带笑意的,无平日严肃。而众仙们也不停的恭维于他,实属讶然。毕竟刚才那句话有够无理了。
玄昕似乎在这堆中找什么人,在上前恭维人群中偏身向下首望去,却无意间与砂颜对视,后淡淡移开视线。
可欣赏,是抵挡不了砂颜回仙府的意志的,所以恭敬不如从命,直接匆忙随一些辞去人群,躲在末尾道别,悠然离去。